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异档案-第5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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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累了一整天,要不要吃点夜宵?”红光映照在脸,黎诺依漂亮的脸庞随着火焰一明一暗。她那湖水般的双眼一闪一闪犹如天的繁星,那样恬静的望着我,轻声问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从昨天午到现在,除了些没营养的零食,还真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于是点头“确实有些饿了,睡觉之前,吃点东西也不错。”
“我给你做。车还有些真空包装的蔬菜和肉类,足够了。”黎诺依高兴地点头,她在火架起锅,倒了些矿泉水进去煮。然后又翻出食物来准备处理。
我坐在火堆旁,一边看着她忙碌,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篱落村所谓的尾女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为什么谁都不愿意做?对于此,你是不是有东西瞒着我?”
黎诺依正忙忙下的手猛地一顿,她抬起头,笑得很不自然“哪有,尾女没什么大不了。谁都不愿意做,只是觉得不吉利罢了。”
“真的?”我看着她,直到她满脸通红的将头低了下去。
“真的!”她颔首,却还是固执的不愿意说实话。
“算了,迟早我会知道的。”我没有再追问,拿起一瓶啤酒朝着肚子里猛灌了几口。简单的饭菜很快做好了,方便面里煮了些蔬菜和肉类,味道确实不错。
吃完饭,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一刻。折腾了那么久,貌似过了很长的时间,可真的算一算,也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人的生死,其实没想象的那么复杂。自己死后,也会那样吗?勾心斗角的儿女后代们露出虚假的悲伤嘴脸,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甚至黎诺依这一代的孙辈们,根本不会替老人的死亡伤心哪怕一秒。他们只关心遗产以及自己的既得利益。
有这样一群子孙,从某些方面而言,黎家老爷子的死,或许是解脱也说不定。
搭建起来的宿营帐篷很大,一左一右有两个房间,间还带着个小客厅。我将睡袋甩进去,吩咐黎诺依进右边休息。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不论怎样也要睡一觉恢复精力。况且在篱落村里,有许多我在意的事情需要调查。
她看了我一眼,温顺的拉开拉链,钻了进去。
我熄灭了营火后,将手的啤酒喝完,看着繁星满布的夜空发呆。这里远离城市,没有污染,天幕的星星仿佛没有空隙一般,非常美丽。树林里微风吹过,冰冷的空气带来的是一丝困意。在这个空气清香甜美的地方,本应该心情舒畅的。可我的心却一直都很压抑。自从来了这里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黑暗的深处,似乎一直有东西在窥视着我俩。不,看的应该只有黎诺依她而已。只是一贯处于危险的我,直觉到了些微的迹象。难道,那是她身所谓诅咒的来源?还有尾女,这个角色扮演也令我十分在意。
路那根无坚不摧的植物倒刺,明显是有人丢在地的。如果碾过的不是车,而是人的话,那会怎样?一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恐怕十多厘米的长度,会直接从脚掌刺入大腿深处,拔都拔不出来。
这一切,更像是个阴谋,一个局。布局的人或许不是针对黎诺依,但已经确确实实的将她给牵连了进来。
头痛啊,回到了老家后,黎诺依温婉的性格也改变了许多。
第八百三十一章 尾女 下
至少我猜测不出她的行为了。
坐在外边几分钟,我想了很多。最后觉得外边实在太冷,这才进了帐篷里。将外帐关好,缩入睡袋。还没等睡着,就听见拉链拉开的声响。
黑暗中,我看到黎诺依缩手缩脚的走进了我的帐篷,穿着睡衣,手里还抱着睡袋。
“还没睡?”我突然开口问。
她被吓了一大跳,尴尬的发出傻笑声:“我,我怕。所以,所以。人家,这就出去。”
说完她就想溜掉。
我笑了笑,轻轻拍着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吧。”
“真的?”她的语气里透着惊喜。
“就今晚而已,可不要告诉守护女哦。”亲戚的挤压以及亲人的离逝,肯定让现在的黎诺依特别脆弱。今晚,我少有的心软起来。
“嗯,死都不告诉她。”黎诺依兴奋的钻进了我的睡袋里,她躺在我的怀中,靠着我的胸口,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我再次闭上眼睛,黎诺依寻着我的手掌,握紧。她的小手有些冰冷,她临睡前,模糊的在我耳边说:“阿夜,其实,我好怕。”
“有我在,放心。”我紧紧的搂了搂她。她似乎真的放心了,全身都放松起来,死死的拉着我的手,熟睡过去。
没多久天亮了,阳光普洒在大地上,驱赶走寒冷,带来了温暖以及光明。
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快11点了。太阳的光线像是一根根的刺,投影到外帐上,晕出一个个的光圈。身旁空荡荡的,睡袋里的黎诺依不知踪迹。翻身,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她在一块空地上用野营气罐煮着早餐。
见我醒了,她贤妻良母般的回头甜甜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洗漱用品在那儿放着,早餐就快好了。”
在她手指的方向,竟然有一条小溪流。昨晚由于黑漆漆的,自己完全都没有发现。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用溪水洗漱了一番。溪流很清澈,不时能看到一群群细小的鱼游过。好久没有过的恬静让自己的心平静了许多。
“来,吃吧
。”早餐是荷包蛋和速食意大利面条。相对于简易条件,味道已经算很不错了。(本章由更新)看着我凌乱的头发,黎诺依捂嘴笑起来,她温柔的用清水在我头发上抓了抓,然后找来发蜡理顺。背着手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满意的点头。
虽然昨晚吃过夜宵,可肚子里的饥饿还是非常有实质性。三下五去二的吃完早餐,这才发现她坐在我对面,用双手撑住头,正看着我发神。
“干嘛?”我被她看到不好意思起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阿夜你越看越帅,越看越有味道。不像现在那些脂粉味重的男人,走在大街上,我都搞不清楚他们的性别了。”她的眼睛神采奕奕,就差发花痴了。
“别说了,弄得像是言情小说似的。”我脸上发热。
“害羞了,阿夜害羞了。”黎诺依笑着,整理起自己的长发。她把头发扎成利索的长马尾,又在两鬓梳理了一些青丝垂在耳侧:“左边好看,还是右边好看。”
她将长长的马尾搭在左边肩膀,偏头想想,又扯到了右边去,然后问道。
“都不错。”我含糊的回答。
“果然,就像网上说的那样,问男人这些东西等于是白问。”黎诺依嘴里说着这番话,可脸上的幸福表情依然没有消解丝毫。她仿佛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虽然昨晚爷爷的离逝对她的打击颇大,可她显然不愿意让自己的消沉影响到我。
整理好仪表,换了身更加休闲的衣服。我和她去了黎老爷子的宅院,亲戚们没有一个在里边,剩下的全是请来帮忙的人。烧了点纸钱后,黎诺依呆呆的站在盛放着爷爷尸体的棺材前,看着那具尸体发神了好一会儿。
“出去逛逛吧。”我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
“嗯。”她微微点头后,跟我走出了黎家。
昨晚对整个篱落村的地形看的并不真切,直到离开黎家后,我才算是将村子的容貌搞清楚了。
篱落村确实是处在一个浅丘之上。这个浅丘坐落在累叠的群山中,海拔从gps上看,足足有三千两百多米。算是个高原峡谷地貌。
整个篱落村中没有太多其它的树木,所有的田地里都栽种着一种绿油油的,呈现圆状的灌木,只有些许农户家里载着一些松树和柏树算是点缀。
黎家大院应该是修建在浅丘最高处的位置,占地不菲。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篱落长什么样子吗?这些全都是。”黎诺依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将视线里所有绿油油的灌木圈了起来。
果不其然,我刚才就在想,能被篱落村大面积种植的东西,应该就是篱落才对。
就近找了一颗篱落,我好奇的观察起来。
只见这种植物大约五十多厘米高,最高的也不过才八十多厘米,呈圆形。叶子扁圆,顶部尖锐。枝干上长满了一根根的绿刺。我小心翼翼的折断一个刺放在手中打量着
。这根刺通体翠绿,只有不到一厘米。主干像是一根针。针尖下边点的位置上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完全就是昨晚刺破我们轮胎的绿刺的缩小版。
“篱落都长这么小吗?”我问。
黎诺依点了点头:“村里历史上有记载的,最大的篱落也只有一米五高。刺的比例和树高成正比,比例大概为1:50或80左右。如果要长到拥有昨晚我们见到过的那根刺的大小,我估计篱落至少也要长到九米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或许吧。”我不清楚篱落这种植物的具体情况,也不好做出判断,便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多浪费精力。但心里却暗暗的注意起来。
“用来做香精的部分,是哪些?”我抽了抽鼻子,所谓香精,稀释成千上万倍后便是风靡世界的香水。香精的种类很多,但大部分直接通过人的嗅觉去判断,都会认为是一股恶臭。可眼皮底下叫做篱落的灌木并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臭味,甚至,我就连身为植物的清香味也闻不到。
“你猜。”黎诺依狡黠的笑着。
我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再次打量起篱落。扯下一片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味道。思考了许久后才犹豫的说:“该不会是植物的根茎吧?”
“错了。”她将我手心里的刺拿了过来:“是它的刺。”
“怎么可能!”我大为惊讶,香精从许多植物和动物身上都能提取。动物的是香囊或者内脏,而植物大多是花朵和叶片中,能猜测是根茎已经非常有想象力了。可答案还是出乎了我想象的匪夷所思。
“每年的二三月份,篱落就开始长刺。而临近冬天的时候整个植株的刺便会掉光。农民们通常会趁着二月份篱落抽芽长刺的时候,在刺没有成型,还只是嫩芽前采摘下来。刺的枝叶中含有一种化学物质,非常刺鼻。这全都是学化学的老爸偶然间发现的,并发展成了篱落村特有的产业。”
黎诺依也在植株上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碾碎:“都说沧海桑田,其实人类才是对大自然改变最多的生物。有谁会知道这种只有篱落村才生长的植物会让整个村子都改变呢?十多年前,篱落在村子里只是些阻碍农作物生长的杂草,除之不尽。不论农民们怎么铲,都没办法将它灭种。可十多年后,农民们反而将农作物当作了杂草,而篱落变成了经济作物,成了这个村特有的生财之道。”
叹了口气,她喃喃的继续说着:“我老爸老妈在城里修了厂房,组成了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就提倡农民以土地入股。栽种的所有篱落都由公司统一收购。刚开始还没什么,村里人一样的淳朴,大家因为收入的提高而兴奋开心。通过篱落的刺提炼的香精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征服了全世界许多的香水企业。销量和价格一下就上去了。不久后,我家的公司顺利上市,本地农民手中的原始股变成了可以转换的金钱。”
“一切就是从那时候改变的。”黎诺依满脸都写满沉痛:“本来黎家上下向心力很好,是个虽然贫穷,但却和睦的大家庭。但为了争夺土地,占有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