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 完结+番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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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什么,有赵妈妈在上擎天,也罚不到她头上来。
等人一出去,何须问便板着个脸问:“你不是在屋里看书?又出来管这种闲事儿做什么?”
“我听她对你不敬这才出来的。”梁锦黏黏糊糊挨过去,送一个大大的笑,“你就是太软和了,你这样,这些老人怎么服管?要不你就别管了,只告诉母亲,让她去罚处,你每天歇着看看书睡睡觉不好吗?若是闲了就出去逛逛,你不是喜欢骑马?我带你骑马去赏桂,何必劳心劳力的。”
自打何须问开始慢慢接管府中这些杂物,便听他颇有微词,现时他将脸一苦,盈盈朝他望过去,“你是不是觉着我一个大男人照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成样子?
此言吓了梁锦一跳,赶忙敛色正身,“你想哪儿去了?我真是不想让你被这些琐事所累,又要遭这些小人的嫌,我心疼你。每日闲闲散散的玩儿不好吗?”
“不好,”何须问本是垮着脸,但又想他初衷是为自己,一时也缓和过来,“这府里现在就母亲一人操持着,但她却不能操持一辈子,以后你入朝为官,这么大的家业谁来打理?况且你要科考,自有正事儿可做,我却没有,每日间吃了睡睡了吃,只感觉自己是个无用之人。”
说话间似有感伤,梁锦也暗恼不已,想他拘在这里,又不爱出去饮酒作乐,可不是只有这些事可做了?他心里蛰一下似的疼,忙搂紧他,“但这些事儿看着简单,阖府上下这么多人口,若真照管起来也难,何况他们不敬你我就生气。是我错了,你若想做就去做,以后母亲百年之后,那两个不成器的玩意儿顶不住,这个家可不就靠你了?”
将话儿一说开,两人就又好了,趁着屋里没人,搂一阵亲一阵。
隔日下了场雨,寒噤噤浸骨头,想必月尾就要有一场雪的。那吴妈不敢不听梁锦的话,一大早果然拟了张单子到那院儿里去。这头两人刚起床,一众丫鬟还在伺候梳洗,吴妈不管不顾,提着裙子就要跨过门槛儿进去。
无所事听小丫鬟进来报,便想起前日何须问受她的气,心里盘算着要给她个下马威,便挺腰出去,并不正眼瞧她,“你进来做什么?且先去外头候着,我们少爷正在梳洗,叫你进来你才准进来。”
因是赵妈妈的儿媳妇,又有些年纪,又大小算个主事,这府里的下人都敬她几分,还不曾受过这种气,但想到梁锦恐怕也在里头,她也不好当面违抗,只翻了一眼推出去,嘴里嘀咕,“还真当自己是哪个份上的主子了,不过是平日里迷惑着我们这位不管事儿的少爷,拿捏着他便作威作福的……”
偏生无所事耳朵好,正转身进屋了,这话儿便窜到她耳朵里去,顿时手上撒了帘子回过来,走到门外,“按理说您有些年纪了,我不该说您,可不管您是哪家的,也左不过是这府里的奴才,既是奴才,哪有说主子的道理?”
远处云裳正带人端着早饭过来,瞧见两人在屋门外说话,又见无所事脸色不好,她便上前去过问,“怎么了这是?”
“她老人家仗着自己有些年纪,竟不顾规矩,明知少爷还在里头洗漱她就要去回话儿,我不过让她出来候着,她便心有不满,在这里将我们少爷埋怨一痛,被我听见了。”
云裳认得她,知道她有些关系背景,想着不欲给何须问找麻烦,便扯着无所事进去,“你不用和她在这里吵,回头她不知道又编些什么错处告到她婆婆那里,传到老夫人耳中,又要给少夫人气受,只等少爷来说她罢。”
等里头洗漱完,出来用早饭,何须问才端起碗,就朝无所事吩咐,“吴妈妈过来了?让她进来罢。”
吴妈一进来,便将单子呈给梁锦,梁锦没好脸的斜她一眼,“给我做什么?给少夫人。”她又撤下单子,调转一边正要呈到桌上,又听梁锦冷着声儿说:“你没瞧见少夫人在用饭?”
立时吴妈也脸色也僵起来,捏着单子站到一边去,紧等慢等,看何须问用饭也是细嚼慢咽的,旁边那位大少爷,还腆着脸往他碗里夹菜,旁若无人的劝,“多吃点儿,天越来越冷,不多长些肉可怎么御寒?”
“我难道是猪?靠贴秋膘抗冻?”
“你是仙鹤下凡!”梁锦嘿嘿一笑,抬眼问一边伺候的华浓:“天见冷了,白天还好,夜里冻人,少夫人的腿受不得冻,提早去领了碳来点上罢。”
华浓在旁蔑他一眼,“还用少爷说?今儿我就让人去领了,只是白天点了少夫人又怕热,今儿一下雨,是该点上了。还有少夫人的衣裳,今年大夫人拿了好些缎子和狐皮貂皮银鼠的,已经叫了师傅进来量尺寸,给少夫人多做些氅衣斗篷,预备过冬。”
见这些人比他还想得周到,梁锦十分满意,将玉箸靠在搁上,又朝云裳吩咐,“这一年你们也不容易,我照看不过来的地方还多亏你们,你去库里领些银子,分赏下去,也叫这院儿里上上下下没白替少夫人操心。”
第81章
应对
吴妈立在一边,算是切实见识了这大少爷是如何宠这男妻的,平日里只是听说,现如今亲身一经历,只将何须问视作妖精狐媚一般的人物,心里更鄙夷几分。
何须问也不要她的敬重,饭一吃完,便打发梁锦去看书,自己公事公办,让丫鬟一并上了两盏茶,还是客客气气的请她入座,“劳烦妈妈大清早跑这一趟,这单子就先搁在我这里。府里人口多,几文菜蔬几钱的肉,里里外外加起来每日就是好大一笔银子,所以我要找人出去打听打听市价行情,若有更实惠的商户农户,咱们就将原先的换一换,也好俭省些银子。”
嘴上说是要俭省,其实不过是想釜底抽薪,他心里清楚,现在这些供应的商户与吴妈早已形成默契,若找他们来问,必然也问不出个什么,还不如索性换一批,再找个信得过的人从旁照管,纵然那人也在其中获利,却能采些好的东西进来。
于是他闲闲端着茶,轻飘飘说起,“府里人口众多,吴妈妈一人负责厨房采买想必也劳心劳力,不如我派个人去协助,也叫妈妈松快一些。”
骤然一听,吴妈妈便慌了神,好好的一个肥差若往好了想,便是要叫人分走一半,若往坏处想,就是他心里有疑,要找个人监管自己。她连忙起身,比原先恭敬许多地行万福,“这不过是我分内的事儿,算不得操劳,我先谢过少夫人体恤,不过倒不必麻烦,我自己能忙活得过来的!”
“吴妈在府里操劳这么久,我既然管事,就该体谅您,还是叫个人帮您罢。”说罢,他扭头叫一下华浓,“华浓,我记得你母亲是在二门外当差,不如让她老人家去厨房帮帮吴妈。”
华浓自然晓得他的打算,又想这是个美差,自然是愿意的,“我下午就是同我母亲说。”
等安排妥帖了,不及吴妈反驳,何须问便起身,“吴妈先回去罢,我还要去回过大夫人,就不留客了。”
那吴妈只好咬牙切齿地退下去,只想着要去她婆婆那里告一状,好治治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夫人”!
里间书案上,梁锦手握一本书,竖起耳朵听了前后,待人一走,他便含笑出来,“卿卿性子虽软,行事却果断!想必这位吴妈妈去后会找她婆婆告状,若奶奶问责下来,你便让母亲去应付。”
他是为了维护自己,何须问却不高兴了,翻他一眼责怪起来,“哪有叫母亲去替我顶缸的?”
不等梁锦辩驳,他拿了单子就走,自往李氏那边儿去,将前后说予她听。李氏原在核这月的账目,只听了个七七八八便将眉头紧锁。
“这些人也是老人了,从前我就知道她在采买上做手脚,只是碍于你奶奶的面子不好发落她,一月一月的亏损下来,一年倒要赔进去几千银子。你既不明说又能治她,这样更好。”
得她认可自然是好的,只是想起老夫人那层关系,何须问也不得不谨慎些,“奶奶会不会不高兴?”
李氏头上一枚鎏金彩凤的珠钗伴着一身叹息轻轻摇晃,“高不高兴的随她去罢,只是我怕她又要借故寻你的是非。若她问,你便说是我的主意,我自有话搪塞过去。”
第二日,那吴妈果然将话递给她婆婆,她婆婆便跑到老夫人耳边吹风。自然不好实话实说,只说是何须问拿了做少夫的款儿,头一个就惩治自己的儿媳妇,不过是想打老夫人的脸。
老夫人听了又是一顿气,拍着桌子就要骂,“芫笙那边有了身孕,我一时看顾不到,他就要造反不成?给我叫他来!”
听见传何须问,梁锦不放心,换了衣裳就要跟着去,何须问抵他不过,便由他跟着,一起前往。一路上,闻见些许金桂幽香,再不多时,又有梅花暗流,一年一年,日子就这样过了,恍眼便是一生。
何须问心有感叹,笑望梁锦,“还记得我才来的第二日,也是你陪我去老夫人院儿里,开了一路的樱花。”
环视四周,樱花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梁锦也笑起来,“就像昨天的事儿一样,眼下连傅成都要成亲了。卿卿,一会儿过去奶奶要是怪你,你还是往我身上推罢,你要立身,我却见不得你受半点儿委屈,比我自己受委屈还难受。”
“我知道,”何须问与他拉着手,盈盈笑着,“可我不能永远叫你护着罢?以后你为官做宰的,我不是也要交际应酬?”
如此说,便罢了,梁锦也不忍得见他日日虚度,只凭他高兴,随心所欲罢。
这头撩帘子进去,只见老夫人垮着个脸坐在正榻上,手搁案边,坠一只祖母绿手镯,磕得案边清脆一声,她先打头望见何须问迎面进来,正想着词儿要发难,恍又见梁锦紧随其后,她倒出去的情绪霎时又踅回些许,朝梁锦瞪一眼,“我叫的是你媳妇,你跟着来做什么?就这一时半刻也离不得?”
梁锦龇牙一笑,拉着何须问往椅上座,“我知道奶奶叫他是为了厨房当差的那个吴妈妈的事儿,奶奶何时管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您最应该享清福的,既然这种事儿已经交给须问管了,何必还要操心?”
“我不想操心,”老夫人扫过二人,落在梁锦身上翻一个白眼,“只是我听说你这媳妇铁面无私得很,才操持起这等事就要罚人,罚的还是在府里几十年的老人,往细了说,那吴妈到底也算是我的人,少夫人罚她,岂不是打我的脸?”
这头何须问正欲起身详解,反被梁锦的大掌压住手,“奶奶,我们须问也是头回当差,只想着尽心尽力,没有考虑到这些关系。说到底,还是那吴妈仗着您的势,在厨房里作威作福,以次充好,竟然亏空许多,过些日子咱们家摆席,将那些次品端上桌,岂不是有损咱们家的体面?”
“她负责厨房采买几十年,怎么偏偏这回出岔子?”
“怎么就只这回出岔子?”梁锦含笑,上前在另一端榻上坐下,“以往的席面,只因咱们家人都在应酬,有谁得空认真吃喝的?这才避了过去,这回啊,我们须问因头回操持,不放心,便令厨房做了先摆了一席,谁知就让我尝出来,奶奶你是知道我这张嘴的,寻常东西可入不了我的口,那些席面食材,还不及屿楼半点新鲜,若让那些王孙公勋尝出来,岂不笑我们梁家小器?以往不知还笑过多少回呢!”
拿住老夫人的症状,梁家便只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