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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长子嫡孙(科举)-第13部分

小说: 长子嫡孙(科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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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朗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就转过身去瞧,正好看见谢珝慢吞吞地推门进来,赶忙迎了上去,开口问道:“公子这么快便回来了,用过饭了吗?”
  “嗯。”随意地答了一声,谢珝便走到床榻旁立着,一只手解着外衫的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月朗吩咐道:“我觉着有些累,先小憩一会儿,你自去用饭吧。”
  月朗闻声便自是应下,放下手中的抹布,尽量脚下无声地退了出去,又将门掩上。
  解开扣子脱下外衫,谢珝便顺手将它搭在了榻边的屏风上,就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原本计划只是小憩一会儿,却未曾想他这一觉醒来,外边已是夜幕降临,满天星光挂在夜空之中,璀璨烂漫。
  谢珝睁开眼,偏过头便望见屏风外透进来的隐隐烛光。
  看样子应该是月朗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进来点上的。
  他在前世便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怕黑,而在这一世也没能改掉,只不过这件事,除了伺候他的月朗和风清知道以外,旁人并不知晓。
  他起身下榻,披上外袍走到外间,就瞧见月朗正用手撑着下巴打着瞌睡,脑袋还一点一点的,谢珝睡了一觉后,心中那股莫名的郁气便消散了个一干二净,见到此情此状,不免有些无奈。
  于是伸出手“笃笃”地敲了几下桌面。
  月朗立马条件反射似的弹了起来,然后就睡眼惺忪地看到了玉立在自己眼前的自家公子。
  甚至拿手揉了揉眼眶,发觉是真的以后,便连忙站起身来。
  还未等他开口,谢珝便先道:“困了就去榻上睡,在这儿若是着凉了像怎么回事?”
  月朗闻言便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声回话道:“这不是公子您还没用晚膳吗,我在这儿等着您醒呢。”
  原本谢珝也没觉得不吃一顿午饭有什么,前世的时候,他工作后总是加班,为了赶时间经常顾不上吃午饭晚饭,除了后来胃有些不舒服以外也没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到了这里以后三餐及作息都十分规律,或是这副身子年纪还小,经月朗这么一说,他倒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便笑叹着点了点头,顺口夸了月朗一句:“还是你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就去厨房端了来吧,清淡一些就好。”
  既然在房间里用饭能躲个清净,何乐而不为?
  月朗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提着红木食盒进来了,就在他摆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响动,谢珝抬眼望去,恰是萧翌。
  萧翌进门后就不客气地坐到桌前,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谢珝还没来得及开口告诉他这茶是冷的,他就一口气饮了个干净,只好将快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一杯冷茶下肚,萧翌也浑不在意,转过身子朝向谢珝开口便道:“好你个阿珝,中午那会儿居然丢下表哥我一个人走了。”
  谢珝这会儿有了胃口,先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藕片吃了,又喝了一口粥,才微挑了眉对萧翌开口道:“我不是看表哥你当时还没吃完吗?”
  此时的规矩并不将食不言寝不语执行得十分严格,一家子在用饭时交流点儿感情,闲话些趣事都是正常的。
  谢珝说罢便收回视线,继续用饭。
  被他堵了一句的萧翌倒是轻哼了一声,又接着道:“不过阿珝你走之后,我可是听了不少他们的话啊。”
  语气中颇有些看戏之意。
  谢珝闻言,只抬起头,冲萧翌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并未出声发问。
  萧翌却自然而然地继续道:“自那位说话不甚利索的黄公子,道破你是谢家的公子之后……”
  这话说到一半,谢珝开口了,面上神色未变,语气平静无波:“表哥,莫在背后道他人之短,此非君子所为。”
  萧翌闻言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了声:“好好好。”
  又道:“我不就顺口这么一说么,你还接不接着往下听了?”
  谢珝便抬了抬手,做了个您请继续的手势。
  萧翌这才满意,接着道:“你离开之后,那些人便开始小声议论起了你这位阁老公子,不过基本上都是夸你的,说你仪态好,待人又客气有度,看上去一点儿都没有某些世家子弟身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一看就比那个什么崔知著好太多了。”
  说罢还颇为满意地打量了一眼谢珝,点着头道:“不亏是我们家阿珝,走到哪儿这么出色。”
  谢珝闻言就笑了一声,转头看了看萧翌,挪揄道:“表哥真是这般想的?”
  被识破了,萧翌略有点儿尴尬,只笑了几声。
  晚膳的分量并不大,又过了一会儿,谢珝便用完了,月朗在一边候着,便自觉地上来收拾,顺便将方才换好的热茶给他们两人端了上来。
  谢珝漱过口后,才饮了一口,对萧翌开口道:“他们才见我一面,所知也不过只有身份,这般捧我也不过是为了想踩一踩崔知著而已,等到来日他们又看不过我,便会寻另一个人来踩我。“
  说着就摇了摇头:“这种一拉一踩的做法委实不智。”
  萧翌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颇为赞同地颔了颔首,出言道:“阿珝看得清楚便好。”
  说罢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道:“不过那大堂之中倒也不是人人都是那般,隔壁桌上那个同我们差不多大的少年,还出声反驳了他们几句。”
  出言反驳,是真心想为崔知著说话,还是欲往火上浇油还不得而知,或许是谢珝在前世职场中见过太多心口不一的人,便习惯性地将人性想得恶劣了些。
  不过他还是捧场地问了一句:“嗯?叫什么名字?”
  萧翌想了想,便道:“好似是叫什么——周景行。”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不夸我我要嘤击长空惹!╭(╯^╰)╮

  ☆、明窗几

  
  二十一、明窗几
  旁人的事情说到底谢珝也没什么兴趣去管,现如今最要紧的事还是书院初试。
  在客栈中停留了一天一夜之后,初试的日子便到了。
  玄清大师的青玉膏和玉容膏果然有奇效,仅仅这么几日,谢珝面上的伤痕就淡得几乎看不清了,下盘的伤处也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像一开始那般坐不了一会儿就疼。
  这日,谢珝起了个大早,刚收拾停当推开房门出去,就瞧见萧翌已经在二楼的栏杆处等着了。
  因现在天还只是蒙蒙亮,客栈中的学子起身的并不多,大堂中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
  萧翌正低头看着一楼里客栈伙计忙来忙去,听见身后的声响,转过去果然看到了自家表弟,自然而然地便开口道:“阿珝今日好早。”
  谢珝也走了过去,双手按上栏杆,微微弯腰往下看去,闻言便回道:“不如表哥早。”
  萧翌又道:“我昨日问过人了,书院离这客栈也不甚远,不如我们走过去?”
  说着又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就是不知你的伤如何了。”
  “表哥不必担心。”谢珝略沉默了一会儿便出声道:“已经好多了,况且玄清大师也说我应当多走动,不宜久坐。”
  萧翌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在大堂中简单地用过早膳,便带着各自的书童出了客栈。
  晨光熹微,天色尚早,江南的空气中似乎都带着朦胧的水气。
  二人闲聊着走过铺得整齐的青石板路,又踏过运河之上的圆拱桥,视野越来越开阔,一片错落有致,青瓦白墙的建筑群渐渐映入眼帘,端的是一番古朴厚重之感。
  谢珝方才又被萧翌给开了通玩笑,不由得微微一笑开口道:“伴读时看表哥也不像十分爱读书的模样,这番到广陵来,莫不是为了躲开景明公主罢?”
  许是被说中了,萧翌顿时尴尬地咳了几声,正好瞧见了不远处的青瓦白墙,赶忙道:“阿珝你看,那是不是广陵书院。”
  “走近一观便知。”谢珝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便扔下他往前走去。
  徒留萧翌站在原地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复又跟了上去。
  走到跟前,便眼见正门匾上书着“广陵书院”四个大字,笔走龙蛇,行云流水。
  门口有两人,一人坐在一张小桌前,手中提笔在写着什么,谢珝猜测大概是过来求学的书生们的姓名籍贯等信息,另一人则手中拿着竹牌立在旁边,每登记完一个人,便发放一块。
  此时在谢珝和萧翌前面已经排了一列不长不短的队。
  谢珝转过头看了看萧翌,同他道:“表哥,排队罢。”
  萧翌便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将要提步走到队伍末端的时候,从侧门处走出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来,看穿着,似乎与门口那登名放牌的二人差不多,只见这人自看到谢珝便眼睛一亮,几步走了过来,冲谢珝揖了一礼,才客气地开口道:
  “小的是林先生家的家仆,敢问小公子可是姓谢?”
  谢珝闻言便怔了怔,不过片刻后便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
  这中年人知道自己找对了人,又对谢珝道:“谢公子不必疑虑,是我家老爷吩咐小的候在这里,若是见到小公子过来,便不用排队,由小的领路直入书院考场即可。”
  原来如此,林先生虽说没有因为那件事,而大开后门直接收他为徒,可到底也是为他提供了方便,谢珝想清楚之后便对这人道:“如此,还请替我谢过林先生。”
  这人闻言反倒笑言道“谢公子若是考入书院,自有亲自向我家老爷道谢的机会,到时候就不用托小的做这个中人了。”
  谢珝听着便忍俊不禁起来,这人倒是极会说话,正想答应随他过去,又想到萧翌还在旁边,不由得便犹豫了几分。
  那人自是察言观色的高手,见此情此状,忙道:“对了,我家老爷还交代我,小公子若是有一道来的亲友,也可一同直入书院。”
  谢珝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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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院之中景致极好,许是因建在岳陵山之中的缘故,古树参天,小桥流水,层层的翠竹娇嫩欲滴,黛瓦粉墙鳞次栉比,亦有亭台楼阁,廊腰缦回,三步一景,十步入画,让人不免远离闹市的喧嚣,从身至心都真正的宁静下来。
  谢珝一路看着,心觉纵然不能入林先生门下,能在如此清婉雅致的书院中读几年书,也颇为一桩美事。
  这位林家下仆将二人送到考场之中,便躬身退走了。
  自进入考场,谢珝与萧翌便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往里面走去。
  广陵书院背后有范阳林氏支撑,条件自是极好,场内窗明几净,书桌排列整齐,因他们二人来得早,此时里面也只有他们俩。
  好处很明显,座位不是固定的,他们便可以挑个好些的。
  幸亏谢珝没什么选择困难症,四下扫了一圈,便提步往前方左侧的第三张书桌处走去。
  萧翌见状,负着手就走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上坐下。
  不久后,其他考生也三三两两地走了进来,谢珝抬眸,好巧不巧地还看到了个熟人——崔知著,对方也看到了他。
  也不知是不是林先生特意安排的。
  考场中无人说话,二人也只不过略微颔首,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又过了半晌,进来一位面相有些严肃的书院先生,进来后便负手立在最前方,然后使人发下试题与空白的答题纸,便言简意赅地宣布——初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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