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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宰辅养妻日常-第48部分

小说: 宰辅养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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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也到了叫人品论相貌的年纪,可见岁月蹉跎。

韩覃一笑对陈九说道:“陈伯伯,奴家本罪官之后,如今也不过在我家二爷那里寻了个栖息地而已,但求一口饭与活命的机会,除此再无它想。想起往事已然叫人唏嘘,至于将来,奴家但求个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陈九眼望着韩覃,心里叹了一声可惜。其实他早就想跟唐牧结盟,为了结盟,甚至准备好了才及豆蔻年华,出落的似朵花儿一样的韩清,想要把韩清嫁给唐牧,到那时,唐牧要叫他一声干爹,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

但谁知唐牧竟先就收了韩覃在怡园中。

论起容貌来,韩清与韩覃是远房姐妹,韩覃略要出挑一点。但论起脑子,精明程度以及心机来说,只此一试,陈九就能断明,韩覃远远不是韩清的对手。做为一个侍妾,就目前来说,韩覃已经失了与韩清相比肩的资格。

而在把韩清嫁给唐牧之前,陈九还得把拦门而阻的韩覃想办法给除掉。他怀着恶心,却笑的诚善无比:“韩覃,唐清臣对你是用了十二分心思的,这个咱家比任何人都能看在眼里。而你也不该屈居他府上做个永远见不得人的妾室,若你有心想要更进一步,咱家自然能帮你达成愿望。”

韩覃忍着心中的恶寒,原来他除了早上那抹黑外还给她准备了诱饵,可惜她居然没有给他放出诱耳的机会。韩覃推了那碗粥,仰面望着陈九,亦是诚恳无比:“奴家如今这般已经足已,于已于我家二爷,都无更多的奢望,也请陈叔叔理解。”

陈九仰头,以指敲着桌面。当年的小姑娘如今长成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硬骨头,若要啃她,可得费番劲儿。

*

走廊另一头,宋国公陈疏的客房内。陈疏与唐牧对坐,陈卿站在他父亲身后。陈疏端盏敬过唐牧茶水,才指着陈卿说道:“六年前捕无生老母一事,全是你一人的功劳却叫犬子占去光辉,老夫心中一直感恩清臣你的宽怀与厚沃!”

唐牧笑着摇头:“哪里哪里,国公言笑了。”

陈疏给陈卿个眼色:“清极,昨夜的事,你替我给你唐叔叔磕个头谢他。”

不但陈卿,连唐牧都吓的几乎要跳起来。陈卿忍不住给父亲陈疏解释:“父亲,唐清臣比我还小着三四岁了,我怎好叫他叔叔,又怎好给他磕头?”

陈疏有些尴尬的笑起来:“老夫连日劳累又气极,竟是昏了头了。清臣虽比你小,但行事做风却比你老成不知多少倍,你该学学他才对。”

他闭眼定神片刻重又睁开眼晴,已是两道如刀般锐利的目光:“陈保那厮是决计不能叫他上台了。清臣,咱们得想办法把他给拉下来。”

他们父子俩双目俱是盯着唐牧,就仿如唐牧一伸手就能把自幼陪皇帝长大,得皇帝亲信侍奉皇帝起居的御马监掌印兼司礼监代掌印能随手拽下来一样。唐牧略颌首:“拉他下来,司礼监总归还要人去掌印,国公属意谁上去?”

陈疏从昨夜到今天当然也看到唐牧一直极力推的是陈九,他先就摇头:“陈九不行,皇上不喜他,太后也不太看重他,只怕要扶他上去有难度。”

唐牧道:“但是如今除了陈九,要再扶旁人只怕更难。皇上喜欢的太后不喜欢,太后喜欢的皇上不喜欢。唯独陈九,大家都不喜欢,但也不厌憎,正好能平衡各方。而且,他总算昨夜救了国公爷一命!”

陈疏一笑:“那还不是你给他表现的机会。”

唐牧随即回道:“即是些阉货,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在这样的朝堂和祖制下,我们必得要扶一个混蛋上去,那就扶陈九吧,至少,他会给国公爷留一条到宣府的路对不对?”

他这话语气略硬,不但陈疏,就是陈卿都从未听过他这样凌厉的语气。陈疏随即拍掌:“正是,陈保那个王八蛋,简直禽兽一般。这样吧,清极你即刻启程回京,带我手谕,回京就发动御史捅出河南一案来弹骇冯田。至于这个陈保,老夫当年怎么扶他上去,如今还要怎么把他给扯下来!”

宋国公陈疏拍椅背而起,才站起来,就听唐牧合声劝慰:“国公莫急,冯田如今已是落水狗,证据确凿只须定罪即可,这个王祎自然会带着御史们去参。但是要拉陈保下马,出头的事情还是叫陈九去干的好。”

陈疏皱眉:“这是为何?”

唐牧微微笑着:“陈九想要上台,自然得自己做些努力,我们替他铺好路,出头的事情让他去做。”

陈卿见父亲仍是不解,忍不住解释道:“父亲,陈保是皇上最信任的太监,无论咱们如何言说,皇上又未曾亲眼见过陈保干坏事,即使顶着满朝的压力黜了陈保,对于弹骇陈保的那个人自然会心生厌弃,这种事情,让陈九自己去干吧。”

陈疏转身再看唐牧,忽而意识到,也许唐牧这年轻人,对于陈九也不是一力想保,只怕还有后招。遂也点头:“好!就听清臣的,扶陈九上去。”

他最先走到客房门口,双手拉开双扇大门,陈九怀中抱着绣春刀就在门口站着。陈疏缓缓抱起双手,颤声言道:“往后,老夫父子在朝还要请督主多多照料!”

陈九听完国公爷这句话并在脑中回味了一番,再抬头见陈疏身后比国公高一头的唐牧正在略略颌首点头,顿时明白过来陈疏这是在向自己投诚示好,表明自己立场了。

他摘掉帽子抱在怀中,结结实实给陈疏行了个大礼:“承蒙国公爷看得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国公爷的事就是咱家的事,国公爷照料咱家的大恩,咱家自然永生不忘。”

*

唐牧还未进门就闻到一股粥香味儿,进门见韩覃在桌前站着,却也不抬眉看她,拣起勺子看了一眼才道:“陈九若要用心讨好谁,那手段保证能叫你如沐春风不知归。”

他丢了勺子,转身到窗前书案边,自磨了墨才簇眉问道:“你可曾看清楚那朵颜人的相貌?”

韩覃忽而省悟到唐牧或者是要杀那朵颜人,接过唐牧手中炭条一手磨着墨,一边闭上眼睛去回想黎明所见那朵颜人。他脸上打成结的胡子,阴鸷的眼神,很高的鼻梁,嘴角往下拉着。她才说完,便见唐牧翻转宣纸:“可是这个样子?”

“眼神有些不对,当比这更凶狠,眼角没有那么多皱纹。”韩覃看着纸上的男子:“他该是个年轻人,胡子虽密却横张着,不是这样垂垂的样子。”

唐牧另抽一张宣纸过来蘸笔描过,随即推过来问韩覃:“可是他?”

就恰如临夜那趴在她身上打火折子的人一般,纸上男子那种贪欲,油腻并流里流气的气息浮于纸上。韩覃点头:“就是这人。”

唐牧丢笔:“我知道了,咱们回客栈略收拾收拾,拣些能用的东西归整好,回京吧。”

韩覃捡起那张宣纸叠好,仍还在桌前站着,低声道:“二爷,我得跟您说声对不起,若不是我着了陈九的道儿,许叔叔就不会死。”

唐牧本已走到了门口,此时再回过头来,目中满是戾气盯着韩覃看了片刻,却只道:“一切回京再说。“

*

宋国公陈疏还要在此镇守宣府,调兵来清剿万全三卫的朵颜人。陈卿与唐牧一同回京,陈九亦带着锦衣卫随行。回程策马加急,唐牧与陈卿陈九三人俱是快马,韩覃一人坐在东摇西晃四马而拉的马车上,马行太快车几乎要散架,她的头都被轿箱磕了不知多少下。

当夜回到京城已是入更时分。到城门口别过陈卿陈九,唐牧才上了马车。三个人中他年级最小,一日一夜的连番奔驰却也有些吃不消,上车随即盘腿闭眼养神。

韩覃等了一天一夜,愧疚与悔罪感愈重,见唐牧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于摇晃的车厢中跪于唐牧膝前,轻声唤道:“二爷!”

唐牧冷哼了一声,半睁开眼睛,于黑暗中那目光却是灼灼:“你知道此行我为什么要带着你?”

韩覃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犯了大错,害死了许叔叔,此时恨不能拿命赔他,悔之晚矣!”

于黑暗中,唐牧并不言语。韩覃等了许久也等不到他说话,遂又说道:“我不明白二爷为何要扶陈九那么一个人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去。您正在尽心尽力的帮他,可他却是在抓您的软肋,设陷杀您身边得力的助手。”

唐牧一声冷笑,问韩覃道:“所以我应该扶谁到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去?扶陈保,或者宫里更年轻更会拍马逢迎的太监们?”

顿了片刻,唐牧又自言道:“无论扶谁上去,结果都是一样。无论武将还是文官,全大历手脚俱全的男子们,皆要仰俯于他们这些阉人,任凭他们差遣,让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所以,我要改变的是制度,这种荒唐而可笑的制度,这些阉人们,都要被赶入皇城那座笼子里去,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四海之内,任由他们为虎作伥。”

韩覃想了半天,仍是似懂非懂,轻声问道:“那许叔叔不就白死了吗?”

唐牧疾然转身,冷笑道:“当然。他不听我的命令私自进城,就是该死。而你,也放清醒了头脑好好认识认识自己,若你仍还这样没有脑子,那么纵使我放你出怡园,你自己在外也活不过一天去!”

☆、第41章

车在怡园大门口停下,唐牧才下车便见陈启宇站在大门上负手立着。自从他调到户部以后在六部两人照面的少,府中因有个韩覃在他更是很少允许陈启宇上门。

陈启宇几步几台阶,抱拳深深作了一礼:“先生,我听朝中人言朵颜来犯宣府三卫,恰您有到宣化办公差,学生不放心,特在此等着。”

唐牧伸手止住欲要下车的韩覃,吩咐车夫:“去,送娘子到后门下车,直接送她回内院。”

这车中坐的竟是他新纳的妾室?陈启宇方才望见一只撩帘子的手,细细白白十指纤纤,手腕处一丁点纤细的骨结,此时见那只手款款退回去,车中佳人终是未曾撩开帘子,马车调过头走了。

唐牧伸手请陈启宇:“如今已下了夜禁,你无令牌怎么来的?”

陈启宇道:“学生自傍晚就在此等着。”

唐牧点头:“辛苦你了,今夜就宿在饮冰院中,明早与我一起上朝吧。”

陈启宇还想问一些唐牧对朵颜人犯边并朝中呼声日高的弹骇司礼监掌印冯田一事的看法,唐牧却不再与他多谈,过照壁直接往内院走去。

*

他进内院,韩覃恰也进院子。

“到书房来!”唐牧自己先进书房,取把椅子放到书案对面,自己转到案后在太师椅上坐下,先接过淳氏递来的茶,因见她端给韩覃的也是茶,怒责道:“她小小年级喝什么茶,为何不熬暖胃的粥品与汤羹给她备着?”

他们回京提前并无信到,淳氏也是从被窝里爬起来出来伺候,但她自然不会当面反驳唐牧,只回撤了茶水轻声说道:“已叫厨房去煮粥了,顶多一刻钟就能好,烦请表姑娘耐心等得一等。”

唐牧待淳氏退出门去,才自怀中掏出张纸来铺在桌上:“这人是朵颜卫首领泰岔的儿子泰卫,陈九是不会杀他的,便有些行动也不过给你做样子而已。泰卫这个畜牲,还得我自己想办法杀他才行。”

韩覃犹还记着许知友死的那样惨,大半拉的脑袋都没有了,若不是那身衣服,她简直都认不出他来。默了许久,才问唐牧:“许叔叔的尸体,可收回来了不曾?”

只剩半个脑袋趴在柜台上的那具带血的尸体,韩覃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

不论对付陈保,还是陈九,再或者经由皇帝李昊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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