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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重生之梦忱-第50部分

小说: 重生之梦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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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忱忍不住嘴角上扬,“马屁少拍,说正事!”

“反正也到了吃饭的点,边吃边说?”霍子穆死皮懒脸的笑着,俊眼修眉间是宠溺的笑意。

“也好,开车。”梦忱也感到有些饿了于是就答应下来。

霍子穆定的餐厅居然是上次和季书砚决定辟谣定的餐厅!!!“怎么?不喜欢?”霍子穆笑得纯良无害。

“为什么定这里?”梦忱面无表情地问道。

“上次你在这里被人驳了面子,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那天的补回来。”霍子穆跳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看着梦忱。

“可不一定有人买你的面子!”梦忱白了他一眼,拿过菜单把心里那点些许的感动和震慑压下去。

“你确定?”霍子穆用眼神稍稍示意,梦忱顺着方向看过去,似乎那边位置的几个人有些不对头,是……狗仔!

“你啊!为什么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梦忱虽然嘴上说无聊可是眼里却带了些笑意。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梦忱怎么会是弃妇,应该是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女王!”霍子穆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中的执着让梦忱不能无视。

明明如此矫情的话语,可是从男人的嘴里却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梦忱低下头,想要平复下自己的喜悦,可是嘴角却控制不住不断上扬。

“不要废话了,你不是想要告诉我许立扬有问题吗?”梦忱吸了口气,调整好表情。

“你最近和他走的格外近啊!”霍子穆垂下眼眸,梦忱看不清他的神情,“你对他有多少了解,有没有想过他很危险!”

“我想,我对他的了解还挺深的。”梦忱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脑中又浮现些往事。他是舅舅的儿子,是她的表弟,她多少对他也有些了解。还知道他有个不幸的童年,父母很早就离异,当然这多半是薛珣造成的。她印象里,许立扬是个瘦高瘦高的小屁孩,脸上总是一副自己欠他几亿块的瘪三表情。多年不见,他偶尔还是会出那种阴冷的表情。

“喔?”霍子穆冷冷看了梦忱一眼,“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那你说他是什么人?”她总不能说他是薛珣的表弟吧!

“我查了查他的大学记录,他是资助生,而他的资助人是李克昌。当然这是化名,但是,但凡和黑道有些联系的人都知道,李克昌就是黑龙帮的大哥,真名,杜景明。”霍子穆抛出的事实让梦忱不经一愣。

原来他们母子的生活已经窘迫到了那个程度!当年舅舅和舅母离婚就是因为舅母不想承担自己的抚育责任,自己还以为舅母是出于器量小,可是就霍子穆说的那么舅舅和舅母真的窘迫到了一定的程度。

见梦忱不再言语,霍子穆缓缓开口,“杜景明可不是慈善家,能被他资助的人大多是被他看中的苗子,能够为他所用。”

杜景明梦忱最近倒是很了解,她最近在查季书砚的事情对黑道的信息也有些深入的了解,霍子穆所言非虚,那么许立扬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太疏忽了。”霍子穆柔声道,“我虽然猜不出他的目的,但是绝非是单纯的和你交往。”

梦忱只觉得仿佛漏了命门给对手一般,自己的确太不注意了,自以为对许立扬有几分了解就忽视了他的危险性。

“是啊,大家都心怀叵测,让人防不胜防。”梦忱悠悠吐出一句话,语气颇为失落。

霍子穆刚想开口安慰可是却被人抢了白,“子穆,真巧啊,和你朋友?!”

梦忱抬头看清来人,眼前的女孩衣着时尚,容颜精致,看上去比自己略大。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啊!梦忱的记忆开始流淌,却在瞬间又停止,这个声音分明就是那个中断霍子穆电话的女人!!!!

“白思齐,你怎么在这里?”霍子穆皱起眉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带了些冰冷的威慑意味。

“碰巧啊,你朋友?介绍认识认识!”白思齐大方地坐下,冲梦忱得体地笑了笑。

“白小姐?上次在酒吧见过了。”梦忱轻声细语,尽显千金风仪。

“是啊,上次没好好说些话你就走了,这次大家好好吃顿饭。”白思齐笑得更甜了。

“对了,你和子穆是怎么认识的?”白思齐一脸好奇,霍子穆使了使眼色,可是被白思齐完全无视。

“工作上的事情吧!白小姐,你和霍先生……看起来关系不一般,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梦忱转守为攻,反复猜测倒不如直接盘问来的轻松。

白思齐眼中略带疑惑,这个女人说的如此轻松,看似并不在意霍子穆的事情,“对,我们大概再过几个月就会订婚了!”

“真的吗?”梦忱一脸的惊讶,随后马上招呼服务生,“我要一瓶上好的波多尔红酒,既然白小姐和霍先生马上就快喜结连理,那我就提前祝福你们了。”

她一脸真挚的笑容,真挚得霍子穆都要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仿佛刚才和他谈笑调情的是另外一个人。她淡定自若得仿佛只是个局外人,只是个和他有着生意关系再无其他牵扯的人。

随后的菜吃的很是无味,霍子穆观察着梦忱的神色,太过平静,平静地像爆发前的火山。霍子穆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微微一颤,他和梦忱好不容易有所改善的关系难道又要被白思齐毁于一旦?

马赛之邀

吃完那顿饭,梦忱就婉言拒绝了霍子穆送她回家的要求,一个人拦了辆车扬长而去。霍子穆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白思齐,“你从哪冒出来的?”

“破坏了你的勾女大业,不好意思啦!”白思齐耸耸肩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

“不好意思,本公子不玩这个很久了。”霍子穆转身去停车场取车,语气冰冷。

“你转性了?那感情好啊,我什么时候去告诉霍叔叔,他肯定乐死。”白思齐跟在身后对霍子穆的反应很满意。

“白思齐,我们不是还没订婚吗?这有必要拿到台面上说吗?”霍子穆猛回头,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怒气。

“让那女人受伤了?反正她早晚也是要知道,还是早点知道为自己早做打算,免得在你这吊死!”白思齐的话饱含讥讽。

“你也不看看是谁就妄下定论,人家名花有主。”霍子穆拉开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思齐一乐,坐上车,“是啊,人家名花有主,你只不过是松松土!”

“思齐,我们撑死了就算发小,就算我爸妈爱死了你,拼死拼活要你进我们家,但是,那也是误以为我们有良好的感情基础。我和你那点革命友谊,我觉得让他们误会是天大的冤枉!”霍子穆平静下心态开始和白思齐讲道理。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可是子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婚姻呢?感情处久了就自然会有的,你为什么不愿意试试呢?”白思齐坦诚地看着霍子穆,霍子穆移开视线发动车子。如果没有梦忱他可能真的会愿意和白思齐试试,不过也仅限于丈夫和妻子角色的演绎,可是这次他想找的是他花丛的终结。

“思齐,我们订婚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了,到时候订婚我会买你的面子的,成不成?”霍子穆的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平静无波。

白思齐看着男人绷紧的面部线条,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做出的割舍,她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你就尽情享受你最后的疯狂吧!”

霍子穆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白思齐似乎太小看了他,区区几个月已经足够……

梦忱回到家的时候舒庆之也刚刚忙完公司的事情,最近既要忙季氏的事情又要照顾公司的正常运作,兄长的担子真是不轻。梦忱站在书房外看着频频抽烟,喝咖啡提神的舒庆之不觉有些愧意。

“回来了?”舒庆之抬头看到门口的梦忱,“怎么?和朋友玩的不开心?”

梦忱微微缓过神,“没有,大嫂呢?不在?”她征询地看着舒庆之。

“她爸爸住院了,她回欧洲去了。”舒庆之起身走到梦忱身边,“玩的不尽兴?”

梦忱皱起眉,她的不悦有这么明显?“不是,只是……”只是感觉被人耍了,看来她是要坐实弃妇之名了。

“要是不开心等这阵忙完了,出去散散心吧!”舒庆之建议道,脸上是长辈式的笑容,关怀体贴。

这一阵?那要等多久呢?等到季氏被牢牢控制在恒嘉手中?梦忱低垂着眼眸,有些事情看似很近,实则是遥遥无期。

“季氏的事情,我看到些报道,季襄做的还不错,不对,我应该说是大哥指导有方。”梦忱努力地上扬嘴角,让自己看上去开心些。

“季书砚最近在营销方略上很不注意自己的主动权,也不知道他背后的那帮子人是干什么的。”舒庆之眼中满是对对手的轻蔑。

“他最近在做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梦忱低声沉思道,她和季书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通电话了,对他的事情几乎接近一无所知。

“找人查一下就好,”舒庆之随意开口道,却被梦忱打断。

“他在和黑道接触,查一定不容易,还是静观其变吧!”梦忱担心一旦被季书砚发现她在调查他,那事情可能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正在梦忱沉思之际,她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来电显示居然是……季书砚。她和舒庆之相互对望了一眼,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书砚?”梦忱有些不确定。

“是我,在忙吗?”季书砚那头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是家里。

“没有,下班了。你怎么突然来电话?”梦忱走到平台上,稍稍和舒庆之拉开了距离。

“前些日子太忙疏忽了你,最近突然得空了。”季书砚的声音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他应该焦头烂额才是。

“怎么,该忙的都忙完了?”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凭空冒出来的女人!

“我下个星期去马赛谈生意,要不要一起去?”季书砚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梦忱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用意。

“这很难说哎,我好好研究一下我的日程表再答复你怎么样?”梦忱为自己稍稍争取了一点考虑的时间。

“好,不过尽早答复我。”季书砚那头倒是善解人意,随后还是例行公事一般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季书砚的马赛之旅她到底要不要同行呢?梦忱合上电话,一个人在平台上吹着风,马赛,亚辰出事的地方,自己最害怕面对的地方!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她难道还是不能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懦弱吗?她仰起头任风吧发丝吹乱,把自己莫名的恐惧和无奈带走。活着的人就一定会从死者的阴影中走出来,薛珣她都可以面对,更何况是亚辰呢?

她最近的确心情不好,倒不如就当做散心好了,而且和季书砚重新接触,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她回到房间随手翻开自己最近的日程安排,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倒是和许立扬的戏剧节之约看来得食言了。

虽然下定主意要去马赛,但是梦忱并不着急给季书砚答复,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要玩一玩的。不过她还是决定及早告诉许立扬让他另作安排,所以在做下决定之后她就拨通了许立扬的电话。

“许工?在忙吗?”梦忱听得到耳边轰鸣的机器运作的声音,看来是在工地上。

“已经弄完了,闲得无聊要人陪吃饭?”和许立扬熟了之后两人说话随意了很多,许工都成了打趣的称号。

“不是,是要向你说声抱歉了,下个星期的戏剧节我去不了了。”梦忱有些遗憾,她读书那会没有时间和精力来作文艺女青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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