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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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晟轻轻抱住她,她微润的发丝贴在他侧脸,有些凉,他话语与那温度一般,微凉:“汀汀,你老实和我说,别骗我,我不会生气。”
“可我真的没有见过谁啊。”桑汀从稽晟怀里抽身出来,语气认真。
正巧这时其阿婆端着盘子进来,桑汀急忙去拉老人家过来,“阿婆,你快和皇上说我回来后还出去过吗?”
其阿婆嘿哟一声,“大黑天的,老奴也不敢让您出去啊。”
桑汀便去握住稽晟的手,因着着急解释,脸颊有些红,“你听,我就说没有出去过,哪里见到谁了。”
她仰着小脸,眼巴巴看着稽晟。
稽晟倏的别开脸,眸中晦暗,“许是我看错了。”
桑汀愣了愣,其阿婆见状也默默把盘子交给主子娘娘,识趣地退了出去。
殿内安静了半响,桑汀讷讷不安,只好从盘子里捏了一个小柿子,递到稽晟嘴边,笑着说:“你快尝尝,可甜了。”
“你吃。”稽晟轻推开她的手,解开外袍后便去了净室沐浴。
橘红的柿子颜色鲜丽,孤零零地躺在她手心。
桑汀默默垂下脑袋,自个儿想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去到榻边坐下,无措地捧着那盘橘子。
算了,她自己吃。
冬日的小柿子熟透了,比蜜糖还要甜,她一口气吃了七八个。
等稽晟沐浴出来,只见姑娘两条白嫩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腮帮柔软鼓起一小团。
稽晟拿锦帕过去,无声给桑汀擦干濡湿的发尾。
桑汀思忖一番,询问:“皇上,明日我想出宫一趟,去看看父亲和大哥。”
自渡口一别已两日,父亲落水感了风寒,虽说早晚有宫人传消息过来,可她这个女儿,总归是要亲眼去看一看才放心。
她又补充说:“我去一个晌午就回来。”
稽晟顿了顿,“明日我叫大雄送你出去。”
桑汀没多想,点头应下:“好。”
头发擦干了,她自觉躺上榻,稽晟灭了灯盏,躺在她身侧。
一片昏暗中,均匀的呼吸声伴着不断上升的温度,在两人中间流淌开。
桑汀轻声开口:“我觉得你怪怪的。”
稽晟没有应声,可她知道他是醒着的,她慢吞吞的趴到他胸膛上,眼眸亮晶晶的,问:“因为今夜的事情,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所以才那么问我,是吗?”
胸前香香软软的一小团,着实叫人血脉喷张。稽晟均匀的呼吸变得灼热,他隐忍地抓住那双作乱的手,想要将人拎下去。
不料小姑娘跟牛皮糖似的,黏着就怎么也拿不开了。
桑汀鲜少有这样耍小性子的时候。
“我不走。”她搂住稽晟脖子,“我今夜就要在这里睡觉,你再动手扒拉我,我就要哭要闹了。”
听了这话,稽晟只觉呼吸更急促了几分,他重重咳嗽一声,双手却是按在她腰上没了动作。
桑汀不死心的问:“所以是真的吗?”
稽晟仍是顿默。
桑汀不满,微微撅了下嘴,不管他,只说:“我方才想过了,若你说的是真的,我就……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让你不得安生,我让你说那些承诺的鬼话,我让你哄我……唔——”
她的嘴被男人滚烫的手心捂住了。
“胡乱说什么呢?”
稽晟委实被怀里的娇娇磨得没了脾气,硬气也没了,心窝痒。
从前阿汀温柔大方,他惊觉珍宝落在掌心,如今,经今夜宴会上说了那几句重话,点拨开了这个小东西,竟是这样娇娇地磨着男人心底那点隐秘的欲。望。
他巴不得她撒娇闹一闹,可眼下,躁动翻涌的血脉却清晰告诉他,他抵不住。
可惜桑汀不会这读心术啊,她微微支起半个身子,拍开那大掌,略有些嗔怪:“那你不吃我的橘子,我说话你也不应我,如今你还不许我说话。”
这罪过可大了。
稽晟头皮有些发紧,忽的揽住她腰肢翻身过来,将姑娘压在了身下,大掌握在她后脑勺,黑眸闪烁暗光。
第78章 。 聘礼 若我毁容,面相丑陋
忽然的身子翻转; 身上沉甸甸地,更有酒气裹挟热。浪迎面袭来,桑汀不由得愣了愣; 搂住稽晟脖子的手开始发烫。
完了完了。
她好像惹火了。
“稽晟; ”桑汀语气虚得不行,“你和我说好了的; 总不能现在就反悔吧?”
“不反悔。”稽晟鼻息灼热,缓缓贴近那张微启唇瓣,柔软尚且带着橘子的甜味,他唇舌轻轻碾。弄,嘤。咛声也被吞入了腹中。
……
许久过后,东启帝抬起姑娘汗湿的下巴; 情。欲未褪; 语调微哑:“乖宝可还有什么不满?”
顿了一瞬; 没有应答; 他再度倾身压下:“嗯?”
“没……没了。”桑汀恍然回过神; 急急答他。这身子软绵绵地提不起半点力气,这会子哪里还敢往男人兴头上撞?
呜呜,他会身体力行告诉她要不要的!
稽晟唇角微勾; 笑意浅淡; 到底是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不料甫一脱离了他的掌控,小东西竟拽着被子往床榻里侧滚了一圈。
中间那空隙被拉开好大一截。
稽晟眉头一皱,隔着夜色; 一双琥珀色眸子泛着幽幽冷光,他声音沉沉:“阿汀?”
桑汀缩了缩脖子,声若蚊吟:“我们算是……已经,已经行; 行过夫妻之礼了吗?”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件事,羞了。
然而话问出口,竟先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
桑汀更羞赧难当了,咬着下唇没了声音。
稽晟存心哄她,于是说:“嗯,该做的都做了。”
“……哦。”桑汀默默拿被子盖住了脸,心中恍恍惚惚,不知所想,却隐隐有些空落落的,不是厌恶,她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这样低落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桑汀入睡。
待稽晟替她拉开被子透气时,人已经睡熟了,他默了默,不忍将人吵醒,便也由着她这么睡了。
夜深人静,稽晟却睡意全无,起身靠坐在榻上,黑眸幽深,思忖今日百里荆那番话。
桑汀不会撒谎,从前一撒谎骗他,说话总会犯结巴,手心出汗。
然而百里荆一而再再而三提起从前,到底是引起了稽晟的猜疑。他知道桑汀今夜没有骗他,却仍然忌惮从前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怕她知道。
思绪正深时,身侧慢慢黏上个软乎乎的身子。
稽晟回神,垂眸只见方才睡到了床榻最里侧离他远远的小姑娘无意识地挪了过来,身子挨着他,两只手摸索着,又搂住他腰腹,左右拱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下,倒是比先前睡得更安稳了。
温暖芙蓉帐,夷狄王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
天明醒来,桑汀对于昨晚忽然而至的失落想不太起来了。
然而东启帝侧脸上忽然多出来了淤青叫她瞬间紧绷了小脸。
稽晟一无所觉,以为她做了什么噩梦吓醒,正欲将人抱起来好生哄哄,却见桑汀急急掏出一块小镜子递过来,手颤巍巍的,瞧着是害怕了。
稽晟迟疑接过,眼神一直落在桑汀身上。
“怎么了?”他问。
桑汀也看着他……侧脸那淤青,依稀记得昨夜闹得凶时,她伸手抓人挠人也是有的,指尖滑过后背时,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就在她耳畔响起,那淤青,许是不经意间抬手打到的。
唔,好难堪。
她垂头小声:“皇上,昨晚我,我不小心打到你的脸了。”
于是稽晟举起镜子瞧了瞧,一块淤青不怎么显眼,淡淡的疼意可谓不痛不痒,是昨夜同百里荆打了那架落下的。
“阿汀——”稽晟刚开口便见桑汀急急忙忙下床去拿了药膏过来。
今日东启帝还要上朝堂,对着百官……桑汀怎么能不着急呀,鼻尖都冒了一层细汗,她动作轻轻用指腹扣了药膏出来,“疼不疼?我先给你抹药,疼了你便同我说,我再轻一点。”
稽晟没说话,眼帘低垂,看她小心翼翼,喉咙有些发紧。
——不过是一点淤青,阿汀就这么在意,是不是,也很在意他的容貌美丑,若当年没有百里荆替他挡下那冷箭,毁容破相的是他,那么如今……
他忽然烦躁不已。
直到药膏抹完了,也不见东启帝吭一声。
桑汀蓦的紧张起来,“你生气了?”她轻轻拉他的胳膊,“我下回把指甲都剪掉,这回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嘛?”
“指甲不用剪,我不生气。”稽晟起身去穿衣。女孩子爱美,留一段指甲无伤大雅。
身后,桑汀自觉做错了事情,殷切给他拿外袍,拿腰带,稽晟不由得更烦躁,忽然问她:“若我毁容,面相丑陋,你当如何?”
桑汀愣了下,下意识问:“好好的怎么会毁容呢?”
稽晟很固执:“假使说。”
桑汀只好当作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认真回答他道:“往后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又不是靠好看的皮囊过一辈子,遑论容颜易老,倘若你真的毁容,变丑了,初初我会有些不适应,慢慢习惯了便好,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担心你接受不了,暴躁发怒时我要怎么宽慰安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才会让你心里好受一些,你的身子……日后都会好的。”
闻言,稽晟蓦的怔了怔。
阿汀竟是这么想的,她脸上没有厌恶和嫌弃,半分都没有,她甚至在想以后。
他所有的隐瞒和难堪,在阿汀这里,是可以拿上台面说道而不用顾忌的。
这个认知像是一场春雨浇在了稽晟的烦躁上,心情重归平静,那些藏匿的惶恐随之销声匿迹。
他看向桑汀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热切,是比从前更浓烈的占有和偏执。
眼下,桑汀还不知他想的这些,只顺着那个'假使'想,忽然惊喜道:“哎,若你变丑了,那我就也往脸上划一道口子,我们一起丑,到时候你看着我丑陋的疤痕,是不是会好受了!你说这法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傻子,到时候疼死你。”稽晟力道有些重地拭去桑汀鼻尖上的细汗,语气冷冷的,掩不住心底的满足。
桑汀皱眉瞧了他一眼,本欲反驳一二,遂又想:算了算了,她吃一句话的亏也无妨,她不同他计较。
桑汀梨窝浅浅漾着笑:“是是是,天底下属皇上最英明睿智啦!可是疼死了我,皇上也要心疼好久,是吧?”
她又装作东启帝严肃的模样,一眼一板,沉着嗓音:“阿汀在胡说什么呢?”
东启帝:“贫嘴。”
话虽如此,却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这个女人惯是会哄他开心的。
…
稽晟上朝后,大雄便来了坤宁宫,外边早早准备了车架。
桑汀也不耽误,用过早膳便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自当年桑决入狱,又逢夷狄大军攻城,过后改朝换代,桑府便被官府查封了去,伺候的下人逃的逃的死的死,顺走的物件不少,四进的宅子里一片狼藉。
如今的桑府是稽晟派人去清扫过的,添置物件修缮残缺,事无巨细。
桑汀踏进来时,着实惊讶了一番,走在熟悉却又陌生的院落里,思及往事,眼眶酸涩。
其阿婆宽慰她说:“您放宽心,皇上都记挂着外头的。”
“嗯。”桑汀用力点头,她相信稽晟。
太医刚来过,桑决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在书房看公务册子。
桑汀出宫的消息没有提前告诉他,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