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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七号档案-第3部分

小说: 七号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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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且不说位置选定、机关设置的逻辑分析,**安装与引爆的操作技巧,单从目的看,他们一普通平民,玩了命的劫一高科技芯片有何用?莫非那东西能让他们一夜之间富甲天下,或者脱胎换骨飞升仙境?既然无用,干嘛把我的大奔当焰火放?

    “抓来那女的呢?”我边捶腰边问,这态度俨然是占他职务上的便宜。没办法,我受了委屈,不给他点脸色心里不痛快,也免得叫人以为我好欺负。皇甫敬沉着脸:“死了。”我的动作放慢,但未停下来:“怎么死的?”皇甫敬说:“咬舌自尽。算是我一时疏忽,没有防备。”

    我怔了片刻:“那男的呢?”“跑了。”皇甫敬吐出一口气,“不过他跑不了多远,局里已经派人去追了。”我刚张开口便被皇甫敬截住,他已经猜出我要问什么:“案子很复杂,那对修车的夫妻不可能是主犯真凶,其背后必然有操纵者。不过,幕后黑手不一定就在我们内部,萧教授的交往非常广泛,也许知道这个机密并有兴趣得到它的人有很多。要想揭开谜底,必需得把逃跑那男的抓回来,不过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跟局领导商议过,准备给你半年假期,好好休息一阵子,等案子差不多了结了再来上班,这也算对当事人的特殊保护吧。”

    闻听此言,我的动作完全僵止下来。而皇甫敬并不等我表态,又拉过身旁那俩人介绍道:“这是我们组新来的同事,曹阳、高大全,分别接替代替小佟和小邓的工作,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休息的这段时间----”“不行!”我以皇甫敬惯用的强硬打断了他的介绍,“我是押运行动的负责人,也是案子唯一的见证者,小佟和小邓血迹未干,资料尚且下落不明,我他娘的要什么保护、谈什么休养?不把幕后真凶揪出来,老子直接卷铺盖走人!”

    皇甫敬面如猪肝,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但很快他就摆出笑容,上前拍拍我的肩膀:“很好,有骨气,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然后转向面面相觑的两人:“那----接下来的任务你们要多多配合。”我这才正式打量起那俩小子,后者抬手冲我敬礼,笑得像两颗石榴,一个似乎还没长开,五官紧巴巴挤在一起,另一个仿佛长咧了,眉眼口鼻都冲外炸着,总之,看起来不如小佟和小邓那么顺眼。我注意到,他们三个不约而同都有点意外,看样子我这一坚持打乱了他们既定的规划。

    当时没想那么多,彼此握了手走出房间。在回廊里,我问皇甫敬:小佟和小邓的后事是否安排妥当?皇甫敬说安排好了,抚恤金也发过了,都是自家弟兄,绝不会亏待他们。我没再说什么,谢绝他中午一起吃饭的提议,也没跟萧一笑他们打招呼径直回了家。我在家待了24小时,办了三件事,一是找保险公司理赔,但因事发太久且证据不足双方搞得异常纠结,最终赔付只3万元,还不够我那辆大奔半个屁股,另一件是听父母唠叨,无非还是些干警察不如做生意、早点找个老婆结婚之类的劝导,让我觉得不如被皇甫敬软禁起来清静。剩下的时间全拿去玩cs,平日都是我施暴于人,如今运气不好,一夜被别人施暴无数次。24小时过后,我像只兔子一样红着眼去上班。

    2009年8月21日。皇甫敬站在会议桌前,严肃而庄重地向我们交代新的任务,这次他一反常态,把任务背景及目的介绍得相当清晰(通常情况下,出发之前我们是不清楚任务内容的,顶多知道目的地):“根据群众举报,凶犯已经逃亡贺兰山腹地,而这次我们的任务,绝不只是抓一个犯罪分子这么简单。大家都知道,贺兰山地处宁夏和内蒙交界,属于北纬三十度至四十度之间大神秘区的一部分,历史上有过多次超自然现象记录。建国后情况略显好转,但在去年汶川地震后再度爆发,近来连续发生鸟兽集体死亡、人畜失踪现象。”

    “半个月前,七位地质学家和十来个驴友先后入山探查,结果在贺兰沟垭口附近神秘失踪,至今不见返回。此事给当地群众带来极大恐慌,有人还在网上发布帖子,极尽造谣夸张之能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所以,我们要借助此次对犯罪分子的追踪,到深山盲区展开一次全面搜索,争取早日揭开引发诡异现象的原因,用科学的答案击破谣言消除恐慌。本次行动我为总指挥,卓然负责全面执行,鉴于任务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大家需做好长期应战准备。最后一点,注意保密。”

    讲完后,皇甫敬给我使个眼色,回到桌边的座位。我站了起来,并没有走向指挥台,而是就地检阅了手下的队伍:

    萧一笑,女,25岁,历史研究员,有她在等于随身携带五千年历史典册,因为刚刚失去父亲,眼角还带着隐隐哀伤;陈默,男,36岁,医学化验员,也许经常面对尸体的缘故,人亦变得缺乏感情和表情,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全市最有名气的法医;天佑,男,32岁,保卫员,曾连续五次摘取全市武术散打比赛冠军,听说会一些茅山术,但从没见用过。

    以上三个是老人,再看新来的两个:曹阳,男,22岁,记录员,身高不足一米七,小鼻子小眼小嘴在一张小脸上密集分布,是组里唯一不叫我“头儿”而是叫“哥”的家伙。高大全,男,23岁,身高近两米,大鼻子大眼大嘴在一张大脸上分散而布,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原因,眼睛总发绿光,看女人如此,看男人亦不例外。此二人系皇甫敬招入,有何本领得操练一下才知道。

    检阅完毕,我开始下达命令:“全部都有,立刻收拾准备,下午一点出发!”

第五章(鬼门已开)

    有些东西睁开眼才能看到,有些东西闭上眼才能发觉,有些东西活着时才能经历,有的东西死亡时才能体验,有的东西得到了才能领悟,有的东西失去了才能参透。

    坐越野车颠簸在戈壁滩里的感觉,就像躺在儿时的摇篮,我一口气睡了个把钟头,迷迷瞪瞪睁开眼,我看到天佑正用钢笔在日记本上写出以上文字。我忽然想,小佟和小邓此刻看到了什么?想着想着眼睛有点潮湿。曹阳碰碰我的胳膊:“哥,你咋哭啦?”我怔了一下:“不是哭,是感动。你看人家天佑,屁股都坐不稳还能写出如此工整的字,你服不服?”曹阳半张着口,看样子不是服天佑,而是服我。

    天佑的头埋在日记本里:“你们啊,都是拿了枪杆子,丢了笔杆子。”这话不错,拿了枪杆丢了笔杆的很正常,拿了枪杆子不丢笔杆子的也不少,可当了刑警却不拿枪杆子的,也许地球上只有一个,那便是天佑,在我的印象里,除了日常训练,几乎从没见他拿过枪杆子。就像现在,我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带着大包小包,里面全是现代化仪器和装备,他却赤手空拳,虽说也带了一个包,可里面全是朱砂、铜钱、黄纸、香火之类的东西,顶多加一把短刀,似乎这种生在传统武术世家、尤其带点“道行”的人,都不屑于那些高科技玩意儿。

    沿着贺兰山东麓由南向北行进,我们看到了山坡上盘卷如龙的长城,但不见雄关漫漫,唯有被风沙蚕食殆尽的古拙与苍凉,抵达山口一座村庄时,已是下午4点。接下来完全要靠步行,因此我们将车停在一位老乡家,顺便探点消息。多打听、少摸索,是我几年工作积累下的经验。进入较大的山脉、河流、沙漠、森林之前,及早获知一些忠告或建议是有好处的,可以提高办事效率,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是唯物主义者,但也须保持对大自然的某种敬畏之心,这也是经验使然。

    主人是位四十多岁的藏族阿叔,汉语讲得还算流利,对我们也非常热情,果子甜饼的一让再让,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可当我提到这座山里有什么古怪时,他却突然闭口不谈。我想尽各种办法诱导,他都不愿多讲半个字。无奈,我让萧一笑他们缠住阿叔,自己瞅机会把阿婶带到院子里,用一双老少通杀的桃花眼狂放电,愣是从她并不健谈的口中套出了一些情况。

    据阿婶介绍,贺兰山是一座鬼山。深山里有条隧道,可以直接通到阴曹地府,每年农历七月初一,天一黑府门就会自动打开,所有鬼魂倾巢而出在山里游荡,有时候还能听到非常整齐的“唰唰”声,像过军队一样。刚解放那会儿,曾有几个村民无意闯进隧道里,果然看到数千阴兵,回来没几天就一个个死了。特殊时期时,也有不信邪的红卫兵进去过,结果没见再出来,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往深山里去了。

    70年代末到2008年上半年好像平静了一阵子,但汶川地震后又开始了,且闹得更厉害。从七月初一开始,一直到当月月末,晚上那个闹腾啊,搞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光闹腾倒也罢了,以前可没听说过鬼魂主动伤人,后来不行了。就去年七月十五那天夜里,她忽然听到地下轰隆隆响,动静跟打雷差不多,她儿子持手电到院子里查看,半天不见回来。等她发觉不对跑出去看时,光见手电筒掉在地上,人却没了。

    阿婶还说,倒霉的不止她一家,有的家里丢了好几口人,还有丢牲口的。以前是一到晚上不敢上山,现在是门都不敢随便出了。我问:丢的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吗?阿婶叹了口气,说有,但还不如不回来。我惊问为何?阿婶道:他们不吃饭要吃人啊,没办法就把他们绑起来,结果他们就又哭又喊。我问喊些什么?阿婶说:喊什么的都有,但喊最多的是“再也不敢了”,就那样死命地喊,直到精力衰竭而死。见我若有所思,阿婶又叨咕了一句:他们受那么大罪,死的时候却都是笑着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问阿婶那隧道在哪儿,阿婶摇头说不知道,还说她已经讲得够多了,再多讲会遭天谴的。这时,阿叔过来了,劝我带上人,天黑前赶紧下山,否则招了鬼就麻烦了。曹阳拍拍腰里的枪套,说我们就是来捉鬼的。阿婶听了立即使眼色,意思是不可呈狂。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从钱夹拿出张照片给阿叔看(照片由萧一笑从户籍民警手里得到,照片主人是制造爆炸案那个修车老板),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阿叔辨了半晌不发话,最后还是阿婶做了回答。“见过,见过!几天前我在河边洗衣服,他还问我话来着,问的什么记不太清楚,随后他就进山去了。”阿婶指着村边一条扶摇直上的石阶说:“哦,就从那儿上去的。”

    我暗自一咬牙:“走,上山!”其余人背上行囊跟着往外走,阿叔和阿婶左右拦不住,无奈地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刚开始爬山时,大家精力充沛、行动迅速。我们发现,愈往高处愈显出人迹罕至的荒芜。到了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后,石阶没有了,只有一条荒草半掩的土径不知通向何处。刚要过去,萧一笑却拦住我:“头儿,有点不对。”我皱眉:“什么不对?”“你注意到没,咱们一路走过的那些石阶腐蚀严重、苔藓遍布,包括这条小路的近段,也是荒草半掩、落叶成堆,这说明进山的人非常少,而小路的远端,也就是通往深山的那部分,却亮光光一片,那可是需要很多人才能踩出来的啊。”

    听此言,我猛然想到阿婶的那番话,她先说自六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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