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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在大宋开饭馆[美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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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世子,可谓是整个汴京城中最为风光的少年。他的爹爹宁王与官家一起长大,又有着有过命的交情,建功无数。世子自然也受万人尊敬,快意潇洒。
  “世子!世子!”
  “你瞧!世子来了!”
  “……”
  众人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争破脑袋踮起脚尖,想一睹世子的风采。
  “世子怎么坐马车?怎么不骑马呢?”
  众人希冀世子能撩开马车的帘子,但一路上,马车内丝毫没有动静。
  几年的世子重回汴京城,定会骑着快马奔来;再不济,他坐在马车也会撩开帘子看看久别的汴京城。
  “车里坐的是杨世子吗?”
  “八年了,我好想看看世子如今的模样。”
  “……”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人说道,“车上坐着的必定是世子,世子回京,官家特地在临水殿赐宴。”
  想来也是,若这人不是世子,官家能如此看重?还特意亲自赐宴?
  马车行驶地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临水殿。
  遥遥可见临水殿前搭出个水棚,其中祥云映紫阁,笙簧共奏,传出宫乐之音,犹如天籁。
  在临水殿的水中,有一条大船,船的上面扎结有四条五色彩带,以示喜庆。
  而在那条大船的两边各有一条小船,小船上扎起小彩楼,正对水中央。从中央的位置看过去,便可正视彩楼上的戏棚。
  “犹记八年前,怀安最是喜欢看水傀儡戏。”官家高坐于台上,看到眼前景象感叹道。
  杨濂字怀安,又名杨怀安。官家也算是看着杨濂长大的,不习惯唤杨濂为杨世子,而是直呼其字。
  “官家,世子将到了。”官家身边的公公轻声说道,公公抬眼看见远处的马车,笑道,“这不?世子已然到了。”
  官家远远看到停下的马车,“怀安他……终是来了。”
  小厮将车上的帘子打开,意欲搀扶杨濂下车。
  一只苍白无力的手伸出帘子,紧接着一动也不动。
  马车边上的小厮急了,接过那手,却不想杨濂这个人一头栽了下来。
  官家的眉头紧蹙,见杨濂浑身瘫软无力,面色发白,不禁震怒道,“尔等是怎么办事的?”
  “官家。”杨濂艰难地翕动嘴唇,正要行礼。
  官家大踏步走到杨濂身边,扶起杨濂,“怀安不必客气。”
  走近了来,官家才发现杨濂的眼睛肿胀地厉害,眼睛里还布满骇人的血丝,“怀安,你的眼睛为何……”
  “并无大碍,又出不了人命。”
  ……
  官家身边的公公脸色一变,在一旁悄悄地瞅了一眼官家。不成想,官家脸上并无怒色,只叹息道,“见怀安身体如此,朕甚是忧心,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那便谢过官家。”
  小厮又扶了杨濂离开,官家神情逐渐黯淡下来。
  那公公见状,便说道,“杨世子也真是的……”
  “终究是朕对不住他,他如此回话,也是情有可原。”官家阖上双眼,手一挥,“台上的东西,都撤了吧。”说罢,官家乘辇离去。
  公公自然不好再说,旋即让人撤掉台上戏棚,又命人撤下吃食。
  官家回朝后,朝中有几位大臣开始上奏——
  “官家,黄家山寨掠夺财货,所到之处,片草不生。此番,高将军受命剿匪,却无功而返,理应受惩。若不早日剿匪,黄家山寨必成朝廷祸患!”
  “是啊,山匪皆是亡命之徒,恶贯满盈。斩草需除根,愿官家早日决断!”
  “……”
  正当众人皆以为官家会再次派兵,攻打黄家山寨时,不料,官家却没了动静。
  官家眼中容不得有一根刺儿,剿灭山寨只是迟早的事。高漳将军剿灭黄家山寨未成功,已然让朝廷失了颜面,朝廷不可能就此罢手。
  一番思量后,黄俞决意组织众人离开山寨,让众人平安度此余生。
  “寨主……”大汉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似的,“我舍不得您!舍不得山寨!舍不得诸位好兄弟!”
  黄俞垂下眼帘,而后振臂高声一呼,“诸位兄弟,昔日我们歃血盟誓,发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我却更希望各位都活着!诸位离开山寨后,大可回到家乡,娶妻生子,享人间天伦。或是走遍大江南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扶弱济贫、潇洒一生。亦或是尝遍人世美味,走遍烟火小巷,大隐隐于市……”
  黄俞说着说着,眼眶越来越红,却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拿起鼓槌在大鼓上猛击一声,“诸位兄弟们,纵使我们分散天涯海角,但我黄俞,会将这份情谊永记于心!”
  山寨中几乎都是八尺男儿,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听得黄俞此言,实在忍不住泫然欲泪。有好几个大汉忍着眼泪跑出去,找个无人之地落泪。
  现在的通讯极其不发达,远行几近就是生离死别。今日一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相见。 *
  战鼓敲响,黄俞大呼道,“诸位兄弟,纵使是离别,也应风风光光离开!”
  “今日我,黄俞,为诸位兄弟送行!愿各位兄弟一路走好!”
  一大汉头戴青色包巾,穿着雀绿战袄,手执狼牙箭,朝天空一射,“我襄阳王占保去也!”
  紧接着,一人头戴佛头青,手持双斧,骑着远哨马,双目通红咬牙道,“我临安江耀祖去也!”
  ……
  不多时,寨中人差不多尽数散去。
  黄俞松了口气,转身却见军师陆渊在她身后,便问道,“军师怎生还不走?”
  “众人皆已散去,你如今有何打算?”
  “打算?”黄俞轻笑一声,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
  “你可是黄家山寨寨主——黄俞?”不远处有一人骑马奔来。
  黄俞苦笑道,“军师,你瞧!我的打算来了。”
  只听得那人手捧圣旨,开始宣旨——“黄家山寨为害一方,寨主黄俞罄竹难书,特此押入大牢,不日问斩。”
  陆渊见黄俞毫不惊讶,她的神情很是平静,似乎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陆渊的眼尾发红,猛摇着黄俞的肩头,“你知道这圣旨?你为什么不逃?为什么?”
  “黄大王自然知道这圣旨,因为这圣旨,本就是她求来的。”那人手拿圣旨,缓缓说道。
  黄俞看到陆渊捏起的拳头,含笑道,“在官家眼中,世间没了黄俞,黄家山寨犹如一盘散沙,不足为惧。我骨子里是一个生意人,不划算的买卖,我不会做。官家本想将山寨众人全部降卒活埋,如今只我一人赴死,这很划算。”
  她笑脸劝诸位兄弟离开山寨,而后却要一人慷慨赴死么?
  陆渊震喝道,“黄俞,你疯了吗?你不怕死吗?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给自己规划的打算?”
  想来,陆渊这次是彻底发怒了。他一直唤黄俞为“寨主”,而这次竟然直呼其名。
  “谁人不怕死?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不想活着?我虽然力大无比,可我也怕死。我怕临死时的疼痛,还怕再也见不到亲友挚交,更怕自己无福看这千年前的大好河山、心中满是遗憾。”黄俞盯着陆渊,郑重其事说道,“下山后,你去科举,必定高中。而后踏入朝廷,效忠杨世子,一生享尽荣华……”
  后面的话,陆渊越来越听不明白。
  “黄俞,我只知道,你命不该绝!”陆渊打断她。
  这时,身后那人忙道,“黄俞,该上路了。”
  “你们敢动她试试?”
  话音未落,黄俞在陆渊的后脑门处猛击一下,陆渊当场晕厥了过去。
  “好,我跟你们走。”黄俞顿了顿,继而开怀笑道,“没想到,我这一生,头一次去汴京,竟然是去大牢。”
  “将黄俞押下去!”
  黄俞突然想起昔日从杨濂身上拿来的令牌还在屋中,开口说,“容我先回屋一趟。”
  那人横眉一挑,鄙夷道,“难不成你要耍什么花招?”
  “我何必耍花招?我黄俞一生顶天立地、一言九鼎。再说,山下都是朝廷官兵,我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黄俞取来令牌后,被官兵团团包围。
  “话说,我一人,用不着你们如此兴师动众。”黄俞轻笑道。
  “谁人不知你的力气?来人,将黄俞押入牢车。”
  黄俞微微眯眼,远望青山,启唇道,“临死之前,能见一面千年古城,倒也值了。汴京城,我来了。”


第8章 小馄饨   人家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怎么……
  牢房密不透风,可每个夜晚,寒风都肆虐席卷而来,把黄俞冻成一个冰人儿。一连三个月,黄俞几乎每晚都蜷缩在牢房的角落,发尾沾满凝霜,脸上冻得青一块紫一块,彻夜难眠。
  自从黄俞被押入大牢,她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众生皆有一死,可她实在不甘心!
  我曾答应过阿爹,陪阿娘平安喜乐地过日子。
  若是我死了,谁来照顾阿娘呢?
  “黄老大!”王德大声朝黄俞喊道。
  自从黄俞被关入大牢后,她娘黄四娘便来到京城。因钱财不多,黄四娘只好在京郊买下一茅屋、平日里以卖豆腐为生。
  王德是刑部牢狱里的看守,也是黄俞的邻居。然而,王德终究只是个小小的看守,除了给黄俞多送餐食,无力再为她多做其他事。
  “今日官家得了位小皇子,故而大赦天下,你在这儿呆了这么久,可是遭了大罪的!你快离开吧。”王德点燃火折子,“我给你亮个灯,你且先收拾收拾。”
  “我……我吗?”黄俞收回思绪,煞是愕然,“当初以我一人之命换得整个山寨,如今怎么……”
  在葳蕤火光下,黄俞的脸映照出暖色,嘴角的血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犹为刺目。
  王德眼睛低垂、颇为伤感道,“官家也顺道赦免了你,你回去好生陪陪你阿娘,她很是担心你。”
  “黄老大,之前经你那么一点拨,我终于在赌坊赢钱了。想必,你一定精通此道。日后,还望你多多关照,罩着小弟我啊。”
  “人家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怎么罩着你个彪形大汉呢?”黄俞含笑道,“赌坊之事,此事已矣,以后休要再提。”
  王德喃喃自语,“哄谁呢?关在这里面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黄老大年纪轻、还是个女的,她这个人啊……肯定不简单!”
  黄俞收拾好包袱后,内心波涛汹涌。她走出漫无边际的黑暗、走向牢狱中那一缕微弱的日光……
  **
  卯时初,细小的雪霰子从天空上砸下,将明黄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雪白。
  漫飞的雪花如千粒珠玑,打在金庑重檐上窸窣作响。在长长的甬道尽头,一排禁军押送数十人缓缓走出宫门。
  四周的朱檐碧瓦、雕梁画栋在墨蓝的天空更显恢宏,而那洁白的丹墀上透出彻骨的冰冷。
  黄俞头发凌乱,面色发白、毫无血色可言。殷红的血渍晕染在她单薄的白衣上,像斑斑点点的桃花引子。
  她浑身脏兮兮的、衣衫破烂不堪。黄俞随手捧起地上的雪,把裸露在外的手脚猛搓一顿,将沾染的血渍和尘土搓净。
  因天寒地冻,牢狱中更是刺骨地严寒,黄俞的手脚上长满浓疮。如今几条裂口经由她这么一搓,刹那渗出血迹。然而,黄俞丝毫没有在意,一心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洗净。
  而后,黄俞又整理了一番自己蓬松凌乱的头发,抬头见日光洒落在房檐上。一切整理完毕后,黄俞回望一眼刑部大牢,转身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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