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是恶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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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况吸气,天啊,实在是紧窒的要命,这对於他是地狱也是天堂。她一定会带给他世界上最美妙的感受,可是过程一定很艰辛。
他进不去了,觉得前面有层层的阻力在阻止他前进,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紧紧压迫著他,顶端受到刺激感觉到万分兴奋,他直想喊出来,想立刻挥鞭前进直抵嫩巢。
可是他只要稍稍一动,白子湄就尖叫起来,“疼疼……”
白子湄从来都没有觉得这麽疼过,她能感觉到白小况,它一动她就疼的要命。
“湄儿,忍一下,忍一下就好。”白子况安慰著她,他不想退出来,试著向里探。
“不要……疼……哥,让白小况出来,让白小况出来……”白子湄尖叫起来,白子况只得退了出来,白子湄委屈地扑进他的怀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湿了,手臂下白子湄的小身子瑟瑟抖著。
“哥,好疼,好疼,我不要了,我不要白小况捉虫子了……”
“乖湄儿。”白子况心疼地抚著她的背,白子湄这种样子,让他一度想放弃,是啊,她实在是太小了,还无法承受他,还容纳不了他,但是欲望之火已经燃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怕找不到甘露,他自己就会烧成一把灰烬。
他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喂进去,看她信赖地依著他的身体,慢慢不再哆嗦了。占有她,占有她……这个念头又疯狂地冒出来,白子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白子况苦笑,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依偎和依赖的哥哥已经化身为一只十恶不赦的欲望之狼。
“真的不想捉虫了吗?那些虫子会在人体内繁殖,吃掉人的内脏,最後只剩一个空壳……”他又开始运用他的伎俩,他知道她胆子很小。
果然她哆嗦了一下,恐惧地看著他,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带著哑哑的童音说:“哥,我不要变成空壳子,我不要虫子吃我的心脏……”
“那麽只能让白小况捉虫子,疼也要忍著知道吗?不然……”
“我听哥哥的。”白子湄扬起小脸儿,她的眼睛里盛满晶莹的液体,白子况心一疼,他知道她的真的很疼,他知道自己是多麽混蛋。
她乖乖地爬到台子上去,乖乖地拉开自己的双腿。看著像祭品一样的小女孩儿,白子况热血上涌。
“啊……啊……呀……呀……哥……疼……疼……”白子湄断断续续地吸著气,白子况进入的困难重重,後来他想这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他越舍不得她承受的痛苦就越多,长痛不如短痛,想到这儿,他深深提气,狠狠地一击。
“啊。”他们的叫声重叠在一起,白子况是享受,白子湄是痛苦。他实在是进得太深了,连根没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小小的她居然能容下他的硕大,现在他们两个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
“哥,白小况钻到我洞洞里面去了吗?”白子湄终於舒了口气,她突然意识到和哥从来都没有过的亲密,她看向白子况的目光里甚至有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怯。
“嗯,进去了,完全插进去了,乖湄儿,你太棒了,居然能吃进哥这麽大的东西。”白子况很兴奋,清雅的男子话里却带著很重的“颜色”,只可惜,他身下的小女孩儿并不太懂风情。
“哥,白小况把我戳破了,刚刚好疼啊,它该减肥了,现在湄儿觉得好胀啊,它要把我撑爆了……”
白子况失笑:“白小况只会更粗更大,它要减了肥,以後湄儿恐怕就不喜欢它了。”
“为什麽?”白子湄不解。
“以後你就知道了。现在白小况该捉虫了。”白子况已经忍了再忍,他终於动起来。
“啊,疼……”他刚一动,白子湄就咧开嘴叫。
“慢慢就好了。”白子况轻声抚慰,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紧窒的摩擦感让他几乎疯狂,灯光下他看到自己的顶端沾著鲜红的处子血,湄湄说的没错,他把她戳破了,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嗯……”白子湄舒了口气,觉得下体一松,“啊……疼……”可是立刻她又皱了眉,白子况又慢慢插入。
“唔……天啊,湄儿你太紧了,你太折磨哥了……”白子况一边喘气一边放慢动作,这对他来说确实是种折磨,但他想让湄儿先适应他一下。
他觉得越来越顺畅,因为有液体不断融进来,虽然她依旧在喊痛,可是分贝已经小了许多。他动作开始加快,不停地撞击著白子湄的小屁股,淫糜的响声响起来。
白子湄仍旧乖巧地拉著自己的双腿,她的小身子被白子况撞得不停摇动。作家的话:倩女幽魂真是位深明大义的好菇凉,谢谢你送白的爱的钻石,抱抱~~
(12鲜币)第31章 上药
早晨,白子况一个人下楼吃早餐,他淡淡的一句:“湄儿有点感冒,可能要请天假了。”,听他这麽一说,众人都抬头看他。
白文启担心地问:“发不发烧?”
白子况回答:“烧已经退了,不过还要卧床观察一下,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没事的。”
白子湄正坐在床上吃早餐,门被粗鲁地推开了,白子洌走进来,阿香忙站起来叫了声“二少”,白子洌目光扫向白子湄。
“撒谎精,你在装病?”白子洌挑著眉毛说。
“胡说,我才没装病。”白子湄辩解。
“上次我感冒连饭都不想吃,你吃这麽多还说是感冒?是不是你跟大哥告我状了,嫌我让你拎书包所以你躲著不去上学?”白子洌俯头盯著白子湄,白子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床边靠。
“我才没告你的状……”白子湄赤红了脸,她确实没有感冒,也确实在撒谎。是白小况帮她捉虫子,所以她下不了床了,因为被白小况钻进去的地方很痛,痛得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没撒谎干嘛脸红?”白子洌抓到了证据,双眼发亮,“警告你,白家可不收笨蛋,十岁才上一年级,要是以後再留级,我都替你丢不起这人,还有,要敢和大哥告我状,有你好看……”
“还不去上学,在这儿干什麽?”白文启的话打断了白子洌,白子洌立刻蹦了起来,说了声拜拜开溜了。
白子湄看到白文启和路平蓝进来了,她乖乖叫了声干爹干妈,白文启坐在她床头上,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舒了口气说:“没发烧干爹就放心了,你好好养几天,别怕误了功课。”
“嗯,干爹。”白子湄眼眶有点发红,她感觉到了来自白文启浓浓的关怀,虽然白子况对她好,但毕竟爸爸和哥哥的概念是不同的,她从孤儿院长大,从小就渴望来自父母的关爱。
“爸、妈,你们就事就先去忙吧,我再给湄儿量量体温,一会儿去公司。”站在旁边的白子况说。
白文启点头,路平蓝说:“湄湄以後身体要养的棒棒的,你这一感冒瞧你干爹紧张的,饭都顾不得吃就赶紧跑来看你。”
又说了几句话,白文启和路平蓝才一起走了。
白子况把白子湄抱在怀里,低声问她还疼不疼,白子湄有点委屈地说:“疼”,然後她抬起头看著白子况,她又想起了昨晚捉虫子的情景。
她觉得捉虫子的样子好奇怪,哥哥的私处不停地撞著她的私处,而白小况整个大身子都插进她的下体里,它不停地出出进进,快把她胀死了,整个身子都快被它撞散架了。
当白小况抽出她的身体,哥哥还抱著她让她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有点羞,因为哥的手指向两边拉著肉缝,他让她看那个小肉洞,她真的看到了有个不停蠕动的小洞洞,有白色渗著血丝的汁液正从里面流出来。
哥哥说这个洞洞是被白小况的大身子撑大的,那条虫子会顺著这个洞钻出来,可是它已经在她肚子里产了卵,还会有新虫子孵化出来,所以白小况要一直给她捉虫子。
“哥,我肚子里真的还有许多小虫子吗?”白子湄抱著白子况的脖子担忧地问。白子况嗯了一声,他立刻感觉白子湄的小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她扭著身子说:“哥,我不想让白小况帮我捉虫子了……”
白子况身子僵了一下,白子湄扬起脸看了他一眼,她是个敏感的孩子,立刻就问:“哥,你不高兴了?”
“哥怎麽会不高兴?”白子况温和地反问,“不过我可不保证白小况会不会不高兴,呵呵,昨天湄儿忍著痛,为什麽一直让白小况捉虫子呢,因为那些虫子很邪恶(到底谁邪恶啊?)很可怕,这麽痛都忍过来了,怎麽能前功尽弃呢?还有,以後就不会那麽痛了,还可能会很舒服,湄儿会越来越喜欢……”
“才不会呢。”白子湄呜了一声表示反对,她皱著小脸说,“我讨厌白小况捉虫子。”
白子况笑了:“那我们就再看看吧,是哥说的对,还是湄儿说的对。好了,不是说还疼吗,哥给你抹点药。”
白子况从橱子里取了一个药罐,去浴室洗干净手,出来看白子湄拿著漫画书在看,他拉开她的睡衣,小女孩下边光溜溜的什麽都没穿。他伸手把她的膝盖曲起来,向两边叉开,白子湄毫不设防地任他摆布,而她自己依旧兴致盎然地看著漫画。
白子况吸了口气,他再次咒了一声,觉得自己如此恶劣,他骄傲的自制力在碰到白子湄以後已经全线崩溃了,其实他知道他应该再等几年的。情况比早晨看的时候还要糟糕,小女孩下体全都肿起来了,白嫩的肉瓣红肿充血,细细的肉缝都快挤没了。他伸指碰了一下。
“啊。”小女孩立刻叫起来,“哥,疼。”
“乖,忍一忍,哥抹了药就好了,乖啊。”白子况指上沾著药膏,他狠下心来翘开紧紧合闭的肿胀肉缝。
“啊,疼,疼……”白子湄缩著身子,早已经扔了书本,占据身体的只有下体的疼痛。白子况俯下身子,一手安抚地圈住了她的後背,嘴唇凑近来吻住了她的小嘴儿,他吻的很细腻很温柔,而另一只手的中指却翘开了“屏障”探进了嫩穴里,里面肿的更厉害,几乎没有一点容纳异物的缝隙,他艰难地向里突进,旋转著手指,以使药膏照顾到每一寸内壁。
“呜……呜……”白子湄皱著眉,不安地转著头,而他伸手固定住她的小脑袋,吻得更深更柔。中指已经完全插进去,轻轻地旋,轻轻地後退,再慢慢向前,手指被坚韧、温暖的东西包裹,感觉真是美妙至极,想不到小女孩儿穴儿竟有如此的魔力,但他知道,拥有这妙物的身体的主人却在承受著痛苦,而这些痛苦是他加於她的,他在心里和她说:湄儿,从昨晚开始你已经长大了,开始被迫成为一个小女人,哥会记得你第一次的难过、疼痛,哥以後会用很多很多的美好加倍补偿给你的……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来。白子冰的轮椅滑进来时,正看到白子况抬起身来,他在白子湄额头留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自然,就是哥哥给妹妹的早安吻。
“哥,你还在?我来看看湄湄,听说她感冒了。”白子冰看了看白子湄皱巴巴的小脸儿说。
“放心,她没事的,正好你来了,陪她玩一会儿,我去公司了。”白子况很自然地摸了摸白子湄的脑袋开门走了。
“哥给你打针了吗,怎麽这副样子?”白子冰问。
白子湄摇摇头:“我最怕打针了,打针可疼了。”
白子冰故意瞪了她一眼:“那病了也要打针啊,不能做胆小鬼。”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