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贵-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衅讲撬栈屎罂墒橇瞿锛叶济挥辛恕K慌滤栈屎蠡岫运鲂┦裁矗么跛彩浅ッ荆桓鑫蕹枰辔奕ǖ幕屎笠雍λ膊皇悄敲慈菀椎摹�
所以这些年每次进宫,苏夫人都要气得苏皇后一张端庄优雅的脸都变形了才会满意离开。
母仪天下的皇后被自己气得浑身发颤,只要一想到这里,苏夫人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果不其然,听了苏夫人的话,苏皇后一张脸变得铁青。
见着苏夫人面上的得意,苏皇后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回去告诉承平伯,若还想安生的做这个承平伯,就好好的憋着这口气。”
“伯爷什么脾气皇后娘娘最是清楚不过,恐怕他不会听臣妇的,”苏夫人假笑道,说到这里她对苏皇后为何对寒家如此退让也有疑惑,“不过这寒家也实在该惩治一番了,只不过是个旁宗子弟……”
“闭嘴!”
苏皇后一双眼凌厉似刀的看着苏夫人,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即使苏皇后在当今陛下的心里地位并没有那么重要,但她发起怒来的威势依然骇得苏夫人嗫嗫嚅嚅的再不敢多言。
“寒家不是承平伯府能碰的,以后碰到寒家的人都给本宫绕着走!”苏皇后这番话中似带了凛冽寒气。说完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好半晌之后才幽幽地道,“毕竟,在皇家玉牒上,元后可不是本宫……”
声音到这里嘎然而止。
苏皇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苏夫人则被惊得瞠目结舌。
新人新文,希望萌妹纸们多多支持,叩谢~
第5章 故人(三)
同样是在京城,一栋明显有了些年岁的老旧木楼里,一个素服妇人正端坐在榻上静静的听着下首的年轻女子说着什么。
“这样说来,最近流传的湖州异象是确有其事了?”妇人问道。
虽然只着素服,全身上下更是不戴任何首饰钗环,可从眉眼间的威严来看,她显然不会只是一个只知家长里短的深闺妇人。
“回嬷嬷,确是如此。”年轻女子轻轻颔首。
良久,没听见嬷嬷回应的年轻女子抬起头,却在下一刻因惊讶而忘了嬷嬷从前教导的沉稳。
她从来没有在嬷嬷脸上看到过如此多的表情,惊喜、激动、震惊、期待……
她眼里的嬷嬷向来都是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可如今这是……
好半晌,嬷嬷才终于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二十年了,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年轻女子猛地抬头,面上掩不住惊异,“嬷嬷,您是说?”
嬷嬷站起身,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骄阳,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比这烈阳还要难掩光芒的女子,不知不觉间便有泪浸湿了眼眶。
“我要等的人,回来了。”她如释重负的道。
“可是嬷嬷,”年轻女子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一咬牙将一直以来深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您这么多年来辛苦经营着凤鸣阁与凤仪轩,难道就要这样拱手让人?在贞娘及很多人眼里,您才是我们的主子……”
名为贞娘的女子还待说下去,却被嬷嬷挥手阻止了。
由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嬷嬷能很清楚的看到贞娘面上的不忿,想到她这不忿只缘于为自己感到不值,眼中便又不由多了些暖意。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倏忽间,落在贞娘身上的目光便似透过贞娘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另一名女子。
“也许在你们眼里这些年来我一手掌管着凤鸣阁与凤仪轩很威风,可是你们谁也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惶恐。”见贞娘面带诧异,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内心惶恐的时候,她轻轻一笑,“我自然也是会惶恐的,二十多年前,我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若不是她救了我,又手把手教了我这么多,又哪来如今你们眼中的嬷嬷呢?”
贞娘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面上神情却摆明了不信。在她以及很多人眼里,嬷嬷便是这世上最聪明厉害的女子了,怎么会有嬷嬷口中的那个“她”?
嬷嬷被贞娘的反应逗笑了,微勾的眼角带出些微细纹,明明面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却奇异的只让人感觉到明媚。
大概是压在心中二十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今天笑的次数大概比这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时隔二十年,终于再次因为感到有依靠而能恣意放纵,她哈哈一笑,然后轻快的道:“想当初,我也是这般崇拜着她的,在我心里,她是无所不能的。就连你们眼中了不得的凤鸣阁和凤仪轩,也只不过是她一时兴起弄出来解决儿的玩意儿罢了。”
贞娘跟在嬷嬷身边七年,自是知道凤鸣阁与凤仪轩在世人眼里有着怎样的地位,是以听了这话第一感觉便是不信。不过想到嬷嬷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假话,即便再怎么难以置信也只得先接受下来再慢慢消化。
只是,想到另外一件事,她面色微变,“嬷嬷,您是打算把凤鸣阁和凤仪轩都交出去吗,可是下面那些人……”
嬷嬷闻言冷哼一声,向来慈和的眼中厉芒乍现,“二十年过去了,恐怕有些人早就忘了手里的这一切到底是如何来的。连主子都能忘的人,要来何用?”
只听这句话,贞娘便觉一股寒气猛地窜上心头。抿了抿唇,是了,嬷嬷已经太久没有大动肝火,只怕很多人都忘了,嬷嬷从来都不是一个面慈心软的深闺妇人。
在京城,提到枫树胡同,人们总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寒家。
原因无他,整条枫树胡同都属于寒家。就宅子的面积算起来,寒家甚至还超出了亲王府的规制。
曾经就有御史以为抓住了寒家的痛脚,以此为由狠狠参了寒家一把,却被当今皇上轻飘飘的放过了。
寒氏族长寒臻的书房里,寒臻与长子寒凌相对而坐。
“父亲,皇上那里并无任何动静,承平伯府也被皇后压着没再闹下去。”寒凌恭敬的道。
寒臻已过花甲,他面容方正严肃,一双眼看似温和却又隐隐让人不敢直视。时光无情,寒臻的身子骨虽然一向尚好,看起来也依然精神矍铄,但到底鬓角还是染了不少霜色,显了老态。
此刻他着一身天青色家常直裰,这件直裰显然很有些年头了,领口袖口都被洗得发白,但又被缝补得干净整齐,显见其主人十分爱惜。
“在没确定能将咱们寒家一击毙命之前,他是不会动手的。”寒臻淡淡地道。
这位大武朝的肱股大臣对皇权似乎并没那么敬畏,连当今皇帝都只用一个“他”字来代替。
“哼,咱们寒家几百年来都未曾参与到皇权之争里,若不是因为……如今他自以为根基稳固了,倒是想要卸磨杀驴!”寒凌眼中闪过几许不屑,转而提起另一个问题,“父亲,最近族中有了不少关于针对凤鸣阁与凤仪轩的风声,看来族中有人是忍不住想要摘桃子了。也难为他们了,居然忍了这二十年。”
寒家乃延续了几百年的世家大族,族内自然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争权夺利这种事不管在哪里都是不可避免的。
寒臻一双眼倏地变得凌厉起来,“果然是群没用的东西,竟然想对凤鸣阁和凤仪轩出手。凤鸣阁和凤仪轩是素素的,可不属于寒家,谁敢动爪子就给我狠狠地剁了他!”
得到寒臻的肯定答复,寒凌眼中一亮,“是,父亲。”
而寒臻,提到“素素”两个字,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才低叹一声,“说起来,是为父对不起素素,若是当初没有把素素许配给他,如今……”
寒凌闻言面上先是一悲,随后又温声劝慰道:“父亲,这不是您的错,当初这个决定是族中同意的,若要说对不起,也该是寒氏一族对不起素素。”
寒臻微微摇头,只一双略显老态的手轻轻抚着身上直裰已经发白的袖口。就在寒凌准备告退时,他突然问道:“听说湖州城出现了万荷齐放的异象,青颜那丫头也一改常态有了些动作,你说,当初她说的,可是真的?”
“素素,还真的能回来吗?”他似是问寒凌,又似是在问自己。
远在湖州的威远侯府里。
洛水轩名字虽然动听,可论起来却处于威远侯府最偏僻的角落,从这里到威远侯凤麟所居的主院临渊阁,起码得走上一刻钟。因为位置太偏,又是府里“那位”的居所,洛水轩里向来没什么人烟气儿,即使府里每年修缮都没忘了,这处景致还算不错的所在到底还是在年复一年的清冷中渐渐破败了。
不过这一日,似是要把这些年的热闹都补回来,向来连人烟都难看到的洛水轩难得的聚了许多人。
坐在软榻上的凤止歌端着仍冒着热气的茶啜了一口,抬头便见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在丫鬟婆子们的簇拥下往院内走来。
看清那贵妇的面容,她不由勾了勾唇。
来的,是故人呢。
第6章 清平
说起威远侯夫人,见过她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并真心的赞一句好风采。
威远侯府在湖州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门第,不过威远侯府并非祖居湖州,乃是十几年前从京城迁过来的。
老威远侯曾经跟当今陛下一起打过天下,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在大武朝建国之后蒙皇恩得了世袭罔替的威远侯爵位。只不过老威远侯连年征战身体留下了太多暗伤,得了爵位没几年便逝世了。
如今的威远侯是老威远侯的独子凤麟,凤麟如今并未在朝庭领什么实职,只领了个虚衔,在湖州城当个富贵侯爷。
湖州城虽然也算得上随处可见京城来的权贵之家,可那些都只不过是别院,可没哪个世家大族如威远侯府般,放弃繁华似锦的京城不呆,来到湖州安家。不说其他,只说在京城可以相对容易的得见圣颜,就是其他地方比不了的。就是湖州本地的百姓,当年可也对威远侯府举家迁来湖州的原因好奇不已。
威远侯夫人似乎不喜在外走动,向来鲜少露面,这十几年见过威远侯夫人面的湖州城贵妇曲指可数,到后来这都成为湖州城贵妇位闲来攀比的标准之一了。
不过,虽然不常露面,但湖州城那少之又少的见过威远侯夫人的贵妇们仍然将威远侯夫的风采传了出去。
凤止歌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贵妇。
她五官明艳端方,看上去二十**的样子,保养得当的几乎面上看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一头青丝绾成繁复的牡丹髻,正中一支赤金累丝嵌宝衔珠凤簪。身穿正红色妆花褙子及同色长裙,通身的气派将这常人很难驾驭的颜色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高贵。
她自然是高贵的。
凤止歌微微一哂。
细细算来,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面前的妇人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娃。那个小女娃喜欢凑在她身旁,年纪小小的她并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望向她时眼中却又总是忍不住流露出恨意。
她崇拜她,也羡慕她,更嫉妒她。
那时,她唤凤止歌为,嫂嫂。
那时的凤止歌,还是寒素。
二十年时光转瞬即逝,这一次,凤止歌变成了六岁的小女娃,而当初的小女娃却成了眼前不掩威仪的贵妇。
怎能不让人叹息一声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