后宫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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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嘿嘿笑道,“哼,鼠辈?人皆都生于父母,修道之人不都提倡众生平等,我是鼠辈,你也不过是披着道袍修炼的老鼠辈而已。可笑。”嬴政句句挑衅,看的所有人冒汗,还有人敢这般公然挑衅玄天门,这样确实把这位长老给惹毛了。
长老手摸着背后的长剑有种随时出鞘的感觉,嬴政怕等等伤着阿奴,急忙看着落烟远说道,“修道之人有你这般习性那与屠人杀手并无差别,我今儿在这个和你说的是一个道理,如果你以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位置却来伤害无辜我想落巡抚定然不会答应的。”
嬴政几句话直接把对持的球踢给了落巡抚,但落巡抚却淡定自如,看着旁边的落以妍点了点头,轻笑道,“此人的确不简单。”随即站了起来准备将这乱团团的局面修正一番,走上前去,说道,“各位勿要把此事看的如此严重,这位小哥玄天门不过是给苏州城百姓一个机会,习武练道为将来社稷做一份贡献,此乃玄天门庇佑我们百姓而已。小哥言语莫要过激。”
嬴政看着落烟远心里也顺畅多,“既然落大人发话,我今儿个也不同玄天门计较,至于我家阿奴刚刚骂她是蠢儿的长老定然要同她道个歉,这样我们便小事化了。”
那长老哪里肯答应,堂堂玄天门长老哪里会低下头来同一个小娃子道歉呢,脸色一怒说道,“哼,这位公子也太低估我们玄天门了吧?”
落烟远看着嬴政叹了口气,本已将局面稍稍化解哪知道他却又挑起了另个事端来,搞得落烟远有点左右为难,刚还答应自己女儿好好照顾嬴政,这么一来确实有点难办。但也为嬴政解释的说道,“长老不必在意,这位小兄弟不过是意气了点。你看这选徒还没结束,这就先让这位小兄弟先下台,等下交给我来处理吧。”
看来落烟远还是给玄天门几分颜面的,毕竟身为江苏巡抚这官职可大着,竟然这般同长老说话,已经算对得起玄天门了。
但长老仍是要为难嬴政的意思,轻哼一声,“都辱了我们的门派,怎能让他轻易下台,今天落大人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肯定不会放了这个泼皮的。”
嬴政一听扇子扇了一下,“哼看你一眼还不如不看你第二眼呢,不知你们掌门怎么教你们的,即使不用我来说穿你们现在假惺惺的招徒,光凭你这嘴脸已经把你们玄天门三个字给毁了。”众人听的底下一片狂骂,嬴政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们自以为很了不起,人是有高低之分,但是无贫贱之隔,难道贫穷的人就不能来这边么,就你们这些富裕的人才可以来选么,难不成这玄天门也是收人好处之懂得攀一攀贵人多弄些香油钱,就看不起底下的人吗?这还是修道养心么,我看你们的心修一百年都干净不了,还想道法自然,统统都是狗屁。”
嬴政言辞激动,听的所有人傻在原地不断深思着嬴政的话,其实说是亵渎玄天门的招牌但却句句有理,落以妍更是一旁暗叹嬴政果然是不拘一格异于常人,要是一般人哪敢当着玄天门人的面前如此批评呢?而落烟远已经木讷在一旁,心里对嬴政这小子可是来了兴趣,但看着旁边几位长老也已经语塞不懂的如何回应,自己连忙上前将尴尬局面化解掉,“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小兄弟不服玄天门,要不我们就来个比试怎样,输的一方便诚恳的同另一方道歉你们看怎样。?”
长老看到底下人都有点心乱,仿佛不像刚刚那般支持着玄天门,一时觉得下不来台面,忽的落烟远这个提议倒是给了他们一点颜面,便仍是那般高傲的说道,“这倒也可以。只是我怕着泼皮可没那本事同我们比哦。”
落烟远见长老答应便看了下嬴政,嬴政点了点头,落烟远便继续问道,“不知小兄弟习过武么?”
“从未有过。”
“那这样好,既然小兄弟如此看不起玄天门,那我们比试的就是让小兄弟来学习这玄天门的武功。”落烟远绕有深意的说道。
“这怎么行,他又不是我们门派弟子怎能学?”席之施忙抢话道。
“莫要紧张,只是希望你们玄天门派一个人舞一段招式让这位小兄弟学习,只要他能立马学出八成左右的招式那么就可以定胜负。”落烟远解释道。
那长老也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免得有人瞧不起我们玄天门,我们定然让他见识下玄天门功夫的深奥。”
底下的群众们也点了点头,似乎也同意了这点子。而落以妍早已按耐不住上前说道,“这怎么行,这样对他不利。”
虽然众人明白确实是一个相差很大的赌注,但是落烟远也算是为了玄天门考虑才出这赌局,嬴政心里也算是明白事的,但是他最讨厌别人伤害自己的人,无论言语身体,冲着落以妍笑道,“谢谢落小姐,无大碍只要我赢了这位老鼠辈能给我们家阿奴道歉便可。”
落以妍见嬴政这般允若,自己也阻止不来,便也点了点头。
“既然双方都同意,鉴于近日招徒仪式还没结束,那我们把比试定在明天早晨,就在此台。”落烟远说完便让招徒仪式继续进行下去,而安排落以妍先将嬴政送走,这么段小插曲便暂时而止了,每个人竟嬴政那般义正言辞的话语一下子没刚刚那般激情,上台的人也越发的少了起来,所有人期待的是明日的比试,不知这位穿着奇怪的人可否比的过玄天门。
而这时台上有一双目光也是注视嬴政良久,那人便是端木凝,她冲着旁边一位高瘦的公子轻声说道,“哥,那人来了。”
“那个就是常州第一龟奴,杜蕾斯?”那公子惊讶的喊道,顿时引了所有人一片惊呼,那个就是传闻中的常州第一龟奴,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人的名声已经在江苏传开了,听说靠着青楼发家,更是搞出了个银行,还有什么广告的,总之还没有谁看过他除了常州人,就只知道他是个很有钱很奇特的龟奴。
落烟远呢?落以妍呢,已经目瞪口呆的看着嬴政离去的背影。
然而嬴政并不清楚自己已经声名远扬了,而且过不了几天,苏州便因为他的到来而沸腾了。他是所有生活在底层人们的向往,这时的他更像一个小父亲一般,背着一个小娃子,行走在路上,小娃子拿着扇子憨玩着,忽然问了他,“阿爹,今天那些人怎么那么凶。还是落姐姐好。”
“嗯,那些都是坏人。落姐姐当然好了,你想要给娘亲么?”
“娘亲!当然要了,阿奴想要个娘亲,阿奴看到他们都有娘亲自己都好希望自己也有娘亲。”
“那以后爹爹一定给你找个娘亲,好好照顾你,才不让你去那什么玄天门了。”
“真的吗?阿爹,我不要离开你,不要和那些凶的人一起。”
“嗯。阿爹给你唱首歌。”
“好,好。”
嬴政笑了笑,看着阿奴很是疼爱,更很恨自己今日怎这般傻要把她送走呢,自己也能养的起她。未来还有给她找个她要的好娘亲,这娃是个孤儿吧,现在又了爹只是还没有个娘。
一人背着一个娃慢慢的消失在街道尽头,只有一曲歌谣久久回响,“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第50章:雨人1()
嬴政一夜未眠,想了想落府发生的事情,他确实有点郁闷,他本也不想去凑那热闹,那是一些势力人集会的地方,他这人就受不了同这些人一起,但为了阿奴也没办法。
但是“玄天门”为什么能成为三大宗之一呢,在他眼中真正见证到,原来玄天门也是靠着富甲子弟壮大自己的香火,壮大自己门派,换句现实点的话,“玄天门”就是有权势的人才能接触的玩意儿,这还在嬴政心里大大的打了个折扣。到底“玄天门”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们的掌门怎不出面,让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长老胡搅一番,目光总不能端平还骂了阿奴是蠢儿。
分明是在瞧不起人,嬴政最受不了自己人受别人欺负,当时也是要出口气,但是那赌注确实对自己太不利,嬴政却一口答应了在所有人看来事愚蠢至极,但嬴政做什么事都是很有自信,特别对于现在自己的身体是很有信心。
出于无聊,一夜听着隔壁房李琯菱琴声,自己便打坐起来,拿起花云漪画的那幅图开始洗心伐髓运起气来,说来也奇,每当运起这股气,便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原本存在的一股气流慢慢消失,随之而来却是另一股霸道的气,特别是在自己受伤后被鸨母莫名的救走,体内那股气现在却缓缓的融合自己身体,不像之前偶感不适,甚至一运气就把澡盆给爆了。
一夜凉风吹得身体十分舒爽,合着身体热量,身体机能不断的炼化,意识不断迷糊,人随之亢奋的享受着这种感觉。一宿便如此过了。
次日落府再次围着众多的人员,此次更多是一些平民百姓,经昨日嬴者狠狠的批判,一些黎民开始醒悟过来,其实“玄天门”虽高不可及,但是我们百姓也有自己的尊严,不用整天给他们那么多的颜面来贬低自己。今天大多百姓也是来挺嬴政,平日受那些被瞧不起的颜色已经受够了,况且这人就是最近疯传的常州第一龟奴,身家在常州城内完全可以进富豪三甲榜。
这种底层混起的传奇人物,在苏州城内也慢慢因为他的到来,仿佛带来了另一种独特的精神力,让原本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某些贫民,有了一丝精神支柱,因此嬴政的名声从昨日到现在已经是不是昨日可于的了。
人群涌动在落府外等待着嬴者的到来,有几个还身穿同嬴政类似的服装,模仿着嬴政拿着一把小扇,很有风度的扇着扇子,旁边几个人好奇问道,“这位仁兄,你这衣服哪里买的啊?”
那人很是得以的扇了扇扇子,“我常州城那边有亲戚,目前只有那边才有这身沙滩装,我们苏州想要买还买不到呢,我当年可是亲眼所见这杜公子力克常州第一才子,对出了那千古之对,心中对他敬仰万分,所以便托人常州城内买这么一套着装。”
那几人绕有兴致的同他谈论开来,不断大厅嬴政各种伟绩,什么银行啊,什么“岁朝春”戏台子各种戏剧啊,都是杜小哥一手创造,这下又将原本难以得之的小道消息再次传开人群已是一片沸腾了,看来这杜蕾斯真的异于常人,是我们这些平民的典范,两手空空也能创造出这么大的财富。
落府里面人也开始纷纷入座等着嬴政到来,有的人甚至调笑嬴政今天估计是没胆过来,输的话可是要当众给玄天门道个歉,而那时他们更想了些法子来贬低一下嬴政,但落大人人却听着自己女儿心中对于嬴政这人的看法,也暗自注意其这个人,特别是听别人说他是常州第一龟奴,自己当然也是有所听说的,对于嬴政兴趣度更加浓厚了。
落以妍也是万万没想到那日和自己这般计较钱财的嬴政竟然是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难以置信的富人。而且又是不拘一格,不同于寻常富贵之人那般四处炫耀,装出一副君子却各个道貌岸然,心底对于嬴政也说不上喜欢,就是相对于平日那些讨厌的人还是挺喜欢嬴政的。
这时端木家的长子,连同自己的妹妹一道而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许久也看不到妹妹所提的那位棋力身后的公子,一旁也发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