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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98部分

小说: 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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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哪儿得来的骗自己的词,战场之上无友谊。”元极十分不认同,她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秦栀不置可否,“可以看得出,世子爷善于掠夺。”这是本性。

    “注意了,这个时候开始,就要定下你要走的路,所谓盘一个大局。”棋盘上有数子,元极忽然道。

    秦栀立即集中了精神,盯着棋盘,然后看着元极的手指,他正在给她指他初步计划的大局。

    而且,他不只是制定了一个,而是数个,这么看来,这棋盘都成了他的地盘了。

    “都成你家的了,你这么一规划,我觉得我无路可走了。”眼睛随着他的手指头动,秦栀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厉害。

    “我的路线已经暂时计划好了,你的呢?”元极拿开手,随后道。

    看着棋盘,秦栀想着他刚刚计划的路,随后抬手,开始规划。

    看着她的手指,元极弯着薄唇,“设想不必中规中矩,再大胆一些也是可以的。在心中有数,之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而进行更改。”

    点点头,秦栀开始制定第二条路线,果然如元极所说,她这次大胆了很多。尽管凭据她的段位,可能这条路走不通。

    规划了大致的路线,然后两个人开始对弈,因为事先有了计划,所以秦栀的落子也比刚刚快了许多。

    花楼已经进入了每晚最热闹的时刻,声音不断的从窗子飘进来,不过两个人好像都没听到。

    “你下在这儿胜算比较大。”看她又卡住了,元极指点。

    秦栀看过去,“确定不是个坑?”他上回就把她坑了,已经没信任了。

    “自然不是。”元极微微摇头,不信算了。

    观察了一下别处,最后,秦栀将棋子落在了元极刚刚指点的地方。

    落在这儿,虽是别处她的子被吃了,但是这里更开阔了。

    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多,秦栀也不由得笑,这回她的胜算的确很大,元极的下棋方式,是正确的,也比较对她的路子。

    看她在那儿笑,元极抬手迅速的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这就得意了?”

    忽然被打,秦栀抬手捂住自己的脑门儿,“我看到胜利在向我招手,得意也不行么?你要求太高了。”

    “得意吧,这盘你赢了。”元极放下棋子,他的确输了。

    秦栀立即笑的酒窝都露了出来,观察着棋盘上自己的落子,这一次的确下得很好。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说的真没错。想我看了那么多的棋书,但真的下棋,忽然感觉那些棋书用不上似得。”说着,她一边展开双腿成一字马,坐了一下午,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总的来说,她最好用的部分是嘴,说的话都是别人想不到说不出的。

    挑了挑眉,秦栀一边抬起双手,在头顶握在一起,然后努力拉高。

    看着她,从一开始元极就注意到了,“这样很舒服么?”以前也见识过,把身体弄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嗯,很舒服。我也是不自觉的就这样了,这若是被王妃看到了,我就惨了。希望世子爷不要外传。”保持着那个姿势,腰背被强力拉伸,很舒服。

    “还能做出什么样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元极倒是很好奇。

    “你想学?”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好奇心。

    “只是想看看,会丑到什么程度。”元极微微摇头,他真没见过有人会像她这样。

    无言,“这对身体益处多多,只是美观有什么用。”说着,她收起一条腿,然后侧着身体,朝着那条依旧伸直的腿倾斜了过去。

    看着她,元极始终面无表情,直至看着她身体贴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才缓缓的扬起入鬓的眉,“不疼么?”

    “不疼。”贴在自己的腿上,秦栀看着他,听他这句话,她就能估算出他有多僵硬。

    坚持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换另外一边儿。

    看着她在那儿折腾,元极缓缓的摇头,她这些姿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不过,看了一会儿,倒是觉得顺眼了些,莫名的有些优美。

    蓦地,上楼的声音传来,元极随后看向房门,很快的,便瞧见老朱出现在了楼梯口。

    “主子。”老朱上来,也没往这房间里看,只是停下脚步,低下头。

    元极看向秦栀,她也收回了那些姿势,学着他正襟危坐,看起来还是那个一向规规矩矩不出差错的秦小姐。

    “进来吧。”元极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老朱才从外面走进来。

    “主子,又来了几个疑似玄衡阁的人,需不需要去探查一下?”老朱这两日和萧四禾一直都在花楼里,可以说是熟脸了,若想去探查,需要耗费一番功夫。

    闻言,秦栀看向元极,不知他什么想法。她觉得,去探查一下是好的,看看这帮人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你想去?”看向她,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得出她的想法。

    “主要是在这儿待得无聊了,想去前面看看热闹。”笙歌阵阵,热闹无比。

    “走吧。”元极同意了,他明显也很想去探查一番。这两日仍旧是所有人不得出城,不知玄衡阁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三人离开小楼,不紧不慢的朝着热闹的花楼走了过去。

    果然正是热闹时,楼里人来人往,那些龟奴忙的不可开交。

    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其实从她们的穿着上能看得出她们的等级,最高级的还是那些卖艺不卖身的雅伎。而譬如那日萧四禾招来的那对双胞胎,应该比雅伎稍逊一筹,但也属上等。

    三个人先进入萧四禾所在的雅间,他正喝酒呢,雅间独设的台子上,一个姑娘正在抚琴。

    元极扫了一眼那个姑娘,他明显不是很高兴,萧四禾荒唐的作风他虽是不会干预,但不代表他会认同。尤其,秦栀说过,会得病。

    “下去吧,再送一壶酒来。”萧四禾挥挥手,那边弹琴的姑娘也停下了。抱着琴,她福福身,然后便退了下去。

    那姑娘离开,房门也被关上了,秦栀几不可微的摇摇头,“看萧公子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上呢。”他真是享受这种生活,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所以即便她能分析人的心理,可是也无法苟同他。

    “秦小姐可不敢这么说,世子爷在这儿呢,很容易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在下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萧四禾立即摇摇头,然后给元极让位置。

    元极并不理会他,选了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那伙人在哪儿呢?”拿了些水果,秦栀边吃边问道。

    “在楼上。”萧四禾扬了扬有型的下颌,示意就在头顶。

    抬头看了一眼,秦栀随后分别看了看老朱和元极,“老朱这两日成熟脸了,世子爷呢,又太过扎眼。我上去看看吧,瞧瞧都有谁。”

    “秦小姐勇气可嘉。”萧四禾拱拱手,显然他是同意的,他脸太熟了,不适合到处走动。

    秦栀摇摇头,随后便准备动身上楼去。

    “等一下。”蓦地,元极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交代?”在这里秦栀是不担心的,即便有药师,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放出毒物来,人太多了。

    “我同你一起去,走吧。”元极起身,决定道。

    “那你最好在我离开之后再出去,你太扎眼了,我拒绝和你同路。”秦栀摇头,为了保险起见,各走各的比较好。

    元极的眸色在瞬间冷下来,萧四禾却笑了,看了看元极的脸色,他笑的更大声,“世子爷别恼,秦小姐这也是夸赞,是不是秦小姐?”

    “当然。长得特别好看,和特别丑的,都属于扎眼行列。”秦栀点点头,人的第一是视觉,所以长相普通气质普通是最安全的。

    元极的脸色依旧,秦栀耸耸肩,随后转身先离开了房间。

    萧四禾刷的展开扇子摇了摇,“主子,你说这秦小姐是夸你呢,还是损你呢?”

    元极缓缓地看过来,“你我相比,谁更胜一筹?”

    萧四禾扇子一收,“自然主子更胜一筹。”

    “所以,你是丑的扎眼。”做出判断,元极站起身,也缓步离开了雅间。

    萧四禾脸颊抽搐,“看出来了,他辩驳不过秦小姐,便拿我撒气。”

    老朱笑着摇头,“萧公子风流倜傥,主子高洁孤傲,不可相提并论。”两种类型。

    “还是老朱说话好听。”这么一说,萧四禾就觉得舒畅多了。

    三楼,也同样吵闹不休,有的雅间房门大开,里面有姑娘们正在跳舞。婀娜多姿,舞态轻盈,都是经过训练的。

    有的房门紧闭,阵阵嬉闹声不绝于耳,显然里面的人挺快活的。

    秦栀缓缓的朝着那房间走,她倒是不敢就站在门口偷窥,所以眼下觉得,得找个旁边的房间进去。

    很幸运的,走到目标房间的隔壁,这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声音,虽是亮着灯,但暂时不确定是否有人。

    停下脚步,本想听一听,却不想一只手更快的顺着她的脸颊旁穿了过来,直接贴在了那门上。

    扭头看过去,是元极,他速度还挺快。

    “这里面有人么?”她听不出来,但他耳力好,应该能听出来。

    “有人,已经睡着了。”垂眸看着她,元极微微点头,随后便动手推开了房门。

    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秦栀看着房门被推开,她便快速的进去了。

    这三楼的房间要比下面更讲究,下面该有的都有,而且这里还有床。

    自然而然的,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床了,因为有人在上面躺着。

    只不过,场景比想象的更恶劣一些,床上三个人横七竖八的,都没穿衣服。

    满地的酒壶,酒气刺鼻,单是闻这气味儿,都能被熏醉了。

    秦栀的视线从床上挪到地面,随后又回到床上,虽是知道来这种地方找乐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没想到画面这么刺眼。

    “好看么?”元极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冷飕飕的。

    秦栀眨眨眼,随后看向他,“不好看。”

    “不好看还盯着看?”他的眸子清冷逼人,像一把刀。

    想了想,秦栀叹口气,“我晕针,忘记移开眼睛了。”

    话落,她转身走到墙边,打算听听隔壁的声音。

    元极几不可微的皱眉,晕针?

    视线落在了碍眼的床上,元极屏息走过去,将床幔扯下来,眼不见为净。

    “我听不到,你能听到么?”看着元极走过来,秦栀直起身体,耳朵贴在了墙上,她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元极在她对面停下,垂眸看着她,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半晌后他微微颌首,“能听到。”

    “在说什么?”看着他,他们从小习武的,不仅会改变体质,连一些最基本的也会改变。

    “在说杀人之事。”元极淡淡总结。

    将耳朵重新贴到墙面上,想听元极如实的复述,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会挑拣最简洁的言辞来概括,但是基本上等于没说。

    只不过,就是这般,也听不到什么。眨着眼睛,她更用力的贴在墙壁上,还是不行。

    而且,这屋子里床上那个睡得像猪似得男人开始打呼噜,惊扰了房间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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