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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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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珩玩着手里条纹分明的茶盏,淡淡问:“好笑吗?”
  “好笑啊。”楚汐实事求是。
  “即是如此,总不好厚此薄彼,不若你也写上一页?”
  楚汐蒙了。
  都说是乐极生悲,楚汐这次真的见识了。
  女子十指纤纤,指若葱根,软若无骨。指甲这次抹的是樱红色的蔻丹。显得柔荑愈发的白皙。相得益彰。
  她举起手对着裴书珩晃了晃:“我如今手还酸着呢,爷怎可忍心?”
  你爽了,受累的是她。
  裴书珩宠辱不惊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潮红,也想起不久前的疯狂。
  他轻咳一声,哪里还会再折腾她,当下避而不谈,直接站起身子:“都回去吧,我得去温书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楚汐不由吹了声口哨,小样儿!
  ——
  裴书珩却不曾像他说的那般,进了书房,而是半路换了方向,去了暗室。
  裴府的下人少也有好处,至少去暗室的路上阿肆不会担心有人路过。
  墙上的刑具泛着幽幽的冷光,因常年没有阳光,温度比外头都冷上不知几倍,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当然,更多是压抑。
  暗室里捆绑着两个人。皆狼狈不堪,披头散发。
  不是别人,一个是满脸痘痘的童俊生,一个是大街上曾大放厥词,说裴书珩会成鳏夫一身道服的道士。
  童俊生是个窝里横的,凭着童家走路带风,恶心了不少家境贫寒的姑娘。
  他从来没受过此等惊吓,这才彻底的吓出尿来。
  如今下摆处正一团湿濡,脚边是黄色的水渍。滴答滴答往下落,味道并不好闻。
  边上的道士哪有先前的仙气飘飘,他大喊大叫了一夜,就想着有人能出现救他。
  可真有人进来,他却更慌了。
  裴书珩一入内,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那股子不加掩饰的戾气扩散,眸子里泛着幽幽微光。
  他冷冷的看着那两人,肃杀之气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遏制住两人的喉咙。
  童俊生不识裴书珩,他也不曾得罪此人,当下只以为抓错了人。连忙出生急急为自己辩解。
  “公子,公子,你我无冤无仇,您可否放了我,我定奉上万贯家财来孝敬,绝不多嘴,更不会像旁人提起。”
  裴书珩嗤笑一声,仿若听到的是笑话。隽秀的面上此刻附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阿肆也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当下上前,嫌恶的踹人一脚。
  斥道:“没让你说话就闭嘴,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童俊生疼的龇牙咧嘴,正要痛苦呻吟,却听这么一句,当下吓得吭也不敢吭上一声。
  一旁道士服的男子见此,吓得双腿直哆嗦。
  裴书珩似笑非笑:“听说我会成鳏夫?”
  道士一震,立马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祸从口出,不外如是。
  他额间冒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被街上路上打抱不平揍的鼻青脸肿的脸直往下流。
  裴书珩理了理衣袍,视眼前之人如死物。
  他的嗓音划入一层诡异和阴森:“你会算命?”
  道士吓得脸上瞬间没了颜色。
  他哪里会算命。
  连忙把知道的全盘托出。
  “裴公子,是有人给小的五十两银子让我放出的消息,是小的见钱眼开,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算命?他哪有这个本事。
  他是个游手好闲之人,连个赚钱的手艺都没有,这把年纪,妻子嫌他无用也跟人跑了。
  他是个惯爱撒谎的,就连偷铺子里的首饰,都能像个没事人。
  突然,有人闯入他家,给了十两定金。
  ——“王志,这事你若是办好,另外四十两就是你的。”
  ——“这可是一笔横财,也就是动动嘴的功夫,把这事传播出去。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
  ——“你放心,世人皆谈裴公子面慈心善,定然不会为难与你。”
  王志心动了,他一想,裴书珩府里做事的下人皆道主子温和,就连茶馆说书都说他的性子好,定然是不会错的。
  五十两,五十两,这三个字就想挠痒痒般,一下又一下的敲着他蠢蠢欲动的心。
  他哪想到,这五十两要的是他的命。
  便一番算计,寻了身道士服,想要如此装扮说出的话更让人信服。
  这下马上把人供出,就想着裴书珩能发发善心,去找买通他的人。
  “哦?”裴书珩抬了抬眼皮,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我若有一句假话,定然天打五雷轰。”那人连忙发毒誓表态。
  阿肆听到这,气愤填膺,怎么什么人都有。
  好端端的诅咒夫人,实在罪不可恕。
  “来找你的是谁?”他替裴书珩出声。
  那人当下立马道:“是个打扮极为体面的婆子。”
  说的,他有些心虚,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咬了咬到手的十两是真银,哪里会过问对方是谁。
  不过,他急急补救:“那婆子右眼边上有颗痣,很是好认。”
  裴书珩嘴里的冷笑随着这句话,逐渐加深。
  “说够了?”他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那人怕裴书珩瞧不见似的,重重点了点头。
  “我识得那人样貌,若是遇见,我定然能认出来。”
  他这句话,去激不起裴书珩任何波澜,甚至在水面没有惊起丝毫水纹。
  “说够了?”裴书珩不厌其烦的继续问着
  他也没打算听那人的回复,只是对着阿肆吩咐:“那就送上路吧。”
  他到底怕楚汐给他绣的荷包染上丝毫污秽,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阿肆取了把匕首,对着那人腹部寸寸推进。
  阿肆没武功,可他是从死人骨堆里爬出来的,裴书珩就是他的救赎,他心狠,要不然裴书珩也不会选他做小厮。
  一声凄厉的嗓音在四处密封的暗室里一遍遍的回响。
  童俊生手里也粘过几条人命,可如今他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亲眼目睹一条鲜活的人命没了气,他险些吓得晕厥。
  ------题外话------
  不要骂狗子狠,他本就是个狠货。哇咔咔。


第380章 我可不能让你轻易的死了
  就好像,他的宿命也是如此。
  随着凄厉的叫声停止,他听见那人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
  他从不知如此矜贵的人,能这么狠。
  这种笑,听着却让童俊生的一颗心沉入无底深渊。
  他浑身都在发抖。战栗不止。
  只听男子嗓音如珠玉落盘,却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冷漠:“她,我舍不得伤之分毫,哪容得了你言语的践踏。”
  那话,裴书珩很不爱听。
  楚汐是不会有事的,她是上天见他活的太孤独赐来的,他的生活刚有了几抹色彩,怎好又把人给收回去?
  这话就算只是随口说说也不行。
  楚汐得一辈子与他捆在一起。
  裴书珩解决了一个,这才慢悠悠看向另外一个。
  童俊生瞳孔聚缩。
  那人个唤他裴公子?
  若是不错,楚汐那个贱人嫁的夫家就姓裴。
  莫不是……
  空气里的鲜血味愈发浓烈,恶心的他想要作呕。他吓得止住了呼吸。
  那假道士只是动嘴,都被一刀毙命,可他都动手了。
  即便没得逞。
  假道士如今那张脸正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直勾勾的盯着。童俊生吓得哭出来了声。
  他身在童家,最是清楚那些大人物如何罔顾人命。他没准下一秒就是第二个道士。
  不,兴许比他更惨。
  他那张布满痘痘的脸随着他一哭,本就肥头大耳,如此都像是挤在一处。
  耳边传来寒至骨髓的一句话:“放心,我不会杀你。”
  童俊生哭声一顿。
  像是看够了他的狼狈,裴书珩眼底微微猩红:“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死了。”
  若不是楚汐逃此一劫,没准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玷污了。
  呵!
  “裴公子,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童俊生说到这,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阿肆嗤笑,他家夫人心里只有公子,如何会喜欢这么个其貌不扬的怂货。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把刀从道士胸膛出拔了出来,鲜血四溅,他尽是冷漠,恭敬问:“公子,他嘴里说的婆子……。”
  裴书珩不以为然,嘴角拉平:“你留意留意楚依依身边的婆子。”
  楚依依这些日子拦着宁虞闵,就很是不对。
  说到底,他可不相信楚依依无辜。
  阿肆不可置信,夫人的庶妹?
  ——
  裴书珩出了暗室,便回了书房,身上到底沾了味,他如此喜洁之人,这次沐浴直接换了三次水。
  阿肆见公子沐浴妥善,正要给他倒茶。
  “去洗洗身上那股味。”裴书珩皱眉。
  楚汐胆子小,他好不容易洗去血腥味,可不能因着阿肆再度染上,不然她又该慌了。
  阿肆闻此,当下退了出去。
  却极为不巧的遇上这会儿才回府的拂冬。
  拂冬鼻子一向比常人灵敏,她当下蹙眉:“你受伤了?”
  这种关心,阿肆心里一暖。
  可当她瞧见拂冬手里攥着的手镯,当下眉心跳了三跳。
  拂冬从来不用这些东西。
  姑娘爱那些首饰,可拂冬对这些从不上心。
  他也不知为何,当下有些酸:“这手镯挺好看啊。”
  拂冬见他说话大声大气,也知这人好得很。
  她很老实:“是骞北送的。”
  但她还是快骞北一步付了银子。可这是骞北挑的,就和送没有什么差别。
  阿肆听到这里气笑了。
  人送你就要收下?
  可过分了啊!
  拂冬见他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镯子,当下面无表情的递过去。
  她很好说话的模样:“你若喜欢,我便送你。”
  谁稀罕这破手镯!
  阿肆也不知他在气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用得着戴手镯吗?”
  拂冬对着他看了良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就在阿肆要粗里粗气的质问时,拂冬这才面无表情道。
  “抱歉,我忘了。”
  忘了什么?
  哦,忘了阿肆是男的。
  阿肆:???
  他气的险些没喘过气来。不想在搭理拂冬,阿肆正要大步离去。
  拂冬却又无征兆的叫住了他。
  “你一身血味。可是那童俊生?”
  拂冬虽不在裴书珩身边当暗卫,但到底知道的很多。毕竟那童俊生就是她出手绑来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阿肆都觉得身上味道重。
  不过,这种味道,来裴府之前,他闻了不知多少年。倒也没有不适。
  “不是他,那童俊生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拂冬若有所思。
  阿肆的属性到底还是嘴碎,当下碎碎念道:“那假道士,唤郭东。绍东人士,两年前才来的京城。”
  “进了京城后,用的都是假名。”
  “他十年前与小巷上的寡妇通。奸,被那寡妇的婆婆撞见,当场把人杀了,扔尸于河。”
  “他又是个懒惰的,家中都掀不开锅,他娘子后受不了这苦日子就和别人跑了。”
  “寡妇是个胆小的,亲眼目睹对她极好的婆母丢了性命,那被绿了的郭东对她的态度变得极为恶劣,不久后便去官服告发。”
  郭东也就成了通缉犯,可他倒是好本事。先杀了寡妇,后躲躲藏藏这么多年,隐姓埋名,苟活于世。
  这查来的消息送到公子面前,公子就冷声道了句:畜生。
  死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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