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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部分

鸣凤天下-第10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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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这样?“

    文天祥被惊住了,身子腾的一下站直了起来,直接撞到了额头。

    虽是疼痛难忍,但文天祥心中更是懊恼,对着周理拱手致歉:“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只怕不能继续了。“

    “没关系。只是你也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周理举起酒杯示意道,目中也透着叹息。

    作为旁观者,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也是充满愧疚感。

    离开周理之后,文天祥一路朝着王魁所租住的地方,等到来到之后,却见此地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

    文天祥努力的挤开人群,很快的就见到在王魁府前,一个人直接被扒光衣服,丢在了门前石阶之上,他身上到处都是血痕,很显然在这之前遭到人毒打折磨了。

    “这模样,莫不是王魁?“

    文天祥仔细辨认了一下,当即认出眼前之人是谁了。

    他忍不住内心悲痛,连忙排开众人,将那人抱了起来,只将掌心在心脏位置一按,顿时感觉到尚有心跳,连忙将一身真元纳入手中身体之内。

    受到这股力量的刺激,王魁终于睁开双眼。

    “宋、宋瑞?你来了?“

    勉强辨认出眼前之人,王魁口吐鲜血,好容易才说完这句话。

    文天祥心中担忧,连忙道:“莫要说话,我会将你救回来的?“说罢,一身真元未曾保留,尽数纳入王魁身体之内,企图为其续上一点性命。

    “各位能不能让开,让我送他去医馆好吗?“

    侧目看了周围之人,文天祥更是恳求道。

    然而那围观之人却是神色冷淡,一副排斥的模样来。

    “你知道他是被谁弄成这样的吗?还敢救他?“

    “那可是贾丞相,是咱们能招惹的吗?“

    “咱们只是小老百姓,可不敢招惹这种事。“

    “……“

    诸多话语自口中说出来,让文天祥为之震怒。

    “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良心?莫不是被狗给吃了?“

    然而除了召来更多的嘲讽和反驳,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个时候,王魁也是有所了悟,他摇着头拒绝道:“我,我已经不行了。别为了、我、浪费真元了。“

    “不!我一定会医好你的!“

    文天祥毫不理会,真元宛如洪水一般,尽数纳入王魁体内。

    只是如今王魁的身躯早已经是破烂不堪,纵然有文天祥补充真元,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甚至因为力道太大,反而让王魁颇为难受,甚至呕出几口鲜血来。

    这样子也吓住了文天祥,连忙止住了动作,唯恐因为自己的莽撞,让这位副手就此牺牲。

    纵然如此,文天祥也未曾放下怀中之人,一直都在呼唤着:“王魁,莫要就此闭眼,快醒醒啊!“

    “对,对不起。没办成,你交代的事情。“

    等了一会儿之后,王魁方才重新睁开双眼,眼看着文天祥这般焦灼来,他却是透着愧疚的说了起来。

    简短的几句话,让文天祥心中黯然。

    若是他不似之前那般焦躁,如何会造成这般状况,只可惜一切已成定局,他也无法逆转。

    文天祥安抚道:“你莫要说了,还是等我找来医生,为你医治再说吧。“纵然怀中之人气若游丝,他还是存着一缕希望,认为还可以救回来。

    “不,不了。我的身体我明白,没救了。“

    王魁摇着头,拒绝了文天祥的要求,好似回光返照一样,他的声音也清晰许多,不似之前的断断续续。

    “只是宋瑞,莫要忘了咱们的目的,若是不见到那贾似道倒台,我死也不甘!“

    这一句,耗尽了王魁最后的生命力,停止跳动的心脏,冷却的身子,都在告诉着文天祥,他怀中这人已经彻底的离他而去。

 第二百三十三章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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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文天祥来说,王魁之死自然是震撼人心。

    然而对于朝中众臣来说,这件事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一。至少对于当朝皇帝赵璂来说的确如此,这不他此刻正对着堂下的贾似道苦苦哀求呢。

    “相父!你为何要辞职?“

    面对贾似道的请辞,赵璂委实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贾似道哀叹一声,无奈道:“陛下,非是臣愿意,实在是这朝堂上下,微臣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相父此话何解?”

    赵璂有些弄不清楚,又是问道。

    贾似道苦恼道:“唉。还不是有人弹劾微臣?说什么微臣为了私利而和元朝媾和什么的?说实在的,微臣也是一片苦心,毕竟那元朝大军凶悍无比,仅凭我们如何能够斗得过对方?也因此,微臣方才提出议和,好降低我军损失。只可惜微臣此举,却是招来他人非议?你说这让微臣还如何做事?”

    这一番说辞,却说的好似全都是他人之错,而他并无任何错误。

    群臣自然不信,譬如右丞相章鉴、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王瀹以及已然被提升为刑部尚书的陈宜中,均是露出几分讽刺神色来,只因为那贾似道就在前方,所以他们也不曾知声。

    没办法,谁都知晓当即天子赵璂脑子有问题,只信任贾似道一人,对于其他之人根本不听。

    他们纵然想要扳倒此人,然而当面对赵璂时候,也是无能为力。

    果不其然,赵璂听了贾似道这番话之后,自然是惶恐无比,眼见贾似道作势转身,也不顾及自己身份,便自皇位之上走了下来,直接将贾似道拉住,苦苦劝道:“可是相父,若是没了你,我又该怎么办啊!”

    他那哀求表情,和个小孩一般,然而国朝重事,如何能够这般儿戏?

    贾似道也是不断摇头,回道:“陛下。臣也知晓您的苦心,然而其他人对微臣议论纷纷,今日可以弹劾微臣,明日只怕就会刺杀微臣了?你说这状况,让臣如何做事?”

    “若是这样,朕允你掌三司衙门,这样的话我相信大臣之内,无人敢动你。”

    赵璂眼见贾似道这般姿态,顿时就急了,连忙劝了起来。

    贾似道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神色:“陛下。三司衙门乃我朝禁军,微臣岂能造次?”

    众人皆知,三司衙门乃宋朝禁军之首,自全军之中遴选出最出色的士兵,并且配上最精锐的武器,向来只负责皇宫安全之事。

    若是三司衙门落入了贾似道之手,朝廷还不知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不,章鉴当即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陛下,不可啊!那三司奶我朝根本,岂能轻易交给他人之手?”

    贾似道侧目一看,瞪了那章鉴一眼。

    果不其然,赵璂双目一番,立时骂道:“章丞相?你这是质疑我的决定吗?”

    “不是陛下。微臣只是觉得,那三司关系甚大,而且我朝也向来没有军权、政权操于一人之手的情况发生,这才有此疑惑。”章鉴一时慌了神,连忙辩解道。

    恰逢此刻,陈宜中却是一步跨出,对着那赵璂诉道:“但是陛下,此刻乃是存亡之秋,若是继续囿于陈规旧俗,只怕我朝也难以逃脱昔日靖康之耻。”

    “没错。”

    赵璂顿感欢喜,连忙拍手笑道:“朕也是为国考虑,方才提出这般意见来。章丞相就莫要多言了!”

    章鉴位置语塞,只好闭了嘴,末了又瞪了陈宜中一眼,若非这厮出口,哪里会这般尴尬?

    贾似道也颇为得意,微昂着下巴,对陈宜中投了赞许的目光:“嗯?没想到这小子倒也识趣,看来我得好好的报答他!”

    事已至此,众人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贾似道以退为进,权力更上一层楼,而他们也无能为力。

    而此事也很快的传遍朝野,让所有听闻此事的人也为之震惊,毕竟他们可不似那赵璂一般愚钝,当然知晓贾似道此人才德不足,并非什么中兴之相。

    若是让此人上位,还不知晓会闹成什么样子。

    这不,文天祥听闻此事之后,也是悲愤欲绝,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莫非我朝当真如此了吗?”

    心中萧瑟,文天祥缓步踏入文宣阁,因为一身才华横溢,所以他除了担任军器监监军之外,也被认命为文宣阁学士,负责草拟圣旨一类的事情。

    如今时候,也刚巧轮到他来草拟圣旨了,当然是关于如何挽回贾似道的圣旨。

    这贾似道玩惯了以退为进的手法,所以就让赵璂草拟圣旨,打算以圣旨的方式巩固权位,造成既定的事实。

    然而当文天祥提起笔来,看着那空白圣旨时候,顿感腹中一阵翻滚,若要他委屈己心,去写什么恭维贾似道的浑话来,简直就是难以想象。

    心中一横,文天祥眼看眼前圣旨,当即开始挥毫着墨。

    “七月吉日,具位臣文天祥,谨昧死百拜,献书于皇帝陛下:臣畎亩末学,天赋朴忠,遭逢圣明,早尘亲擢。己未之夏,陛下廷策多士,记忆微臣,俾佐京兆尹幕。时臣不敢拜恩,乞行进士门谢,旨令赴阙。其冬实来行礼,适值寇难方殷,江上胜负未决,而全、永、衡且破,襄阳难以幸免,落入贼人之手。“

    “于时京师之势,危如缀旒,上下皇皇,传诵迁幸。臣得之目击,忱恐六师以一朝而动,京社之事,关系不细。采之公论,则谓寇祸起于憸壬之聚敛,而憸壬用事,则主于贾似道。至于媾和一事,宋臣王魁之事,尤骇观听。“

    “事势至此,死且无日,臣忠愤激发,叩阍上疏,乞查幕后之人,以谢王魁为民除害之苦。“

    “非惟免于罪而已,改命洪幕,从欲与祠,又宠绥之。臣尝以为区区父母之身,既委而徇国矣,陛下赦而不诛,臣之再有此身,是陛下赐之也。感激奋发,常恨未有一日答天地之造。“

    “前冬误辱收召,畀以馆职,曾未几时,进之以著庭,宠之以郎省,臣之取数于明时者,益以过多。共惟圣德日新,朝无阙事,臣得从事铅椠,悉意科条,以无忘靖共尔位之训,忱幸!忱荷!“

    “兹者,倏读报状,宋臣复授内省职事,臣惊叹累日,不遑宁处。继传御批,洊畀兼职,且使之主管景献太子府。臣备员讲授,实维斯邸,此人者乃为之提纲,当其覆出,臣自揆以义,且无面目以立朝,况可与之联事乎!“

    “请命以去,臣之分也。然臣端居,深念托故而去,谓之洁身可也。陛下未尝拒言者,言而当于可,陛下未尝不行;臣不言而去,则于事陛下之道,为有未尽,是用不敢爱于言。伏惟陛下鉴臣之衷,而幸听焉。“

    “……“

    虽是深夜时分,然文天祥依旧俯首案上,依着浑浊灯光,不断的在荐书之上挥洒自如,尽述心中之恨。

    对他来说,昨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骇然,至今时候也是难以忘怀,为了能够扳倒贾似道,如今时候文天祥也只能霍去一切,纵然是玉石俱焚,也是毫不罢休。

    待到文书写就之后,文天祥吹干纸上墨水,然后将其纳入怀中,念及第二日时候的现象,脸上透着彻骨恨意。

    “贾似道,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会是什么表现?”

    亲眼见着圣旨被上了封泥,文天祥忍不住心中快意,迫切的想要看到贾似道那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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