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黎明号-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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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的向后退去;准备找个恰当的时机逃跑——就算对面的法师放过他;死了全部女性的贵族也不可能放过他。
可是和想象不同的是;那肖卫居然真的把女人们从黑触手里救出来了!有人想了个办法。他们直接撕扯掉女人的衣服。然后在被黑触手抱紧的位置倒上油。居然就那么把人拉出来了!而且救了两个重要的人之后;在女性们的哭喊和求救声里;黑触手缓缓的缩进了地面;留下一大群衣衫半裸、哭哭啼啼的女人们。
“见鬼!快给我老婆穿上衣服!”贵族咒骂着。怒火冲天的注意到护卫们的视线;在他老婆和女儿光溜溜的身体上打转——谁让她们两个是最先救出来的呢9有他那该死的老婆;手不去挡上面也不去挡下面;偏偏去挡那颗该死的胎记!因为影响观感……
这不可能;法师顾问死命的揉眼睛;四环法术“艾伐克黑触手”居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仅仅是把女人们弄的**、戏弄一番就消失了?这;这就是有两个可能——第一种;这不是“艾伐克黑触手”;是幻术。可是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受到幻术的影响;那么就是第二种;对方手下留情了。因此释放了一个改变的、弱化的“艾伐克黑触手”;这种随手修改法术的人……是自己肯定惹不起的吧?
“我……我这是怎么了?!不!艾瑞克会伤心死的!我该怎么和他解释!?”这时候贵族那个才十四岁的女儿又出了状况;她披着斗篷;手上还有光溜溜的大腿上都是鲜血。她惊恐的大喊大叫着;言语中的意思暗示着一个事实——她被法术破处了……
顺便说一句;艾瑞克是她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她的贴身女仆现在脸色苍白;躲在人群的后面;抽泣着包扎刚刚被割开一个大口子的胳膊;大家说不定就相信了。当然;可能性很小;因为在场的男性其中的一半都和这位小姐“做游戏”过。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法师!绞死他!”贵族失态的吼叫着;法师顾问只能苦笑着先答应。他期望着那位“大师”能自己离开;可惜天不遂人愿;随着人群飞快的散开;他满嘴苦涩的看着一个穿着魔法袍、拿着魔法杖的年轻人;独自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这边。
“就是他!该死的!抓住他!”贵族指挥着卫兵包围上去;可是随着贵族来的法师顾问用力的拉扯他的衬衫;用可以撕裂衬衫的力量持续的猛扯;这个贵族不是笨蛋;他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脚步放缓落在卫兵后面。
卫兵们也不笨;仅仅是远远的包围;不敢过于靠近。
“尊敬的法师;”法师顾问苦笑的走上前;先行了一个法师礼。虽然陆远看着年轻;可他那个能随便修改四环法术的老师;也许现在就在什么地方盯着呢!“刚才是您的老师……不;是您在和我们开个玩笑对么?”他注意到年轻人的老师似乎有意回避;当然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贵族脸色阴沉的站在后面;任由法师顾问交涉;心里明白对方既然实力强大;这个哑巴亏自己八成是吃定了。
“法师?”陆远一脸惊奇的抬起头;“就因为这个?”他扯扯法师袍。“还是因为这个?”他晃晃法师杖。
“实话告诉你!”
陆远看到村民已经走光了;于是很是郑重、一本正经的宣布。
“哈!哈!哈!哈!”连续的吐气开声;将魔法杖舞成一朵棍花;噼噼啪啪一阵乱打之后;猛的一振魔法袍——所谓跳出圈外、打完收工;“实话告诉你。咱可是一名武僧来着!”
说完一点足尖;跃上了边上的屋顶;沿房屋纵跳着扬长而去。
只留下躺了一地呻吟着的护卫、目瞪口呆的贵族和法师顾问。
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在过去两个人走过的路上;两个人重复着过去的旅程。
“嘘!我们遇到了一只落单的地精!我们只需要悄悄的靠近它;嘿!我们抓住他了;它的蛋白质是掘地虫的四倍;只要把头去掉其他部位就可以吃啦;鸡肉味嘎嘣脆!!”
“哈哈”。暮星干笑了两声。随即说道。“这个笑话我听安妮讲过;到现在都还感到恶心;求你别说了……”
“我发现我和安妮的爱好很类似啊?难道她也是贝爷的追随者?”
“不;只是喜欢凑热闹而已。她连蛇肉都不敢吃。”
“打倒伪信徒;贝爷的事业做不大;都怪她们。”
……
两个人继续自己的旅行;将之前的“小事”抛在了脑后。
此时此刻;陆远和暮星同样身处市集之中。
不过比不上嘉年华会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集会;这不过是一次乡间的集会;几个村庄的人聚集在这里交换商品。
在房间里缠绵了两天的陆远和暮星;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老板娘赶了出来;不过用的是“邀请他们参加市集”的名义。看着老板娘的黑眼圈儿。陆远若有所悟的得意笑着;被躲在后面的暮星狠狠的拧了一下。由于是乡村的小旅馆;隔音可想而知;所以他们实在是太打扰别人的休息了;尤其是老板娘的睡眠质量奇差。都患上了一种叫做“神经衰弱”的贵族病。
他们走在市集里;随意的闲逛着;这里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有时看到暮星喜欢的玩意儿;陆远想要买下来。可看到他拿出金币;摊主多半直接把东西塞给他却拒绝收钱;因为实在找不起零钱。
不想再去占便宜的两个人只好只看不买;逛街只要尽兴就好。
“阿远;你看。”暮星拉扯他;让他注意屋檐下那团黑乎乎的、乱糟糟的东西。
“那是……脱壳之后的麦穗?三根搅合在一起的麦穗?什么意思?”陆远看了很久才分辨出来;那团挂在房屋屋檐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团不起眼的麦杆。
“嘘;继续看”;暮星示意他不要说话;两个人牵着手;站在路边上观察着。
这时候;一个挑着几个新的藤筐;里面乘装新麦和其他物事的膨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路边。当他看到那团黑乎乎的麦秆时似乎眼睛一亮;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门并没有掩上;陆远和暮星能清晰的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兄弟;换东西。”
“欢迎你;兄弟。让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超过五个银币了么?”
“肯定没有;这些不值五个银币。”
“那你看看我这些同样不值五银币的东西吧。”
随后就是一些物品的交换和争执;但是整体上来说却很随和和顺利的进行着以物易物。不一会儿功夫;进去的膨留下了新筐和新麦;拿走了一袋子东西挑在“扁担”上;其他物事挑在另一边;继续逛着市集。
跟随其后的陆远和暮星;看见他不断的换进换出;很快就将他要的东西备齐。可这时也不见他离开;那膨将担子随意的放在一家带有稻草标记的房屋门口;自己却扛着扁担混在市集里;很热心的帮别人出主意;促进交换等等。整整一个小时;都看见他很是开心的忙碌着。
隐约有所猜测的陆远这才注意到;那膨扁担上同样绑着三根麦秆;同样的;和他交换的每个人都有三根麦秆作为标志。
凡是带着“三根麦秆”之间的交易;都很公平和快速;他们只要“不超过五个银币”;交易总是不怎么计较的顺利进行。甚至有些人将自己的东西交换给急需的人;然后再拿着自己不大需要的东西逛着市集。继续交换需要的商品。当“三根麦秆”之间也无法达成协议时;他们要么放弃;要么寻找德高望重的人来仲裁——一切都在向着一个行会的雏形在前进。
“他们……这我真的没想到。”陆远激动的说道。“可是怎么发展的这么快?不是才几个月么?”
“这里是世界变更时;时间跨度最大的几个区域;已经发展了有一年时间了。他们组织的名字叫“五银币”;现在已经遍布博德之门区域;我旅行的时候经常能够遇到。”
“你好;欢迎你来到这里;‘绿野晨星’大人。还有这位法师大人;同样欢迎您。”
就在这时。认出了暮星的一位老人走了过来打招呼道。他就是经常被拉着做仲裁的几个德高望重者之一。今天一个上午都能看到老人衣衫干净、精神矍铄的站在市集中心的位置。也不做生意;就是专门为了排解纠纷来的。
“‘绿野晨星’大人;感觉怎么样?”老人自豪的说着。
陆远观察到他的胸口绣着一枚银币的标志;显然。这是个让膨很敬重的标识;代表着在“五银币”组织中的地位。他的自豪源于他对组织的热爱;就好像是再说;“看;我们农民也有值得依靠的组织了!”
“很愚蠢!”陆远虽然看好这个组织进化成行会;可还是毫不留情的批判道。老人猛然涨得通红;红脸赤眼的就想要怒斥他;被暮星劝住了。老先生不知道;可暮星知道是谁创造了“五银币”。她期待着陆远能提出更加睿智的建议;帮助膨们过上更好的日子;毕竟从过去来看;“五银币”的诞生的确有效的改善了膨们的生活。
“你是不是觉得搞一个市集很方便?很有效果?我告诉你;愚蠢透顶!农民既然毫无力量和地位。就该像老鼠那样偷偷的活着;活在贵族看不到的地方!想想你们的宗旨!五银币以下的物品;贵族确实看不上眼。可是如果无数个五银币聚在一起;难道贵族都是瞎子么?!看看现在的市集;这里有一百个五银币还是一千个?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么?!”
“可是;可是;”老者恐惧得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虚弱的争辩道;“可贵族怎么会有兴趣来这里?”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的脸色已经告诉两个人;他明白了;因此也害怕了。
“没有么?你看……”陆远指向远处的一堆人。
那是一堆穿着仆人服饰的人;虽然衣服粗粝;可都是簇新的;而且还能看到里面不时露出来的绸缎衬里;看来对方多半是为了凑趣;而不是隐瞒身份。
男人和女人分成两堆聚集着。女人们聚在一起闲逛;时不时看到什么就夸张的尖叫和吵闹着;然后互相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和那婿门采购的仆妇完全两样。更何况;还有拿着昂贵的羽毛扇子的——这个时候穿一身仆人衣服还拿羽毛扇子;不是卖弄就是有病。
男人们有些漠然的站在市集的边上;聚在一起商量事情。不注意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当中的一个男人被层层叠叠的保护在中心位置;边上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法师和一个像管家的人。周围的人构成了一面人体的墙壁;将正在说事情的三个人保护在中心。那有**成的可能性是贵族!
“只想找个消遣;没想到这帮贱民竟然这么有钱!我们要想个办法收税!”暮星忽然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陆远和老人诧异的回过头来;看到暮星盯着那边;一字一字的复述着。
“读唇语”;陆远跟老人解释了一句。
“这些人大部分是维尔男爵的领民;我们收不上税收。”“别管那家伙;收上来就是我们的;维尔会闭嘴的!别让贱民们察觉到;我在这儿盯着;你去叫人堵住南边和东边的路;注意夫人们的安全。”暮星复述完成;看到管家样子的人奔跑着离开;她停止了读唇。
“怎;怎么办?绿野晨星大人。救救我们吧!”老人焦急的拉着暮星的胳膊;涕泪俱下的低声哀求着;注意到老人异常的几个村民也向这边靠拢过来。
“阿远……”暮星看向陆远;眼神里不是要求;是希翼。她一直认为陆远是邪恶的法师里唯一不够邪恶的好人;做任何善事她都喜闻乐见。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