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御皇-第8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咱这边可没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你有能耐的话叛宫都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死。。”
“那就是说我可以走了?”
“当然”
“那就给我解封”
代离立刻抖擞了精神,她可不喜欢这种空有灵魂而无法全力施展的感觉。
“解封力藏在你腰牌里呢~~”
春十三娘的话让代离笑了,脚下一点,直接从船板上跳到了船的栏杆上,手一伸,便是抓住了横插墙柱上的一根酒旗,一拽一弹,身体在杆子上旋了下,哗,跃上河道酒楼二楼走廊。
刚好,转身趴着栏杆朝下面的春十三娘两人看去;一边笑:“再见了,两位美女,感谢这两天的合作,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没好事就别见面了~~。。拜拜~~”
没见过人如此洋溢贱气的道别方式,并且那厮还搞了一个飞吻!
春十三娘乐不可支,而弓藏血眸色冷冷,朝代离淡淡看了一眼。
那一眼,让不少酒楼或者客栈里面的高手或者隐藏之人都是脸色一变,这个女人。。。
“弓藏血?”代离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浅的疑惑,转过脸一看,窗口一桌正有两个男子,一老一青,青年俊而英武,眉宇间有淡淡的戾气跟肃杀之气,在看到代离转过来的脸之时,便是挑了眉,眸色更冷。
切!人生何处不冰山啊。
代离感慨自己见过的面瘫脸越来越多,这个青年算是厉害的了,唔,分神级,算厉害吧?
不过这家店生意不错啊,还藏着这么多内敛而强大的人,总觉得这些人的状态有些奇怪,好像等着什么似的。
呜,还有兰花酒香?
那老者看到那趴在栏杆上俊美妖邪的年轻公子在青年的冷眸对视下并不胆怯,反而洒然一笑,笑颜如花,然后比女儿家还漂亮的手指勾起腰牌绳子,有些吊儿郎当又又几分痞气潇洒得甩了几下,从走廊走进酒楼内,路过他们身边。。。。
跟其他人一样,他们全都下意识随着她的走动而转移目光,然后。。。那腰牌是?
代离已经引动里面的解封咒印。
嗡~~
体内禁锢经脉的十几条力量一条条崩开,元力恢复!力量回归!
几步而已,一步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内敛不发,却是从原来的人畜无害迅速转变唯可怕的凶戾之气,在走下走廊的时候,忽然转过头,定定看向他们这边,愣松了一会,那眼神有些复杂跟奇怪,接着似乎朝他们笑了下,然后身影迅速消失。
那笑容有些妖跟冷,便是邪。
但是又有三分灿然的单纯跟清艳。
一个男人怎么能笑成这样,还是对另外的男人。。
青年皱了眉。L
☆、第1023章 交错而过
老半响,一桌桌人才恢复了一些声音,几个角落的年轻之人脸色凝重,此人是?刚刚那个腰牌怎么觉得。。
还未发出声音。
“看啊,外面!”
“什么?”
窗口一个个打开,他们看到了天空,也是在他们这丛建筑的上方有庞大的飞船队伍恢弘飘过,那旗帜分明是。。。
弓!
老者皱眉,一跨步便是闪到了走廊上,刚好看到百米远的水波之上那艘船上的两个女人。。
“果然是弓藏血啊。。。魔宫之人!”
“魔宫来了!”
魔宫来了!
魔宫的人终于来焚川了!
还带了一个古怪的,年轻的,会瞳术的天才!
为什么?
岐山考核?
“魔宫参加岐山考核的人已经定了。。。没有这个年轻人,奇怪,奇怪,真奇怪”老者皱着眉,回到原来座位,看向眼前的青年,一想到青年的实力,便是笑了:“少主不必忧虑,刚刚那人的修为还不到分神,纵然是稀罕可怕的瞳术者,也稍稚嫩,不足为惧”
“她不在我的考虑之内。。。相比而言,雪之鱼这些人跟焚川四阁才值得思虑。。”
“是及,其他人不必放在心上,不过让老朽觉得有趣的是柳宗元竟然意外死了。。儒道阁的反应肯定很有趣~~”
“死一个柳宗元不算什么,只要柳红袖不管,谁又会管,儒道阁不过做做样子罢了,重要的是风王一族那边。。。可查清了玲珑会一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法。好似已经被上头的人严令封禁了,没人敢多说,咱们族内也传来消息。。。不许调查这件事”
能被封锁如此严密,无人敢弹,那必然是牵扯到了高度机密,让巨头们亲自出手封口。。。
既然如此,除非是活腻歪的人。否则谁敢查?
青年也只能作罢。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修炼。把雪之鱼这些人甩在后面。
提起雪之鱼,青年目光一侧,看向前方那个通道内。他明明得到消息,说她每隔两个月都会来这家焚川有名的兰花酒肆买兰花酒的,为何今日。。。
“少主还在想她?少主,不是老奴说。天下美人无数,才情绝艳天赋绝顶的也不在少数。以少爷你的身份跟天赋,这女人哪里没有,她。。”老者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看到青年根本没有听。眼睛直灼灼盯着一处,他转头看去。
那通道,传来轻微闲散的木屐踩过的声音。还略有衣袍衣角曳动磨砂的声音,那韵律十分迷人。让人有种未见其人心已沉沦的悸动之感。
仿佛时间凝固了,本来高声论阔的人此刻都举着酒杯静了言语,看向一处。
人走出。
一袭单薄月牙袍,腰上锁红缎,一手袖摆垂落,指尖勾了一兰花酒瓶,木屐步履曳动中,雪白如玉的赤足若隐若现。
袅袅从容而来,仿佛带着天然的兰花香,明明清淡,却如酒醉人。
眼中无他人,越过了所有人,青年看着她目不斜视走过她身边,走到了走廊上,眼若远山,飘过了千山万水,藏了许多沉寂难以诉说的隐痛。
似乎在忧疑什么,似乎在找什么,似乎在缅怀什么。。
青年看着她,长身玉立,冰肌雪肤,神骨清俊,青丝如墨,这是他仅所能形容的词,其他的。。美,有多美?
形容太浮夸而宽泛,她与其他女人都不同,如何能再用这些用烂了的词。
只觉得。。。这世上总有一个女人是让你觉得她与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同的。
不说话,不动作,甚至从未把你放在眼里,便是给你一种孽海沉沦,心甘情愿随她一起痛的感觉。
他呆呆看着,其他人痴痴看着。
老者幽幽一叹,陡然看到那女子目光一转,侧身看向脚下栏杆边上摆放着一盆兰花。
一品兰,兰花中一般般不错的品种,不过这株兰花似乎太久无人管了,颓色显露。
她竟然看这兰花看了那么久。
难道是这兰花有些不同?
她抬眼朝不远处的店小二看去,那店小二飞快跑过来。
“可容我带走它?”
美人自然是有极好听的声音,音如兰,隽永清雅。
“自然,自然,您要的话尽管拿去好了,不过它快养不活了,不如给你换一盆好的。。我们掌柜说了,只要您喜欢的兰花都可以让您带走。。”
“不必”
一枚灵晶落入店小二手中,袖摆一拨,兰花落入她手心,身形化作白光往外遁去。。。
店小二还未反应过来,便是看到殿内十几个顾客刷刷腾飞而起,射出窗口。。
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显是为佳人来。
从大清早等到了日暮西山的人那么多,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她?
又有谁能得她一次回眸?
老者摸摸下巴,叹道:“少主,老朽收回刚刚的话。。。这样的女人不追,不是男人所为”
青年闻言便是低低一笑,起身跟老者走了,走下楼梯的时候,忽然也转头了,看着那空无一物的走廊,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之前那张美貌近乎无双完美的脸跟那一笑。
那人之前是看朝他笑,还是朝那兰花笑?
青年跟老者也走了。
店小二抓着一枚灵晶,轻叹:“叶姑娘来一次,生意好百倍啊。。”
不过他怎么觉得刚刚叶姑娘好似在找人,否则怎么会忽然从酒库那边来到这边。。
可惜,好像没找到。
这世上还能让叶姑娘寻找的人?
………………
刚刚那个兰花酒肆还是挺让代离喜欢的,桃花酒她喝多了,兰花酒却是极少喝的,只是以前难得归家一次,叶染秋会弄,她才偶尔喝几次,或许是各人有所爱,她为人并不好兰,也自然对兰花只能欣赏而不爱,但是叶染秋喜欢,侄女似姑姑,叶表姐反而更像叶染秋,素来喜欢兰花酒,听叶云开说表姐偶尔回家离开都会带着不少她娘酿的兰花酒。。。
如今,可还有兰花酒喝?
怀着某种心酸酸的心情,代离来到了兰花酒肆的酒库这边想要购买大量的兰花酒,结果被告知兰花酒大多半被一个人买去了,剩余的还要拿来招待其他顾客,所以最多只能让代离买三瓶,。
去你娘的三瓶!
代离还没被这么差别待遇过,便是翻着白眼道:“那么之前那人买那么多兰花酒,你们怎么就没想着为其他顾客着想呢?”
“她不一样。。。而你。。一样”这男人打量代离的眼神就差把羡慕嫉妒恨刻脑门上了,不过基于代离扫过来的眼神太具杀伤力,这男人马上萎缩了下,悻悻道:“如果你想多买一些兰花酒,不是等上两个月再来,就是去找刚刚那位转手买好了,她也才刚走,现在应该在楼上”
哼哼,你去你就死定了!那位可是出名的不问人情面跟生死。
代离哪里有那闲心跟时间,闻言便是撇撇嘴,取了五瓶酒就走了。
焚川可比焚州危险多了,再不提升实力,找叶子清都没底气。。。
于是,某人转身离开,从酒库一侧后门离开,融入那茫茫人海中,而那时。。。楼上某个姑娘的意念扫过整个客栈。。。(叶叶叶!!!表姐来了!不过错过咯~~让人心醉的交错而过哦~~你们肯定又要骂我了~~)
离了兰花酒肆,离了魔宫中人,已经算是被冠上魔道的君某人在焚川街道内穿行,不是闲逛,而是找到了焚川跟焚州的交叉界口,交了一大笔高昂的费用来托人传信给焚州外的范里跟临江雪等人,因为焚川特殊,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而别看这里面的人多,却大多数是本土衍生数千年的本地居民,换句话说,他们有土地使用权,其他不是本土的,不是天赋高实力好就是有背景,再不然也得有官方许可证。
像代离这种的是因为情况特殊,一开始就从鬼哭峡那边出了川州壁进入了焚川边境,又抱了两个美人大腿,得以畅通无阻得进入焚川,否则其他硬闯的早在半路就被守卫强者就地格杀了。
到底是把范里跟桀这些人放养习惯了,眼下传信之后某个头头就感觉自己一身无压力,拎着一瓶兰花酒开始琢磨着眼下该做些什么。。
说是魔宫不管规矩,但是迟早会再找她,就那春哥跟间歇性病症的弓姑娘就不会让她过得舒坦,找叶子清又不能操之过急,至少不能给她带来麻烦。。
“不到分神级还是太垃圾了,出门都被人鄙视,遇上刚刚那个青年一个级数的天才都没处虐去。。还是找个地盘修一修先。。反正三个月岐山路考核,该来的人肯定都会来。。”
哪怕再想念也得三思而后行,三年都等了,何况是三个月,代离马上就打定了注意,转身便是走进了一个热热闹闹的酒肆之中。
在哪里修是个技术活,先打听下哪儿多灵火再说。
…………………………
打听是个专业活,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