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王之王-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孩“刷”的伸手一指徐沫影:“哼,他坐出租车不给钱,还要逃跑!”
这时候,司机和围观众人也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原委都讲了一遍。徐沫影很无奈地在一边听着看着,也不再多做解释。林太太听完,当下就明白了,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钱包,取出二十块钱递给司机:“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司机巴不得有人替徐沫影出钱,当下接过钱,转身就出了人群。
林太太转身对围观的人们说道:“徐先生是好人,我相信他的话。大家都散了吧,一会儿警察来了事情就闹大了!”
众人这才议论纷纷地散去了。徐沫影走上前,对林太太非常诚恳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请您把住址告诉我,等我回头一定把钱给您送去!”
林太太笑着摆了摆手:“徐先生说的什么话,咱们也算老朋友了,区区二十块钱算什么?”
徐沫影也跟着笑了笑:“那小偷偷了我的手机和钱包,钱包里还有一些重要证件,所以我要先去把那些东西追回来。先告辞啦!”
林太太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报警?”
徐沫影还没答话,一旁静默的女孩突然说道:“妈,我要跟他去!”
“你去干什么?”
“我不信他的话,去看看是真是假。他说的要是真的,我就帮他抓住那个小偷!要是假的,”女孩看了徐沫影一眼,“我就教训他一顿!”
徐沫影一听,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了。要是拒绝,就好像自己心虚,要是不拒绝,又怕耽误女孩和林太太的时间。
林太太嗔怪地对女儿说道:“徐先生怎么可能说谎?你是不是又想借机会逃跑啊?”
女孩撒娇似地对林太太说道:“妈!您就让我去嘛,徐先生一个人也抓不到小偷啊。要是能抓到,他刚才就不会让小偷逃了!我去帮个忙,就能保证他绝对跑不了!”
“这样也行,但是不要惹事!跟徐先生在一起我也放心,不过你可要早点回来。”
“行!保证尽快完成任务!”女孩十分标准地做了一个军人的敬礼姿势,然后转过身,伸手抓住徐沫影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前跑:“快走!”
徐沫影想不明白,为什么长得这么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却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感觉到胳膊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身不由己地跟着往前跑,听见林太太在后面喊“早点回来”,他赶紧喊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把她带回来!”
两个人一溜烟钻进人群,拐了几个弯,扎进了地铁站。女孩这才把手松开,转过身,两只手拍了拍,对徐沫影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卓远烟!你可以叫我远烟!”
“哦。远烟小姐……”
“叫我远烟。”
“好吧,远烟。”徐沫影气喘吁吁地问道,“你真的怀疑我撒谎骗你妈妈吗?”
“不,我妈相信你,我自然也不怀疑你。”
“好,那你还是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
“不回去。我是来帮你抓贼的,要守信用。再说,好容易从她手里逃出来,我更不能回去了。”
“逃?为什么要逃?”
“唉,一言难尽!”卓远烟叹了口气,一眼瞥见了不远处的冷饮摊,“我渴了,你在这等一下。”
说完,卓远烟快步走到冷饮摊前面,买了两个大号的冰淇淋,这才反身回来,将其中一个冰淇淋递给徐沫影:“给!”
徐沫影摆了摆手:“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卓远烟的小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哥们不吃,我哪能自己一个人吃?好吧,大家都不吃,我就把它扔了!”
说着,卓远烟举起双手,瞄好了对面的垃圾桶,作势就要扔。徐沫影连忙伸手把她拦了下来,他现在才知道,这位小公主,根本得罪不起。他乖乖地从她手里接过一支冰淇淋,二话不说,低头就咬了一口。
卓远烟眉开眼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天气这么热,不吃会渴的。”
“嗯,”徐沫影转过头问她,“你还没说,为什么要逃?”
“边吃边说。”
两个人并肩坐在地铁入口处的台阶上,一面吃着冰淇淋,一面聊天。
“我妈妈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太迷信了。三天两头的去找人算命。最近不知道听信了哪个算命瞎子的胡言乱语,非说我今天能找到姻缘,所以啊,就拉着我来西单,名为购物,实为相亲。我恨死那个瞎子了,让我看到他我一定给他一剑!”
徐沫影脸色微微发红,心想,假如她知道那个胡言乱语的“瞎子”就在她旁边,不知道会不会抽出宝剑来找他玩命,于是他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万一那瞎子说的是对的呢,那你不就嫁出去了吗?”
“我不想嫁人,是我妈老逼我,所以我就要逃。”
“为什么?女孩儿嘛,趁着青春好时光,找个好老公嫁了才是正事。”
卓远烟侧过头看着徐沫影,一本正经地说道:“人生不是有很多事情更有意义吗?为什么男人总把眼光盯在女人身上,看女人的脸蛋和身材?为什么女人非把眼光盯在男人身上,看男人的钱包和长相?为了色,为了爱情,为了情欲,人们花费了太多无谓的时间,丢弃了太多宝贵的东西。反正,我对爱情啊婚姻啊一点兴趣都没有。”
徐沫影咬了一口冰淇淋,无奈地笑了笑:“我倒忘记了,你是从寺院长大的,不看重爱情也很正常。”
卓远烟一下子沉默了,手里拿着冰淇淋,向他投来质疑的目光:“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从寺院长大的?”
章十一 梦中的孩子 上
【闲着也是闲着,再更一章。。。第四更】
徐沫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打哈哈敷衍过去:“我猜的,看到你额头上这美人痣,我就想起西游记中的观音菩萨,不知不觉就认为你是佛家弟子了。哈哈!”
卓远烟这才没了疑心,继续大口大口吃自己的冰淇淋:“我确实在寺院长大的,却不是什么佛家弟子。本来是想皈依佛门的,只是我爸妈一直反对,大师也说我尘缘未了,因此到现在还要跟着老妈到处相亲,我烦!”
“原来是这样。那你想不想了断尘缘?”
“想啊,怎么了断?”
“快点找个人嫁了,结婚生子,把一个尘世中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然后再了断一切,上山念佛诵经。尘缘尘缘,不结缘怎么个了断法?”
“我不信!要是有了老公孩子,怎么还能出家?啊,到了那时候,儿子抱着左腿,女儿抱着右腿,老公抱着腰,哭得鼻涕眼泪一天一地的,我还怎么了断?想想就可怕!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到时候不能了断,那大师一定说你慧根不够,唉,继续拖儿带女、忍受人间烟火吧!”
“哈哈,你真聪明!”卓远烟被徐沫影逗得大笑起来,“算啦,人都逃出来了,就不提这些烦心事了!说说你的事情,那个小偷,你打算去哪找?报警?”
“我也不知道,没准溜达溜达就能碰到了。”
卓远烟一愣:“我还以为你有办法找到那个小偷呢,原来抓小偷是靠碰的!”
“除了碰,还有什么办法,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样?”徐沫影故作可怜状。
卓远烟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笨呢,居然让小偷得了机会,偷走你的东西!搞得刚才在大街上出丑,现在在地铁里发愁。”
徐沫影一脸无辜:“我怎么会知道他是小偷?”
“看他的长相嘛!”卓远烟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开始手舞足蹈地解说,“我告诉你啊,人其实是可以貌相的。佛说相由心生,什么人是善人什么人是恶人,都可以表现在脸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吗?”徐沫影故作惊讶状,问道,“你看我,我像善人还是恶人?”
卓远烟煞有介事地看着他的脸:“你呀!就是一俗人!”
徐沫影不禁黯然。俗人?这个称呼还真是叫到他心里去了。七情六欲一样不少,瞻前顾后思虑重重,迫于生计放弃理想,这不是俗人是什么?
卓远烟看他脸色有异,小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徐沫影洒脱地一笑,指了指一个过路的人,“你看他,是善人还是恶人?”
卓远烟转头看了看,明亮的眼睛转了两转:“是善人。”
“为什么?”
“直觉。”
“哦,佛叫你靠直觉去看人的吗?”
“佛没有教,但我是女人啊,女人都靠直觉。”
徐沫影摇了摇头:“你错了!傻女人才靠直觉。”
卓远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开心地大笑:“哈哈,嗯,有道理。”
徐沫影觉得跟这个女孩在一起很轻松,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他转过头,指着过往的行人,两个人像两个傻孩子,一面笑着一面评头品足。
“这个是善人,嗯。”
“那个是恶人,看他鼻子长那么古怪,一定做过不少坏事。”
“那个那个,看他那双眼睛,色迷迷的,一看就是个色狼!”
……
卓远烟不停地说,徐沫影便一直开心地笑。直到有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两人身边走过,他才突然地收起了笑容,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怎么了?”
徐沫影凑近了卓远烟的耳朵,低声说:“那个老伯家里出了事。”
卓远烟惊奇地问:“啊,什么事?你怎么知道?”
徐沫影没有回答,而是又问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帮?”
卓远烟重重地点了点头:“要!”
“好吧!”
徐沫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紧走几步追上那个老人,问道:“老伯,我知道你家里最近孩子生怪病,也许我能帮到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那老人停下来,显得很是吃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一切都写在您的脸上。”
“你,你是?”
徐沫影难为情地朝旁边的卓远烟望了望,女孩正看外星人似地看着他。他低声说道:“我略懂一点相术和风水术。”
老人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原来是大师啊!我这几天正为这件事情上愁呢,大师不请自到,真是我孙子的福气啊。”
“您快别这么说。咱们先去您家里再说吧!”
三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路。一路上卓远烟一刻不停地追问徐沫影:“你真的是从老人脸上看出来的?”
徐沫影点头。
“真的吗?你没骗我?”
徐沫影继续点头。
“为什么,这也能看得出来吗?”
“佛说相由心生嘛。”
老人家住得比较偏远,是北京城里已经不多见的平房地带。三个人下了车,老人毕恭毕敬地把他们俩请进了门。老人的儿子和儿媳也都出来迎接。寒暄过后,徐沫影也不进屋,先一言不发地房前房后转了一圈,然后开始低头在院子里仔细地寻找什么东西,有时候蹲下身子,用手臂在地上丈量,有时候站起身来,曲着手指头算计。
卓远烟背着宝剑一刻不停地跟在他身后,俨然就是个保镖,可惜这个保镖什么都不懂,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徐沫影也不答话,甚至他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地上站起来,长舒了一口气,指着老人台阶下面的空地说道:
“挖这里,要挖三尺!”
章十一 梦中的孩子 下【修】
卓远烟惊奇地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挖地?”
“呵呵,”徐沫影神秘地一笑,“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老人的儿子听从徐沫影的建议,马上找来铁锹,开始一点一点地掘地。老人有点不解地问徐沫影:“要不要去看看我生病的孙子?这孩子,太可怜了,才三个月大。”
徐沫影摆了摆手:“不必了。”
“好吧,不过,有件怪事我得跟大师您说。”
“那好,您请讲。”
于是老人的儿子在一边挖地,老人一面抽着烟,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