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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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陆仁一部份的实话,还有一堆的实话,陆仁其实真不方便和曹昂明说。人多了十倍又怎么样?多给陆仁一点时间,陆仁在理顺了之后相信自己能管下来,而陆仁真正担心的却是濮阳一带那些豪强的态度。
后世曾有学者分析过,说三国之后的司马代魏与三分归晋,其实是封建制度在向帝国制度过渡的时期里,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士族地主阶级的胜利。当帝国制度真正成熟时,士族地主阶级则会被最符合帝国制度需求的庶族地主阶级,也就是平民地主阶级所取代。
而华夏大陆真正意义上进入帝国制度是在隋唐时期,也可以说是在经历过东西晋与南北朝之后,隋唐的统治阶级从东西晋与南北朝的破灭中吸取到了教训,开始全力的打压士族地主阶级,同时大力扶持更符合帝国制度需要的庶族地主阶级,然后才确立了真正意义上的帝国制度。
当然这些都得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了,而陆仁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正是士族地主阶级在渐渐走向强盛的时代,而这些士族地主很容易就会成为一方豪强,对自身的利益受到损害的事也格外的敏感。
那陆仁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其实很简单,陆仁既然是受命屯田,就不可避免的要和濮阳本土的豪强抢地、抢人口。而在那样的年代,土地和人口是最根本的利益,谁都希望能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而且越多越好。
就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陆仁才会把抢地抢人口的事交托给有军权的夏候敦来做。自己就一文职官员,真把土地和人口抢多了,把濮阳本土的豪强给惹急了,人家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派个几百人过来,那陆仁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接下来,陆仁就怎么都没想到韩浩这家伙居然会抢来三万多的人口。当时的三万多人口是什么概念?陆仁接手濮阳的时候大致的清点过濮阳户籍,推算出濮阳现在的人口应该是在二十万左右,那韩浩抢来的这三万人,再加上之前召募到的万余人,等于是整个濮阳有五分之一左右的人口都握在了陆仁的手上。
陆仁抢来这么多的人口,就意味着濮阳本土的豪强基本上想趁着战乱多抢些人口的打算基本落了空,那这些豪强会不眼红、不记恨?而这些豪强都是有一定的武装力量的,万一他们在陆仁屯田的时候下个绊子使个坏什么的,那到陆仁这里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所以,陆仁真正担心的,就是这些豪强会有些什么动作。但这方面的事陆仁实在是不好明说,只能想点别的办法,比如说现在就是在通过曹昂的嘴来告诉夏候敦,希望能以自己可能管不好这么多人的这个借口,使夏候敦加强一下各营屯的军事力量。
其实这种事陆仁是可以直接跟夏候敦开口调兵的,但陆仁总觉得那样做了的话,会使得豪强们会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自己,搞不好还会被人认为是在刻意的激化曹操与濮阳豪强之间的矛盾。本着这样的一份用心,陆仁才不愿直接出面,有意的想让夏候敦来帮他背这个黑锅,反正人夏候敦有兵权在手,这种黑锅多背上几个都无所谓。真惹着了夏候敦,直接发兵过去把闹事的豪强给灭了才最好。
这么说吧,陆仁的这种心态,就像是在现代社会里走在大街上,看见有老人摔倒,有心想扶却不敢去扶,生怕给自己惹祸上身……
却说曹昂在笑过之后便向陆仁问道:“陆兄既然有此担忧,那可有应对之策?”
陆仁当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随手就在地图上的几个地方点指道:“韩元嗣召募来了这么多的人,绝大多数固然是想安心种地谋个衣食无忧,但也得防备会有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在屯田之时滋事生乱。本来我是以两万屯民、十处营屯来算的,那么每屯屯民两千,各屯有个三百的护屯士卒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韩元嗣给我翻了一倍,三百护屯军已显不足,怎么说也得有个五百左右的士卒才管制得了。除此之外这几个地方,可能要请子修你出面,去找元让将军再调拔个几千人马出来居中策应。”
曹昂笑道:“这等事,陆兄你回濮阳时直接和元让叔父明言便是,又何必用我去说?”
陆仁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我与韩元嗣之间算是有些过节,而元让将军若是再拔一军居中策应的话,领军之人就多半会是韩元嗣……我是不想和韩元嗣之间再闹点什么不愉快的事出来。总之你记住,别说再拔一军居中策应的事是我的主意,就说是你自己担心会有什么变故才打算这么做的。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不想被韩元嗣取笑,这总行了吧?”
这个借口马马虎虎说得过去,而且曹昂也知道陆仁与韩浩曾经闹出过那么档子的事,所以也就笑了笑不再言语。适逢婉儿送用餐过后的热茶进来,曹昂就在帐中与陆仁喝着茶聊起了闲天,顺带着再欣赏一下跪坐在陆仁身边的婉儿。
而陆仁这家伙手边有玩的东西,却是一副用木块制成的扑克牌。确切的说是麻将型扑克牌,因为陆仁还搞不出硬壳纸,就改变思路做成了麻将型扑克。牌当然还是五十四张,但每张牌都有半个烟盒大小,洗牌、摸牌、放牌像麻将一下洗、砌和摆放,玩起来到也算是方便。反正现在也算是工作之后的休闲时间,就拉着曹昂和婉儿一起玩起了斗地主……当然称呼可不能这么称呼,陆仁的叫法是“攻城”。
三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一转眼就已到天黑之后。这局是陆仁抢了地主,才刚把桌上的三张牌划回来,就听见营屯中有一片的嘈杂与喝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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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回 盗米少年
营屯中突然传出嘈杂与喝骂之声,陆仁与曹昂作为首脑人物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奔出了帐去要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当二人赶到近前时,发觉火光亮起之处似乎是有喝骂与打斗声传来,但听上去又不像是有什么流寇贼人偷袭,听那隐隐约约的叫骂声应该是巡夜的人抓住了什么窃贼。
“子修,我们过去看看。”
陆仁与曹昂带上了随从赶到已经围上了一片人的事发之所。分开人群入内一看,见是三个巡夜的青壮正在狂殴着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借着火光,陆仁发觉被打的人竟然是个身形瘦弱、衣衫褴褛,有如个乞丐一般的少年。
这一看清楚陆仁当场火冒三丈,猛然怒喝道:“住手!”
“见过陆校尉、曹孝廉!”
“见毛啊!有你们这么打的吗?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退下!”
三个巡夜青壮对望了一眼,小心的向陆仁回禀道:“校尉有所不知,近来我们营屯各家各户的粮米多有失窃,我等三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设下陷阱,捉到这个偷窃粮米的小贼……”
陆仁火了:“那又如何!?像你们这么打难道是要把他打死吗?退下!!”
巡夜青壮见陆仁发了火只好退到了一旁。陆仁举步走到少年的身边蹲下,见这少年死死的趴在地上,用警惕的目光望定了陆仁。闪烁的火光使陆仁看不清少年的相貌,但陆仁有查觉到这少年这样趴在地上挨打,双臂却没有护住头脸,而是紧紧的护住了腹下那一片地方,似乎是在保护着什么事物。
陆仁向少年伸出了手道:“别怕,起来,我不会伤你。”
少年紧咬着牙根,应该是在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但面对陆仁的手却并没有起身,而是警惕的爬开了一些轻轻摇头,到是把怀中之物又抱紧了一些。
陆仁见这少年的戒心如此之重也有些无可奈何,回想了一下刚才巡夜青壮说过的话,陆仁再次向少年和颜悦色的道:“我见你面带饥色,想必你偷取的只是一些食物吧?起来,把这些食物还给大家再跟我去驿帐,我拿我的干粮给你充饥。别害怕,我没有恶意,不会为难你的。我陆仁一向说话算话……”
少年听到陆仁说出名字之后楞了一下,低声问询道:“您、您就是陆校尉?那个在鄄城屯田时能亩田收粮六石的陆校尉?”
陆仁点点头,到是周边的人在听到“亩田六石”的时候都吃了一惊,脸上也尽是不信之意。没办法,当初陆仁只是在一个小地方屯田,现在名头还没有传开,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陆仁当时的“丰功伟绩”。
少年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翻爬起身,而这时陆仁才看清楚少年怀中所护之物竟然只是一包用少年身上唯一完好的一块布包起来的米。
再看少年依旧紧紧的抱住那一小包米冲着陆仁跪倒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的道:“陆校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死没关系,可是我的弟弟妹妹就快饿死了!我只要这包米救一救我的弟弟妹妹,其余的不敢多求……”
人群中有人怒骂道:“不要装可怜!偷了这么多次,好不容易抓到你,别想轻易脱身!”
少年愤而怒吼道:“我没有装!一个月前我们兄妹三人流落至此,听说这里招募屯田流民能赚口饭吃也想来应募,可是是你们嫌弃我们人小力弱徒费粮米,就把我们轰出屯去了!我们兄妹三人只是想活命,可人小力弱的,除了作这些偷鸡摸狗的事还有什么活路!?我们也不敢多偷,只是偷些勉强够糊口的食物……如果不信,可以把我绑缚起来随我去看!我弟弟妹妹饿得只剩一口气了!”
陆仁一怔,马上就向周围的人问道:“可有此事!?”
“哎……”周围不少的人都卡了壳,显然少年说的是实话。
陆仁气得就差没跳起脚来骂人了。重重的顿了几下足,陆仁又长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不怪你们,我知道之前分发给你们的口粮也只够你们裹腹而已。”这些事基本上都是陆仁经手的,所以陆仁最清楚不过。
再次望向少年,陆仁伸手扶起少年道:“你把米还给被盗的人再先跟我去我的驿帐,我拿我的干粮给你。”
少年犹豫了一下,把自己怀中的那一小包米双手捧给了陆仁,口中迟疑道:“校尉,我不要紧,只是我的弟弟妹妹……”
陆仁把米接过来交给巡夜青壮,手轻按到少年的肩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先吃点东西又怎么有力气带我去看你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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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的一间残破房舍之中,陆仁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只一眼过去,陆仁的眼泪差点没从眼眶里流下来。他陆仁的确是一个“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的“酱油人”,但这并不表示陆仁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都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事实上陆仁本性善良且对他人有同情心,之所以会成为一个“酱油人”,其实也是一种身处在现代社会环境之下所造成的普遍性的社会病,一种为求自保而不得不“打酱油”的心理状态。
打个比方来说吧,在现代社会里如果陆仁在街头好心的扶起一个遭遇了车祸的人并且帮这个人叫了急救车,而且真正的肇事者又逃之夭夭了的话,那接下来的事就很有可能会发展成受害者亦或是其家属一口咬定陆仁就是肇事者,哪怕这些人明知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