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青春雪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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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汉奸、卖国贼,认贼做父的走狗!今天你们要是不坦白,就枪毙!”
洛殿看出来了,这是胡文玉。他不由的心里一沉,暗想:坏了,去年差一点没叫他枪决了,这回该毁到他手里了。胡文玉急急走到屋里,准备好纸和钢笔,要分别审讯洛殿和韩小斗。他暗想:我这回做出点成绩来叫你许凤看看!这两个铁杆汉奸就是我胡文玉叫游击小组逮住的。我从他们身上弄出点有价值的材料来,再在别的方面弄出些成绩来。这样,我的威信就会挽回,我的地位也会提高。那时,包管叫你在我面前高高兴兴。他想着,就把纸在油灯下铺平,刚要叫人带进洛殿来审讯,武小龙突然急如风火地闯进来。他本是来找一个伪军家属设法往敌占区去买子弹的,听说抓住了洛殿和韩小斗,心里一惊,暗想:当时派洛殿进据点,凤姐只叫我秘密找他来接的头。凤姐嘱咐过,绝对不许再对别人讲,就是胡文玉同志,也不能告诉。我必须想法放他回去。时间一长,弄得洛殿露了马脚,就糟了。想着就立刻跑到胡文玉这儿来,喘着气对胡文玉说:
“许政委叫我来带这两个犯人!”
“她知道我抓住了两个汉奸?”
“知道。她叫我马上押回去审讯!”
“我审讯了再送去吧!”
“不!叫我立刻带走!”
“那好吧,我写封信。”
胡文玉心里好大一阵反感,本想发火,但又压了下去,低下头给许凤写信。写了几句,心里一气,又撕了。一挥手说:“算啦!不写啦,你带走吧!你告诉许凤同志,我的意见是审讯完了立刻枪毙!”
“是!我一定告诉许凤同志!”武小龙急忙向民兵们要洛殿和韩小斗去了。
洛殿被蒙上了眼睛,靠墙坐在一根木头上。听着韩小斗在旁边直是哭泣,向民兵哀求饶命。洛殿要了一截烟卷吸着。身上的伤口还在出血,衣服被血粘在伤口上,一动就刀割般疼痛。他想:这回很可能被胡文玉枪毙了。我洛殿忠心耿耿,难道要落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下场?!正难受呢,忽听有人叫了一声:
“起来!走!”
洛殿觉得被人架着胳膊,向院子外边走去。迈出大门槛,接着又出了胡同口的小门。韩小斗还是不断地哀求着。洛殿却只是不做声。走了一段路,觉得那人把自己的胳膊解开,撒开手走了。接着是小声的对话:
“就在这儿吧!”
“我自个的,没有错!”
洛殿一听,坏了,真要枪毙了。决不能这样死去!他一把将蒙着眼睛的毛巾扯掉,月光下一看,却只有武小龙一个人在后边。小龙见他扯下了毛巾,冲他龇牙一笑,向前一指。洛殿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吼一声将武小龙推倒,拉着韩小斗就跑。韩小斗拉下眼罩急忙跟着。两人拉拉扯扯跟斗趔趄地跑着。后边断断续续了打了几枪。两人跑到一片坟地里,喘息着,扯下胳膊上的绳子。洛殿身上又是汗水,又是血水,感到自己又冤枉又窝气,心口上像堵着个大坯,光想对着许凤大哭一场才痛快。他站在高大的白杨树下,越憋越难受,忍不住两手捶着胸膛仰天长嚎起来:“啊!……啊哈!!”
他向长空倾诉着自己的抑郁,向党表白着自己的心迹。韩小斗还以为洛殿是恨共产党呢,在旁边骂二咧三,又伸大拇指又拍胸膛,逞起英雄来。洛殿叫了两声,赶紧控制着自己,心中暗暗地说:
“党啊!我不会被吓倒!我还要工作下去!”
洛殿一回身看见韩小斗那个熊样子,不禁恨得牙痒痒地:都是这个走狗,害得我受这般窝囊罪!便叫道:“斗哥,过来!”“嗳哟!疼死我咧!”韩小斗跛着腿凑到洛殿跟前问:“什么事啊?”
洛殿一下揪住韩小斗的耳朵说着:“多亏你带我去吃了一顿锥子,知情不过!我得请你吃瓜!”说着一下按倒韩小斗,拿条带子绑上手脚,又把他的头塞到裤裆里去捆成一团。韩小斗露着屁股在草地上挣扎着,小声哀告:“殿哥!放了我。嗳哟!蒺藜扎呀,蒺藜……”洛殿却不理他,坐在石供桌上摸出支烟卷来吸着,眯着眼看那韩小斗活像个大西瓜满地乱滚,便小声问:“斗哥,西瓜好吃吗?你说!”
韩小斗带着哭声哀求:“我说好吃还不行吗!我的爹!”
洛殿吸了一会烟,这才起身给他解开,把吸剩的烟卷头递给他。韩小斗起来系好裤子,和洛殿往枣园据点走着,抽着烟头,又拍着胸膛吹起牛皮来。
经过这一次波折,洛殿虽然受了点冤屈,皮肉吃了苦,但韩小斗回去一报告,宫本对洛殿倒是更器重更信任了。渡边和宫本亲自看着叫医生给洛殿打针上药,又给他送了白面、猪肉、鸡蛋,叫他好好养着。
………………………………………………
八、虎穴除奸
窦洛殿一面将养着身体,一面秘密地和许凤取了联系,悄悄地安排好了打王金庆的事。不料情况突然有了变化,齐光第有事到韩庄据点去了。王金庆升为宪兵队长,今天晚上请客,也不到大乡公所去了。这样过去的计划就都无用了,心里好生着急,瞅个机会赶紧走出宪兵队,要送个情报出去,以免李铁带人冒着危险来了扑个空。他走出宪兵队的院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看看天气,向老何的小酒馆里走来。心里越是怕有宪兵队的人跟着,偏偏特务韩小斗在后边紧跟了来。洛殿等韩小斗走近,仰首望望太阳,连着两个大喷嚏打在韩小斗擦了粉的脸上;韩小斗骂着忙掏手绢擦去满脸的唾沫。洛殿笑着掏出烟卷盒递给他,韩小斗拿了一支烟卷吸着,又连拿了四五支装在自己的烟盒里。洛殿知道甩不掉他,干脆做个人情,便说:“走吧,斗哥,请你喝两盅。”
韩小斗乐得眉开眼笑,跟了窦洛殿来到老何的小酒馆。喝酒的伪军们都跟洛殿打招呼,有的人非常讨厌韩小斗,就起来走了。老何赤膊搭着一条半旧的抹布,走过来说:“殿哥!
斗哥!喝酒要什么菜?”
洛殿一摆手说:“今天我请客,你屋里藏着什么好菜呀,我自己来挑。”
老何拉着长声应着:“好咧!”
洛殿随老何走到屋里,随手递给老何一个小纸卷说:“快送出去,可不能耽误!”
老何说:“瞧好吧,保证立刻送到!”
老何是接受了许凤给的任务来开这个小酒馆的,他主要负责转递情报,也在伪军伪组织里边结交朋友,探听一些消息。他豁着酒肉拉拢了很多伪军、伪警,不论什么时候他和他老婆都可以利用买东西为名出入城门,把情报夹带出去。据点外面小帅庄的一家菜园子就是秘密情报站。只要送到那里,秘密交通员很快就会转到区里去。
老何在后院派他老婆背着买菜的筐子,把情报送走了,出来照常应付顾客。洛殿出来觉得把大事办妥了,心里宽松下来,和韩小斗打着哈哈又说又笑。霎时间酒菜上齐,两人喝起酒来,韩小斗悠闲自在地喝着,吹起牛皮说:“咱们这把子人,有几个见过世面的?我十八岁就当宪兵,办过多少大案子,谁是共产党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来!……”
洛殿竖起大拇指说:“你当然是这一份啦!”两人猜拳行令,大杯喝酒。不多一会,韩小斗就喝醉了。窦洛殿扶着他跟斗趔趄地往屋里走。韩小斗一面走着还指手划脚地乱喊乱嚷,洛殿直是笑,把韩小斗放倒在炕上睡下,就走出来。心想:反正今天晚上情报送出去了,李铁他们也不会来了,老子就去跟特务们玩个痛快,听听你们都胡说些什么。
岂不知这时李铁已经带了区游击队新成立的手枪班,走到枣园东边的公路上来了。李铁戴了洋草帽,墨晶眼镜,穿着淡灰绸长衫,青呢圆口鞋,米色绸裤,脸上洗得干干净净,嘴上叼了烟卷,明挎着皮套驳壳枪,暗袖着一只枪牌橹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边。后边跟着的是萧金、武小龙、陈东风、郎小玉等十个队员,都化装成便衣特务,穿了绸衣绸衫,有的明挎了驳壳枪,有的暗带了手枪,昂头挺胸地大踏步摇摇摆摆地从公路上向枣园据点走去。来来往往的伪军、伪警,见他们那威风十足、洋洋不睬的派头,哪里敢上前盘问。再走过枣园东边一里多地的小帅庄,就要进枣园据点了。不料刚一进小帅庄街口,迎面正碰上大队的鬼子兵,沿着公路向东走来,离着只不过百十米远,想躲避也来不及了。队员们都紧张起来。只听鬼子军官吼了一声,四五十个鬼子散开包围上来,挺着明晃晃的刺刀越逼越近。李铁头也不回地向后面小声说:“我不开枪谁也不许打!”
迎面一个鬼子军官,举着安都式手枪大声喝问了一句。一个翻译忙向李铁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哪一部分?”
鬼子军官的手枪逼着李铁的胸口,两把刺刀明晃晃地挺到身边。大多数队员没有经过这种阵势,在后边看着心怦怦地直跳。李铁不慌不忙地迈着方步走到翻译跟前,微笑着左手向衣袋一摸,拿出一个嵌在化学片夹里的护照,一甩手向那翻译递过去,爽朗地说:“请看!”随后小声地对翻译说:
“到县边去破一个共产党的高级指挥机关。”
那翻译听他说了,点点头,反复地看了几遍,明明是城里宪兵队的护照,又递给那鬼子军官看,同时向鬼子军官咕噜了一阵子日本话。那鬼子军官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把护照还给李铁,一挥手说:“快快开路!”李铁接过护照向后一挥手说:“走!”
鬼子兵向两旁闪开,李铁领着队员们雄赳赳地走过去。鬼子兵又向东走去了。李铁带人来到枣园东城门口,笔直地朝里走去,那站岗的伪军瞧着他们,有心上前盘问,又犹豫着不敢。李铁见他碍路,一伸胳膊往旁一拨,那伪军一仄歪差点没倒了,又见后边的队员们狠狠地用眼瞪他,吓得缩在一边,一声也不敢吭,看着他们走进去了。这时已经天黑。李铁他们进了大乡公所,各村联络员们以为又是宪兵队来找麻烦,都吓了一跳,忙陪笑鞠躬。其中只有管帐的刘文心里明白,他是洛殿的人,布置好叫他在这里照应李铁他们,他认识武小龙,一见他们来了,忙说:“辛苦啦,请屋里坐,我是管帐的刘文,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队员们留在外边听着动静,封锁着院子不叫人出去。李铁跟刘文来到屋里问道:“他俩快来了吧?”
刘文说:“糟糕,你们没有接到报告吗?情况变了。齐光第跟伪军到韩庄据点去了,王金庆也变了卦,今天约了人到宪兵队喝酒,也不来了。今天是没有办法了,这两天巡逻的很紧。洛殿说,万一你们来了就告诉你们快点回去。”
李铁一听急得问道:“洛殿也去了吗?”
刘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