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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部分

帝国校尉-第162部分

小说: 帝国校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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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都准备得齐整。

  卓越领着护卫完成了殿后任务,天黑返回古寨,追兵想浑水摸鱼夜袭,让埋伏在寨门两侧的三军团伏兵杀得片甲不留,一番试探下来,端纳和巫兵的主将都打消了强攻的念头,土城尚且攻不破,如今石山上用巨石砌成的城墙,再多几万人也无济于事,上去多少死多少,而学兵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险要的地势,完善的防御设施,养精蓄锐的精兵,看似除了将古寨围困起来打持久战别无他途,但攻城的将校脸上几乎全笑开了花。

  “险地也是死地,几万人上山,光饮水就难解决,嘿嘿,围困十几天,等储存的饮水耗尽,学兵唯有投降一条路。”

  “何须坐等其饮水耗尽,让军士们砍伐树木,土城两把火烧死了我们多少兵将,如今给他们来个现世报,一把火烧不死也得熏出来。”

  巫兵砍柴准备烧山,佣兵将下山的路封锁得严严实实,学兵几番强行突击想打开取水的路,都在弓箭威胁下无奈退兵,草原战事似乎就要结束,以清辉学兵的全军覆没载入史册。得意忘形的端纳和巫兵主将却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古寨先前的守军在干什么,几个月难道就是睡了吃、吃了睡等着今天全军覆没!

  “郡主,储存的饮水足够三万人马半月饮用,开凿出的暗沟七处接着活水,派兵取水不过是骄兵之计,至于军粮,节省点足以支撑两年,打持久战,我们有赢无输。”

  巴吉指着地图详细解说过古寨的防御部署,连老狐狸都听得瞪大了眼,足以支撑两年,山下的敌人半个月都呆不下去,一场雪就会逼迫其退兵,不由得问出另一个破绽:“敌人要是放火烧山,该当怎样抵御?”巴吉显然成竹在胸:“放火?他烧得起来吗!三面悬崖,有路上山的一面,也让我挖出几丈高的峭壁,真要放火,不定是谁烧谁呢,山风一时片刻便会将浓烟吹散。”

  梅英此时才有了笑脸,巴吉这几个月不比筑城守城的学兵清闲,练兵之余还得改造古寨,其间的辛苦可想而知。

  “两年?呵呵呵,三位军团长,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休整,第四天清晨开始反攻,七天内我要收复土城,当然了,围困古寨的敌人,大多数人是看不到这场战事最精彩的结局了。”

  

第171章 隐功避祸

  山下大营军旗相望,自认为胜券在握的巫兵和佣兵,就等砍够干柴放火烧山,两军随营的幕僚为瓜分古寨的战利品,每日在大帐中争吵不休,无所事事的军校们喝酒赌钱各找各的乐子,上山一条路,山下的人攻不上去,山上的人要想整队反击也不容易,一个千人队紧守住路口,强弓硬弩足以等到大军接应。

  古寨里面,三个军团长都解除了不许饮酒的军令,一日三餐全是美酒佳肴,每天只有不到半个时辰军事训练,呵呵,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将兵力不足的标队缩编后重新编组,不少挂着巡长军衔的军官,屈尊去当了小队长甚至是哨长,没办法,筑城三个月守城两个月,立下军功的将士太多了。等整编完毕,令狐清看着名册都笑出声来,两个军团没有一个大头兵,排在战功册子最后面的是一个伙夫,可人家也有战功在身,上城墙防守时砍了一个巫兵,巧不巧还是个巡长级的军官,结果按清辉军功评定办法,军务组得给人家一个哨长,于是乎一军团出现了最牛的伙夫队,队长竟然挂着标长衔,麾下二十四个兵,十八个有巡长军衔,最不济的也是哨长。

  “你怎么编组?怎会出现如此笑话!”

  梅英气不打一处来,令狐清不解释,将早准备好的报告递给她,没看几页眼角就挂上了泪珠——有些一时三刻身体难以完全恢复的军官,不愿意呆在古寨静养,又不想上阵后成为伙伴的累赘,结果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将伙夫队身强力壮的学兵调出,有伤在身的军官们乐呵呵当起了伙夫,为的就是能随军出击。

  “战功各级反复核查过,不敢说完全无误,但冒功的现象绝不会有,许多难以核实的战功,军务组都没有计入,只是注明此事难以查清,重步兵用投石机砸死了多少人,死者又是何种身份,根本就无法取证,弩手也一样,战斗激烈时谁还有闲心去仔细观察杀敌人数。”

  见梅英半晌不说话,令狐清又换个说法:“敌人的伤亡数摆在那,在每面城墙下战死多少队人马,观察战况的人不会看错,等战后再与敌人汇总的数字对照,到时只怕大多数人的军功又得往上调,总不能我们汇总说杀敌六万余,结果敌人自己承认战死了八万多,那两万人难道莫名其妙地自杀了,总得落实到各营各标去。”

  “不用调!多出来的战功,全挂到伤兵名下,多领些帝国的奖赏,让残疾后的生活多些保障。”梅英放下报告,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记住,战后各标队都要抽调出可靠的军官,逐一去残兵院核实,看奖赏是否足额拨付到位,如发现有人贪赃枉法,逐级上报的同时直接禀报郡主府,你带兵去处理,贪一两杀一人,清辉帝国不缺候选的官吏!”

  令狐清心底咯噔一声,贪一两杀一人,帝国又得多少人头落地,有心劝说两句与法不合,又怕梅英一任性当即就下令,只好等以后闲了再劝说。

  “督察队的战功报告我看过了,你不觉得奇怪吗?高垣和李长弓竟然寸功未立,我说的是直接杀敌的功劳,不含指挥战斗的战绩。”梅英从桌上翻出督察队的战报,气哼哼嘀咕:“大小战斗四十余起,高垣一人未杀,李长弓一箭没放,战斗却无一失败,他俩转性成神了?说不杀生谁相信呢!”

  “冒功领赏我会严查,可人家不愿意报功请赏,给帝国郡主省银子,没违反哪条军规,我没权利去追究,要查你亲自去。”令狐清话没说完人都溜到了屋门前,这事权当没听见。

  梅英怎不知道高垣和李长弓在隐功避祸,特别是出现了李长弓被民部拘捕的事情后,两人都不愿再出风头,可心底总觉得气不顺,如实报上来,我是三军主帅,自会酌情取舍,不报上来固然有替我分忧的意味,但又何尝不是缺乏信任呢,怕清辉郡主保不住两颗学兵脑袋。

  人闲生余事,没有了激烈的战斗,梅英方有空回想高垣这几个月的表现,越想越觉得欠教训,自从去梅岭就再没见过人影,回来后连句问候话都没有,明明就在清河南岸,以他的身手,溜过河来见一面说几句话有何困难,借口随便都能找到,督查队长面见郡主,又有谁敢问他要理由。

  古寨数十里外,高垣正舒适地躺在堤坝上和李长弓吹牛,没来由就觉得心口发凉,将目光看向古寨方向,要说谁会诅咒他,除了燕宁就是梅英,华岳从来是先动手后动口。

  “做贼心虚吧,嘿嘿,让你溜过去报个到,死充英雄不答应,如今好了,战后有人——嘿嘿嘿,我什么都没说。”话说半截李长弓适时打住,气得高垣把拳头捏得直响:“你有劝过我过河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倒是隐功避祸的话每天不少说。”

  “有人!”李长弓话出口长箭已经搭在弓弦上,这些天和巫兵精锐暗中较量,长期训练出的快速反应救了他和弟兄们不止一次,许多时候对危险的感应比高垣还敏锐,除了用天赋解释实在再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李长弓,你小子要再敢乱放箭,信不信老子把你丢水里去!”仇星辰人未到声先到,显然以前在李长弓的暗箭下吃过亏,高垣跳起来一本正经地报告:“李长弓就是故意捣乱,我动都没动,他还是想放箭。”

  “停!”仇星辰喝断高垣的话,他才不想去当打手,坐下后压低嗓音说:“老子没空听你们胡扯!接到命令,今夜放水,你俩带人先去埋伏,记住,小鱼小虾别搭理,老子要大鱼,最低得给我捉几个将军,死活不论。”

  “教官,我们现在去埋伏是不是太早,你放水别没淹了敌人,先把我俩的命要去。”

  “去迟了你连个屁都捞不到,别说老子没有提醒,华岳领着人可老早就潜伏在清河北岸,到时比起人家又差了一大截,嘿嘿,残兵院的处罚可是比军法还严厉。”

  仇星辰话没说完高垣都跑得看不见影子,李长弓在远处吹响了集合的哨子,督察队和他的弓兵巡迅速集合起来后,懒洋洋举起长弓下命令:“弟兄们,干活了,老规矩,出发!”

  半夜三更,古寨山下,睡得正香的将领们让亲卫连哭带喊拉起来,脚一踩到地上,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约而同地奔出帐篷,随之领着亲卫们没命地逃窜。初冬季节没有下雨,森林里却爆发了山洪,毫无预兆卷向古寨山下,巫兵和佣兵哭爹喊娘四散逃命,不少人举着兵器喊着饶命挤向逃往古寨的山路,水势趋下,逃到山上自会保住命,生死关头当不当俘虏谁还会多考虑。

  弩箭居高临下无情地射来,竟然拦不住山路上逃命的人群,巴吉一声令下,滚木擂石如雨水顺坡滚下,山路上的喊声最终悄无声息,而古寨惊醒过来的学兵,正听巡长们大声通报战情。

  “弟兄们,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哈哈哈,知道一军团精锐骑兵营去哪了吗?哈哈哈,截断了数十条小河,蓄起水来就等着今天水淹敌人,想放火烧我们,做梦去吧。”

  巡长们的话语好似早就知道有此部署,其实也不过比兵士们早知道半个时辰,也就偷着乐了半个时辰,传达军情的话语连战前动员都捎带上了,水淹敌人,后面自然就是大军追击,割人头换战功。

  仗打到现在,没有什么变数了,一场人为制造的山洪,让佣兵和巫兵都知道草原战事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能否躲过灭顶之灾,在无情的大水中活下去,哪怕是让学兵抓做俘虏,总好过于淹死在洪水中,在无法抵御的灾害面前,精锐的士兵再无半点斗志。

  后面的事情已不须再描叙,从洪水中逃出去的人最多十之一,绝大多数成了水中冤魂,剩下的人看到追上来的学兵,比自家的亲人还感到亲切,无奈学兵接到的军令是要人头不要俘虏,正好可以发泄积压在心底的怒火,打了几个月,谁没有伙伴在身边战死,多杀个人没谁觉得有负罪感,事实上下达格杀令梅英也没办法,梅莲几句话就打消她的恻隐之心。

  “瘟疫,要不想让学兵主力染上瘟疫,追上去杀光水中困住的敌人,再一把火将这一片山林烧成灰。”怕梅英没完全理解,她又加重了语气:“包括古寨,一把火烧了吧,免得贻害无穷。”

  坎塔尔派兵把守浮桥,给端纳和侥幸逃离的佣兵留出了一条活路,华岳带人几次冲击想烧断浮桥,可她离开大漠后麾下只剩下两百来人,冲了几次眼见难以成功,无奈下令停止攻击,在坎塔尔还没反应过来时抢先占领了北城南城楼,端纳逃得活命无心攻击,领着残兵败将不顾坎塔尔劝说,一溜烟跑回了大漠,直到遇见边境的正规军才喘了口气,摸着脖子庆幸活了下来。

  巫兵的遭遇相对要好些,森林间逃命毕竟是内行,活下来的人多一些,在清河西岸扎下营盘收拢残兵,几天后总算缓过气来,时刻提防学兵前来攻营,对司马剑所说半信半疑:战争结束了,下面是谈判分利益的时候,要是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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