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擒妻记-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习帧彼杂行┎恢搿�
慕朝阳可能感受到新月的局促,便径自开口道:“十年前你在府内一闹,行如闪电、语似刀锋字字戳我心间。”
慕新月知道父亲是说当年小新月的事情,那两个月她狠手将当时的许管家废了,据说现在还摊在床上呢。还有慕夫人身边奶娘,含泪辞工也和小新月脱不了干系,至于当中原委没人清楚。因为有人看见那奶娘跪在小新月跟前哭泣恳求着什么。后来就是大小姐慕瑧霞落水,惊吓了大半个月。慕凌铭气不过就扬言要废了小新月,结果被小新月抽得是伤痕累累,还好用的是鞭子,伤皮没伤骨。这样看来,这小新月还是习过武的,要不怎么会将从小练武的人抽得跟落水狗一样。那时府里几房都在父亲跟前编排,谁都觉得小新月以后日子更加难熬,可谁想那小新月竟能全部摆平了。慕凌铭还变成最亲近的哥哥,看来这个小新月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
从她穿越后回府的两个月逍遥来看,那之前的小新月的做法,实在是太对得起她了。
想到这里,新月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女儿对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现在看来当时是气盛了些,做得有些过了。”
慕朝阳反而轻松一笑:“其实事后为父知道一些缘由,你也是气恼她们的刁难。”微顿了一下又说:“你这种一向平静,倘若出手势必要打七寸的性子不知是随了谁。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至今无人敢小瞧了你,府中你过得也就平平静静。”
想不到,这父亲私底下还是有关心她的,要不怎么知道她在府上过得还算太平呢?
慕朝阳好像思虑了一番问道:“月儿日后有何打算?”
“也没什么打算,这才刚刚适应,只是日日乏闷这才想找点事做,不过因为没了记忆才疏学浅也只想试试而已。”
“历来朝中选举女官与男子的科考不同。女官之职是由原来的‘宣仁皇后’设立的。宣仁皇后本是东离国公主,东离无男女尊卑之说,现在的东离国主正是原来的宣仁皇后。”
慕新月愕然,想来自己只知吃喝玩乐,对国家大事自然漠不关心。现下的政局也完全没有了解,有意愿参与女官,也是听说女官所任之职一般都无关痛痒,品级最高也不过四级。为了以后有条自立的后路,进入中央做个公务员,这才有了兴趣试上一试。
“素来女官都是大户中挑选举考的,一般都是些庶出小姐,在家族内备受凄凉便自立门户,也有嫁人后寡居无事的,皆是一些际遇不佳的女子。”
慕新月一听有些着急起来,原来还真成了无福之女的避风驿站了。
“那父亲的意思是?”
“为父知晓你性格颇有男子气概,遇事也很有主见。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不好。这女官科考人数不多相对简单,月儿应不难应付。今年的试题应该是论:“律”,你且回去准备,或者求助凌儿也可,但切莫对外多说。”
新月不由暗暗有些窃喜,老爹是试题都帮她搞到了,到时候让慕凌铭写篇“律”论,她照着背下就好。
慕朝阳又一次发问:“月儿,你真是因为无事可做才有这样的想法?”
慕新月在心里偷偷紧张了一下,傻傻笑应道:“是的,呵呵”
心里却悄悄吐了吐舌头,她哪里敢说是因为想要那二十两月饷,也不方便说府上发放的每月十两不够呀!
这二十两不但是为了给自己万一落魄的时候有个生计,还有西郊的赵家村也是她花钱的大主。真是一个偷包子的小毛孩引发了一村子的可怜孩子。
慕朝阳见女儿有些含糊其辞,也没有细究,只想随了这孩子的心便是:“你暂且先入朝一段时日,而今你也双十年华,日后待有了归宿还该收些心性。”
父亲的意思是嫁人后还是要收身养性,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哎!这就是古代女子应该有的命运。
“是的,女儿知道了。”
父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已双十,现在议亲虽说略迟,不过以你是慕府嫡女,定能觅到良缘,只是恐怕不会像瑧霞与瑧悦的夫婿这般显赫。”
新月浅浅一笑:“女儿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只求知冷暖,诉衷肠的男儿。”
见新月其实真像慕凌铭所说很明事理,慕朝阳心里有些欣慰。接着两父女又话了会儿家常,父亲平时比较忙碌,新月觉得不要耽误父亲太久,所以就起身拜退。
她走出书房,用手轻拍兰儿脑门,她正百无聊赖得看着蚂蚁搬家呢,还真孩子心性!
兰儿赶忙起身跟随已几步开外的新月。
她们绕过中院的假山水池,看见旁边堆着一些污泥,应该是整理到一半。
兰儿靠近小声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慕新月勾唇一笑:“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便有人家住。喏,前面的人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舞月新人,开坑不懂将精彩放到前面,大家不要失望呀!故事还是不错的~~本文坚持日更~~~
☆、第二章 无聊滋事
慕新月勾唇一笑:“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便有人家住。喏,前面的人家来了!”
前面走廊迂回处正款款行来数名女子,那抹微步如春风扶柳的婀娜身影,正是慕府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三小姐慕瑧悦。她自小便生得娥眉如柳,肌若凝脂,十三岁便凭这副窈窕神女颜,被世人定为华国第一美人。
而慕瑧悦的手挽着的正是她的母亲杨铮儿,她们两人并行而来,任谁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母女,只是慕瑧悦的五官比她母亲更加精致几分。
慕新月停下脚步,等待她们几人走近,再颌首行福:“新月见过夫人”。
慕夫人本想忽略的,见她揖礼不由抬起眼眸打量了一番:“是月小姐呀,这是这是见过老爷了?”
“是的,正准备回琼华阁。”缓缓直起身子,对于父亲的这个妻子,她礼数到了就好,其它也不会再热脸对着冷屁股。
此时慕瑧悦正淡淡的注视着新月,见新月侧过脸庞也在看她,便略略轻点下头算是见礼,新月同样回应。
“哦那你去吧!”慕夫人的嘴脸完全没有隐藏对她的不屑。
“是的”微福了身子,双方便朝两个方向交错而行。这个慕夫人当年是与她父亲私奔结的姻缘,慕家老宅到现在还没有承认她的儿媳身份。
不过她本来出身高贵,又是当朝太子的未来岳母,自然有资本对她摆出不可一世的嘴脸,因为以后让慕族认可她的正妻之位,还不是宝贝女儿一句话的事。到时让她卷铺盖回慕家老宅,或者打发出去,简直轻而易举。不过她慕新月也是清高的人,不可能因为这样就抱着别人大腿来安生,所以平时礼数周全得应对,暗自张罗着以后。
没走多远,新月又看见摇曳着身姿走过来的沈姨娘,她浓妆艳抹得好像花蝴蝶一样。新月本来不想理会这个经常找事的主,谁料这沈姨娘竟招呼也不打一下,劈头就质问起来:“你怎么可以让清兰这么一直跪着?”
慕新月眉毛蹙了蹙,淡淡开口:“沈姨娘今天这个气势冲着新月来是故意做给夫人看的吧?别装了,她都走远了。”
“你……”沈姨娘好像有些哑住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又说道:“是老爷吩咐让你日日给老太爷请香的。”
“沈姨娘,你是什么身份来质问新月的?新月给祖父请安那是应该的,至于为何罚清兰那是她不懂规矩,刻意领着往偏门避过主道。”她清灵的嗓音蕴了抹冷淡,对于明目张胆找事的人,她可不能温润和煦。
沈芩面不改色,依旧狡辩着:“她是下人,是早上给夫人请安时,夫人遣她领你去的,自然走的是侧道。”
“如果她请的是父亲去香堂,难道也走下人庶房才走的偏道?新月回府才两个月都知道主庶有别的道理,而清兰在慕府多年,连这规矩都不懂得,新月自然要教她一教。”
新月杏眸再瞥了一眼沈姨娘,缓缓说道:“沈姨娘,当年母亲难产闭眼前将你升为姨娘,为的是照拂新月。你这些年来为了巧雯妹妹能嫁个好人家,这样巴着大夫人新月当然管不着,但是我回府以后,你这样找事也有些不妥吧?你以为夫人会更赏识和亲近你吗?”沈姨娘脸上显出被识穿的窘迫。
新月的母亲是慕宅的童养媳,当年父亲慕朝阳与杨侯府的大小姐杨铮儿一见钟情。新月的爷爷气恼杨家人的不可一世,就执意操办了父亲与她母亲的婚事,结果大婚那天父亲竟然抛弃新娘与杨铮儿私奔了,这才有了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
新月望着这个为了女儿硬是装扮成父亲一向反感的艳俗女子,心中泛起了一抹同情。
这时沈姨娘有些语塞,支吾着说:“这是慕府,自然要对慕夫人顺从些,日后……”
“不用说什么日后,祖父既然临终前交代只有我母亲所出才算嫡孙,那清兰就不该那样办事。”慕新月本来是不想多理她的,但是毕竟是一个有着慈母之心的女子,她觉得还是讲清楚比较好。
兰儿安静得呆在一边不敢插嘴。
“想那以后太子妃德高望重,这样傲气可不妥当。”
“妹妹大富大贵,新月当然欣慰,但沈姨娘可要知晓新月在这府中并非没人理会,以后不要这样找我麻烦好吗?”慕新月将该说的话说完,迈开绣履准备离去。
“清兰还跪着呢,都一天了……也该够了吧!”
咦?心中有些讶异,竟然那么老实:“夫人没有帮你让清兰起来吗?”
沈姨娘咬了咬唇说道:“月小姐不是支会了王管家吗?结果老爷知道了,就发下话来说应该月小姐说的算。”
她这才了然:“那沈姨娘以后就不要这样傻傻行事了,新月虽无权无势,但是父亲还是感激母亲当年替他在祖宅尽孝与打理家业的,所以对新月还算宽厚慈爱。那就让清兰起来吧,也跪了大半天的。”说完懒得再多加理会,与兰儿继续往琼华小院走去。还是自己的世界自在清净啊!~
沈芩望着她款款离去的身影,不由跺了一下脚,手中绢帕揪成一团:“神气什么,要不是当年老太爷卧床求着老爷圆了房,能有你吗?”
~~~~~~~~~~~~~~~~~~~~~~~~~~~~~~~~~~~~~~~~~~~~‘
皓月出海,洒向人间叠叠复重重,朦胧亦梦幻。
一座宏伟的皇城,笔直的路的尽头有一名锦衣男子急促得走着。地上影子摇晃着踏过那宽大的玉石阶,,来到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由两列玄色巨柱支撑着,上面都雕附着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
龙案上的男子幽幽嗓音响起:“不是说没有将她带来就别回来吗?”
殿中锦衣男子跪在龙案前,颌首将额头贴在地面,声音不卑不亢:“卑职得到消息,说她将出现于北华国都繁京城,失去了所有记忆。”
“这消息可靠吗?三年都毫无音讯,怎会这般让你得到行踪?”龙案上身着明黄锦袍的人甚是威严得问着下方跪着的男子。
锦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执起:“主上,日前一名陌生居士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