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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婚来就是你 作者:冬迟一春(晋江2015-05-11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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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钱来治病?”
  
云双晓对着男人的背脊一僵,手上动作猛地一顿,又是一个利落转身,两眼喷火,双颊因怒意而通红。
  
 “你少吓唬人!我什么也没干过,要追责也只该追你的责!”
  
男人也不急,阴恻恻张嘴,“你以为你可以无辜吗?”
  
说话间,他的手伸向储物柜,不一会儿,手中就多了一支录音笔。
  
云双晓不明所以,看着他手上的那只录音笔,男人的拇指微微一动。
  
 “为了救你母亲,你愿意付出所有吗?”
  
 “是!”
  
 ……
  
 “你把帐号给我,我先给你转十万块!”
  
 ……
  
两分钟后,云双晓面上已是罩了一层浓重的青色,两眼瞠到最大,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美男,而是一头露了獠牙鳞皮硕身的狂蟒。

任谁听过这段录音,都会认定,男人用二十万的代价,让云双晓同意与钟离烨假结婚。
  
云双晓根本没想到之前两次见面,这男人竟偷偷录了音。这段录音,照云双晓的记忆,应该是原话加了剪辑,再加一些声音合成,拼揍到一起的合成品。
  
 “你……你卑鄙!这个录音不是真的!”云双晓的双眼都红了,恨不得从口里喷出一团火,将对面的男人活活烧焦。
  
 “真的怎样?假的又怎样?假作真时真亦假,你不知道吗?”男人说得慢条斯理,有种蔑视一切的狂傲。
  
云双晓肺都快炸了,两眉一横,早忘了眼前之人对自己有恩,声音尖厉:“假的就真不了!你以为弄个假录音可以骗得了人?弄本假结婚证也没人知道吗?民政局都是你家开的?你把其他人都当傻子啊!还是你以为你是神,可以视法律于无物?”
  
 “我不是神,但法律也不是法力无边!”男人飞快反驳,不甘示弱的针锋相对。
  
话完,他忽然伸手一摘墨镜,眉峰峻峭,眼光锋锐若刃。
  
云双晓立觉一股威势迫面,她清楚的看见,那双漂亮黑眸里,有一丝令人胆寒的狠戾滑过,他出口的声音,更似淬了千年寒冰:
  
 “你如果觉得我只是虚张声势,你尽管可以去试试,看能不能告得了我?我既然能给你和他弄出一本真的结婚证,就能让别人试不出这段录音的真伪!凭着这本结婚证和这段录音,还有你拿走的那十万块,你以为别人会信你还是信我?你若要一意孤行,也行!我不怕把你成全进监狱去!不过你可得仔细想清楚了,你的母亲一旦离开你,还有没有活路?”
  
眼前俊美的面孔宛若神祉,可他话里的狠辣,却像是剧毒的蛇液,直直射进她的心脏,直接让她全身肌肉麻痹。
  
 “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你乖乖做好钟离烨的遗孀!”

………………

第二日九点十五分,云双晓立于盛石大厦前。

 二十七层的大厦直耸向天,气势凌人,山一般压向地上那单薄弱小的人儿。
金灿灿的艳阳,落在一大片深蓝的玻璃幕墙上,光鉴耀眼,灿亮夺目,益发照得她面色暗淡无光。

身边偶有几人经过,都是在大厦或进或出,有男有女,步履要么匆忙、要么缓适,身姿一律挺拔,面上荡着自信,越发显得上白下黑的云双晓,毫不起眼。

胸腔中似有什么硌得发疼,云双晓细白整齐的牙,咬着绯色的唇,垂于身侧的双手,隐隐发颤,黑玉般的眸子里若有利刃划过,她像感到疼痛般的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她垂于腿侧的双手一握成拳,像是硬要将什么牢牢控在体内,再不容自己迟疑,腿一抬,向着一楼大堂,决绝迈步。

 二十四层。法务部。

云双晓被一位女秘书领入了一间宽敞舒适的办公室。一进门,见陆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房间里,不见昨天那两个男人,而是另一位年近六十的男人。

那男人静静坐着,与那阔大而威风凛凛的黑色真皮长沙发,似是一对最佳组合。

他不怒自威,中等身材,两鬓灰白,衣着讲究,神情内敛。只是脸色不佳,下眼睑盘着两条卧蚕,那张焦黑晦暗的面上,像是悲伤,又像是疲惫。

男人自云双晓一进门,眼光明显一愣之后,便扫描仪似的,对她上上下下,扫个不停。
那眼光带着三分的锐利、三分的寻究,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意味,很快,云双晓便被看得如芒在背。

 “云小姐!”陆丰率先开口招呼,醇厚的声音一如昨日温和。

已行至他两米开外的云双晓,不自在的朝他点了点头,尽量忽视那两道让她不适的眸光。

陆丰居高临下瞧了瞧岿然不动的男人,又侧面朝向云双晓:“这位是盛石的董事长,钟离逸人先生。”

云双晓的心,“突突、突突”快跳起来,面上那片好不容易摆出的镇静,一下便晃了晃。
她并没有预期,今天就会见到钟离烨的双亲。

 “你就是云双晓?”钟离逸人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苍凉,却又遮不住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势。他说话时,一双利眼仍然逗留在女孩儿的脸上。

虽然已在结婚证上看过了她的模样,可乍见到真人,他还是惊愕。

眼前束着一束马尾的女孩子很年轻,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青涩、偏瘦,皮肤像是牛奶兑了一点的咖啡,似是吸收了过多的阳光。菱唇秀鼻,长眉抢眼,颇有英气,眼形也美,可惜却像蒙尘明珠,暗而无光,而且眼敛微有红肿,似是哭过一场留下的痕迹。

这样一个女孩儿,勉强只有几分俏美,却不是什么绝艳之色,为什么竟会入了儿子的眼?

且不说可供儿子选择的女孩子,论家世、论品貌、论学历,比她强得多得多的大有人在,就说儿子那出类拔萃的样貌,她也不足以匹配呀!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成为儿子的妻?

钟离逸人心思迴转间,云双晓已握紧自己的手,收了眼中一涌而上的惶意,极力稳了心,轻轻答道:“是!

此时,识趣的陆丰借口为云双晓拿饮料,离开了办公室。

待他一走,钟离逸人便开口:“很遗憾,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的第一面。这一个星期,我和阿烨的妈妈从未如此难熬,白头人送黑头人的心情,想必你可以理解。”
  
钟离逸人的声音,微微的哑,仿佛二胡的悲鸣,面上也笼着一层凄怆,云双晓心中一阵揪紧。
  
 “阿烨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过你,所以他出事之后,我们突然发现他已经结婚的事,这对我们冲击实在很大!”
  
钟离逸人的声音仍然不高,听上去,却涌动着一股极端的不满。
  
云双晓抿紧唇,垂着睫,眼光落在自己那双杏色的、半新不旧的“达芙妮”上,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她的手心,已是一片凉湿。
  
 “我儿子现在已经不在了,但婚姻不是儿戏,所以我们找你,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虽然不悦,但钟离逸人的声音还是明显克制。
  
云双晓脊背僵了一下,头却是轻点了点。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谁碰到了那么个突然冒出的“儿媳妇”能不生出百般疑问?何况,还是那么一个大富之家,说是如临大敌应该也不为过了。
  
 “你们结婚证显示的登记时间,是在半个月前,也就是阿烨出差美国的当天上午,为什么要选在那个时候登记,你们之前交往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
  
钟离异人的声音已然变作淡淡的,之前的情绪也隐了下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
  
云双晓的呼吸紧了紧,片刻后,她慢慢抬睫,望向对面高深莫测的钟离逸人,唇微微一启。
  
 “我和钟离烨先生其实不熟!”
  
 “什么叫你和他不熟?”钟离逸人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疑云密布。
  
不熟?不熟怎么会成夫妻?
  
  “我只见过他几面,我们……没有交往,我们……结婚……只是一场交易!”



第6章 图的是什么
 饶是钟离逸人早见惯了风风雨雨,心事深沉,那一刻,面色还是立刻变了。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女孩子与儿子的婚姻竟是一场交易?这怎么可能?两人互相交易的究竟是什么?
  
 对于这个女孩子来说,儿子自然是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那儿子在这小草一般的女孩子身上,到底能图什么?

 “我不知道钟离烨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没说。我是为了20万!我妈要换肾,急需20万,他愿意捐助我,所以我就答应了他的条件。”
  
云双晓声音很轻,一字一字却吐得清晰。
  
钟离逸人带着明显的震惊,盯牢她,这个在商场上浮沉大半辈子的巨贾,竟一下说不上话来。
  
两人沉默着,偌大的房间里,仿佛从落地窗射进的阳光,都收敛了几分,不敢太过张扬。
  
钟离逸人忽地抬高右手,用力摁压两边的太阳穴,眉宇间透着丝丝的苦恼和疲倦。
  
云双晓依然正襟危坐,低眉顺眼,两手握拳并于膝头,眼光更似一片轻羽,栖于木地板上,像是怕,搅乱了什么。
  
 “你们结婚的事,有谁知道吗?”不知过了多久,钟离逸人有些无奈的声音扬起。
  
云双晓抬睫,缓缓摇了摇头。
  
 “连你家人也不知道?”钟离逸人面上明显有诧色。
  
 “是!他说……说先不要公开。”
  
钟离逸人身子往后稍稍靠了靠,眼光深邃若老井,凝着对面的女孩,说:“我们钟离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一点一滴都有可能被人大做文章,所以,如果你和阿烨的事曝光,会给我和他妈妈还有盛石,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我希望你能理解,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太多的麻烦。因此想请你,对你们的事守口如瓶,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关上门好好商量,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吗?”
  
 “您放心,我绝不会对外乱说的!”没有迟疑的,云双晓就答应了下来。
  
豪门二字,于云双晓虽然从来都是九重云外,但这点地球人都懂的常识,她还不缺。
  
钟离逸人脸上缓了缓,似乎对云双晓的懂事颇为满意,他再开口的声音也就比之前温和了些:“那今天就先这样!接下来,我们先要处理好阿烨的身后事,然后,才能去处理其他的事,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和陆律师联系。”
  
云双晓离开后,陆丰重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回钟离逸人的身边,重新沏了一壶热茶。
  
烟气袅袅间,一直眉目纠凝的钟离逸人,忽然问向手上不停的陆丰:“昨天你们去找云双晓的时候,她的反应怎样?”
  
倒好了茶水,陆丰将紫砂壶放回红木茶几上,略忖了忖,脸孔转向了他的老板,开口,声音恭谨。
  
 “她的反应有些怪,听到总裁离世的消息,她很难过,但不是那种伤心欲绝。最让人不好理解的是说到她和总裁结婚的事,还有遗产分割,她好像很震惊,完全意外的样子!”
  
一番话带着言无不尽的真诚,这是两人一场主仆二十多年,形成的默契与信任。
  
钟离逸人眉间成川,“这个女孩子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她很坦白,而且坦白到简直不算聪明的地步,可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惊疑更甚。
  
 “刚才她说,她和阿烨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是为了20万才嫁给阿烨的!”钟离逸人丝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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