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本三国志-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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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子有些迟疑,王符严厉的说道:“此乃孝康皇帝之遗诏也,陛下当从之!”
“这。。。朕不忍滥杀大臣。。。。”
“陛下仁慈!”王符拱手拜道,群臣松了一口气,心里对王符的恨意已经是达到了不可限制的地步,王符转过头,看向了群臣,表情甚是肃穆。
“我!大汉司徒王符!”
“依汉孝康皇帝之遗诏,下令百官!”
“廷尉张俭何在?!”
张俭面色有些复杂,上前,走到了正中,朝着王符一拜,说道:“回禀司徒,臣在!”
“将朱寓等人下狱,严格盘查,但凡有所牵连着,不论其人,全部抓捕!”
“遵命!”
“直指绣衣使者张郃何在?!”
“臣在!”张郃方才才被王符骂完,可是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来,按理说,王符身为司徒,号令群臣是可以的,可是他不能令尚书台与绣衣使者,尚书台与绣衣使者都是直接对天子听令的,可问题是,王符是按照孝康皇帝的遗诏行事,张郃不能不听从。
“将奸贼朱寓等家属押入大牢,男子通通处死,女子充为官妓!家产充公!”
张郃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王符,迟迟不敢应声,他忽然看到,远处的天子闭上了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头,他拱手大拜道:“遵司徒之令!”
朱寓等大臣破口大骂,却被宿卫直接带下,王符无动于衷,看着周围诸多的大臣,说道:“若再有敢欺君罔上之徒,休怪我王符不仁!!”
袁逢他们一听,心里气坏了,嘿,说的好像你原先就仁义过一样。
不过,面对王司徒的如此强势,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纷纷大拜,拱手道是。
处理完了这是繁琐事,王符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表情也变回平静,完全看不出方才呵斥群臣,挥手斩杀千百人的那般气势,小胖子看着王符,眯着眼睛,他并没有因王符刚才那般强势而愤怒,他心里明白,王符是帮他背负了骂名,也是为孝康皇帝背负了骂名。
从此,天下人只会谩骂王符的强势与残暴,而没有人会言语天子的不是。
因为上一批腹议君上的,已经被宿卫给拖走了。
群臣沉默,朝议也就此中断。
天子只能令朝议结束,群臣怀着对王符的痛恨,走出了大殿,而张俭与张郃对视一眼,也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涩,无奈,坐在此职,哪怕被天下人唾弃,他们也不能失职,两人便一同归府,商议当如何进行抓捕,如何审查,王符高高的扬起头,也要走出去,韩门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公,陛下召见。。。。”
王符甚至都没有回一声,转身便朝着厚德殿走去,面对他的无礼,韩门连抱怨的念头都不敢有。。。。
当王符走进厚德殿的时候,小胖子正在等着他,看到他走了进来,小胖子笑着,起身,将王符迎了进来,两人面向而坐,小胖子面色忽变得有些悲痛起来,他无奈的说道:“王公今日之行事,是否有些残忍。。。毕竟都是我大汉几朝元老,却落得这般下场。。。。”
“陛下,身为国君,当忙于国之大事,此等小事,不必理会。。。。”
王符平淡的说道。
显然,这些大臣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甚至都没有放在眼里,处死就处死了,还言语甚么呢?好好的关心国家大事就好了,听到王符这么说,小胖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全依王公所言。”,天子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一切事情都算你的了,与我无关!
若是这番残暴的处置手段引起后续的风波,也是王符负责,天子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置他,甚至,若是天子对这位强势的司徒不满,完全可以接着子虚乌有的事情,以王符有罪而处置,不过,如今的庙堂之中,王符总领诸事,邢子昂在尚书台都没有办法发挥王符这般的的作用。
小胖子也没有要处置打压他的意思。
王符今日之所为,就已经完全切断了他的权臣之路,如今的王符,算是权臣麽?按理来说,他身为司徒,又总领诸事,号令百官,算是权臣了,可是呢,他在朝中又没有半点的心腹,就算是郭嘉,自从担任尚书仆射之后,也是被王符丢出了府邸,再也没有平日里那般的来往。
他在百官之中的名誉极差,名望更是如此。
手中又无半点军权。
小胖子没有任何理由去针对他,反而还要护住他,因为,王符在今日已经表现出了一个合格的天子手中剑的模样,他承担着全部的恶名,却又处置了大批朝中的大臣,经过孝康皇帝的几次处置与王符的这次,朝中定然能安稳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王符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比之孝康皇帝差矣。”
小胖子面色一愣,皱了皱眉头,说道:“怎敢比之父。”
“不过,陛下也不必灰心,待个二十年,或有孝康皇帝十之二三,臣还要督促张俭张郃,便不久留!”王符起身拜道,天子哪里还有心情留他,他离开了厚德殿之后,天子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欣喜,心里有些恼怒,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平稳了下来。
“莫要急躁,这厮连阿父都敢骂,忍一忍,忍一忍。。。。”
当庙堂里的事情传到天下的时候,王符原先就极为糟糕的名声,在此刻彻底达到了谷底,人人痛恨,雒阳之内,处处都能听到对于王符的谩骂,对于这些,绣衣使者也没有办法,他们腹议天子,倒是能够进行抓捕,可是他们的目标都是王符,绣衣使者也不能制止。
太学生当日便出现了大规模的活动,包括集议,堵王符府门之类,这些行为,蔡邕再三阻止,也不能彻底的拦住,只能由绣衣使者出动,帮助王符解围,王符得罪了如此多人,却也没有半点的在意,继续忙碌着朝中政事,只是,增加了自己的随从护卫人数。
天子又给了他三十多精锐宿卫,跟随保护。
年末,群臣商议年号,定为熹平。
熹者,热也,炽也,亮也。
平者,为平安,为炎光盛世平安之意。
新年,为熹平元年,建宁不再。
熹平元年,依旧是一番盛世的景象,就连北方五州,也没有再遭受到寒冬袭击,在这样平稳的政策下,大汉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之景,而不少大臣吹嘘这盛世年华,言之,当今天子之功盖世,孝康所不能比也!也的确,在熹平元年,大汉的国力已经超过了建宁最为强盛的时期。
内外皆安,百姓富裕,国库充足,天子也有了一段闲暇时刻。
而那些风波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天下人依旧谩骂王符,只是堵在王符府邸门口的士子们也渐渐没有那么多了,王符依旧安然完好,百官恶毒的诅咒也没有伤到他分毫,百官之中,唯独没有消停下来的,便是大汉太尉张温了,他一心想要消灭高句丽,这些日子里,四处寻找盟友。
可惜,除了董卓,吕布这些人支持他,再没有人愿意支持他对高句丽的讨伐。
熹平元年的初次朝议上,张温便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奏天子,要求征伐高句丽。
“高句丽者,强兵数万,悍将百余,国君有才而无德,若是如此放置,只怕日后便为我大汉之劲敌!”张温吹嘘起高句丽来,在他的口中,高句丽简直就是昔日之匈奴鲜卑,对大汉有着巨大的威胁,也不知高句丽人得知,是喜还是怒,总之,张温说这些话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百官依旧是对此反对,如今国泰民安,又何必去讨伐甚么高句丽呢?
面对群臣的反对,张温并没有表现出沮丧,反而是诡异的笑了笑,看来他早有准备,看到张温今日如此异常的表现,除却天子外,其余人都是有些疑惑,张温事前曾与天子交代过,故而天子心里是明白,他要做甚么。
唉,我本是不想动用此人的,奈何啊,你们屡次反对,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休要怪我无情啦!
张温拱手,拜道:“臣请一人,叙之高句丽之利害!”
“何人也?”天子佯装不知,疑惑的问道。
一人从百官末席走了出来,相貌与汉人略有不同,蓄着浓须,拱了拱手,看着周围的臣子们,说道:“臣议郎刘东濊,拜见诸君!”
看到此人,王符,蔡邕这些大臣都是面色大变,险些便要逃离。
“君请言!”
东濊君抹着眼泪,不急不慢的开始说了起来。
“诸君不知啊,我原是东濊之君,高句丽之近邻,那高句丽端为畜生,劫掠东濊,猎杀子民,哦,对了,我们东濊,出产盐铁,还出产鱼虾,我们那里有一种鱼,竟长着龙须。。。。”
第0401章 大贤故去
张太尉初次在朝议之中获得了胜利,经过东濊君的一阵叙说,百官同意了对高句丽的征伐,只要让这厮闭嘴,别说是高句丽,你就是想干贵霜我们都不反对!
张温心里大喜,将东濊君招到了自己的太尉府里,以为重用,日后看谁还敢反对老夫!
朝议结束之后,他便阻止起新训练的两万士卒,前往幽州,这番出征,孙坚也派出了一部分的南军前往,自己并没有跟随前往,其实,征伐一个小小的高句丽,张温并不需要动用这两万士卒,在幽州,大汉起码有五万以上的军队,而且这些军队都是些经验丰富的百战之卒。
也熟悉当地的气候与地形,用他们征伐,定然能够迅速的解决战争。
可是张温依旧要带这些士卒前往,在他看来,新军只有经历了战争,才能成为精锐的士卒,他这番前往,是有着练兵的意思,自己渐渐年迈,只怕这个位置也做不了多少年啦,在自己离去之前,自己还得为大汉再练出几支强军来,这样,自己才能安心的离开!
董卓与皇甫嵩听闻庙堂的诏令,也是迅速的开始做起讨伐的准备,军用辎重也是通过水运朝着北方行驶而去,按照太尉张温的要求,主要是集中在了东濊,乐浪郡,玄菟郡,还有新州秦中郡这四个地区,张温的军事部署显然也轻易便能看穿,他是想从这四个方向进行征伐。
熹平元年,二月
安定临泾县,
井出黄龙
朝中很多大臣,对张温都是很为痛恨的,他也成为了除王符,张郃,贾诩之外,第四个被大臣们痛恨的大臣,在他离开之时,群臣都恨不得他能死在高句丽,不要再回来,大汉国力日愈强盛,有这样一个好战的太尉,并不是一件好事。
天子又令邢子昂将朝中空缺补足,早先,孝康皇帝曾给予邢子昂一份名单,令他重用,邢子昂想了想,便将这其中的一些人调回了雒阳,填补朝中空缺,天子此时才有了空闲的时日,陪伴着饶阳,太后等人,时不时便想去掖庭,只是太后不许。
这一日,邢子昂来到了皇宫。
手中奉上表,希望天子能够查看这些即将入朝为官的大臣们,韩门很快就出门,微笑着,与邢子昂寒暄了片刻,才将邢子昂带了进去,不知为何,邢子昂很是不喜韩门脸上这种虚伪的微笑,他还是喜欢昔日的宋典,做事认真,无半点的废话,可惜啊。。。。
当邢子昂走进厚德殿的时候,殿里却不止是天子一人。
令一人站在厚德殿里,穿着极为破旧的衣裳,上面有不少的缝补印记,邢子昂眉头一皱,身为大汉官员,能够勤俭节约是很好的,可是这般穿戴,不仅丢了颜面,还有些弄虚作假的意思,这让邢子昂很是不喜,他朝着天子拱手,拜道:“拜见陛下!”
小胖子笑了起来,起身,说道:“邢君来了,来,坐!”
他指着远处,邢子昂一愣,他这才发现,天子竟不是跪坐,在地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