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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乱明天下一根钉-第29部分

小说: 乱明天下一根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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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海平连敬三杯,老王就连喝了三杯。归座之后,陈海平向老王问道:“我叔为什么叫钉子陈呢?”

  老王道:“陈老弟昔年用的是两把三尺长的钢钎,专扎倭鬼的心窝,每战必毙敌数十人,全军上下没有不知道的。”

  陈海平听完,抓起陈启立的双手轻轻抚摸,叹道:“如此英雄,立下如此功勋,竟为三餐而愁,当真可悲可叹!”

  真正可悲可叹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众人,包括老王和陈启立自己都习以为常,不觉得是个什么事。

  陈海平感染了每一个人,尤其是陈启立和老王。眼含热泪,陈启立起身跪倒,道:“小人愿为少爷效死命!”

  双手扶起陈启立,陈海平叹道:“叔,我说过今生今世不许再跪,但现在我连责备叔这个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顿酒喝的悲壮而痛快!

  喝完酒,照例是泡澡堂,陈海平把那一世腐朽没落的生活方式搬到了这里。

  论奢华,这里的澡堂当然没法和王家比,但这儿胜在还是一个新奇。一个大屋子里全是炕,只是在中央凹下去,成了一个大水池。

  炕烧得热热的,水池里飘荡着一丝丝热气,最新奇的是水池旁边还有一点空地,上方探下来五根细管子。

  王元程和王佑礼本对这么多人裸呈相对有些不习惯,但现在晕晕乎乎的,刚才又那么豪气飞扬,所以也就没什么了。何况,这儿的一切都和他们以前的生活迥然不同,很新鲜,感觉也就反而特好。

  坐在水池里,王佑礼指着那些探下来的细管,对陈海平问道:“陈兄,那个是干什么的?”

  陈海平没有说话,他从水池里站起来,抬脚迈了出去。站到细管下,陈海平抬手在细管上扭了一下,然后就见清亮亮水流了下来。

  “这个好啊。”王佑礼赞叹道。

  池子的另一侧还有两张搓澡用的木床,在强行给老王搓澡的时候,抚摸着老王身上不下百十道的伤痕,陈海平心中异常难过。

  莽莽神州,不知埋没了多少这样的英雄。

   ………………

  


                  第五十章 协议



  一诺许他人,千金双错刀。洋芋粑书友说的好,男儿理当如此。

  至于更新速度慢,是因为签约了,想攒点搞,如果可能,也想争一下新书月票榜。上架后,面人儿会努力,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争取能做到每天六千字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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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谢谢大家,面人儿顿首。

  ---------…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海平陪着王元程父子在训练营里四处走走。

  训练营很大,但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就那么几十栋房子,一眼就能望个底掉。但是,即便是涉世不深的王佑礼,也几乎立刻就察觉了这里的不凡之处。

  这儿的不凡之处是人,这里的每个人衣服虽粗简,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难言的光彩。

  王元程明白,那种光彩是一种升腾的气象!

  训练场上,有很多十几岁的孩子在寒风中摸爬滚打。这些孩子都只穿着单衣,但没有一个表现出丝毫退缩的迹象。

  一开始,王元程不明白陈海平为什么要招这么多的孩子,但随即他就明白了,知道陈海平的目光看的不仅是眼前,更是将来。

  巳时,陈海平邀请王家父子和老王到了训练场。

  训练场整体呈南北走向,在东面中央的位置,边上有一座用圆木临时搭建起的台子。台子不大也不高,只有一丈方圆,五尺多高。

  台上空无一物,众人上台后自然都得站着。

  南面有一群人,忽然,只听一声号令“齐步——走”远远传过来,接着,就见那群人向这边走来。

  近了,看得清楚了,王元程不觉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方队,王元程眼睛好使,数学更好,一入目便知道这个方队是16X16,总计有二百五十六人。

  方队中人人都是一个打扮,都上身赤裸,下身穿灯笼裤,脚穿牛皮战靴,怀抱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杀人钢刀。

  钢刀都是一个尺寸,刀身紧贴胸口,刀锋向外,刀背向里,刀尖略略探出肩头三寸。人人都是右手握刀,左手放开,轻放在握刀的右手上。

  到了近前,看的更清楚,人人身上的腱子肉都翻翻着,看着比怀抱的钢刀更渗人。

  忽然,号令声又起:“立定,向-左转!”

  这次,号令声极短促。

  随着号令声,二百五十六人如一人,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立定,右转!”号令声更短促。

  “立定,右转!”

  “立定,左转!”

  号令变换的越来越快,但整个队伍始终如一人,没有出现丝毫差错。台上,王元程父子目瞪口呆,而老王眼里的讶色越来越浓。

  忽然,号令声突变:“齐步——走!”数息之后,号令声再变:“正步——走!”

  瞬间,原本就如一个鼓点的脚步声骤然加强,声声都敲击在人的心头,王元程父子更是张大了嘴巴。

  检阅之后,王元程已经不需要老王给他什么意见了,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些人就是训练了一年的农家子弟,那几年后,那些孩子长大成人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况?

  下午,王元程、王佑礼父子和陈海平、三爷单独对谈。

  在取得了共同筹资的共识后,接着就谈到了本金的问题,陈海平道:“老东家,我想我们的本金需要三百万两银子。”

  王元程惊讶地问道:“三百万两?”

  陈海平道:“是的。”

  沉吟了一下,王元程道:“不知这三百万两本金要怎么分配?”

  陈海平道:“我们占百分之五十。”

  王元程笑了笑,道:“少东家,这么说我们得筹措一百五十万两,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一次,陈海平没说话,三爷笑模滋地转身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木盒。把木盒放到桌上,打开,里面是个青黑色的方块状物体。

  指着木盒,三爷道:“老东家,您看看这个。”

  不用看,闻也知道那是茶叶。把茶叶块拿在手里,王元程大惊。茶叶块很重,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茶块所蕴含的意义。茶叶块重,也就意味着运量大增,而运量大增自然也就意味着利润大增。

  三爷道:“老东家,我们管这个叫茶砖。”

  轻轻抚摸了一会儿,王元程问道:“这么一弄,运量能增加多少?”

  运量增加多少也就是说茶叶的体积缩小了多少倍,三爷道:“十倍不止。”

  “这么多!”

  “老东家,这个是小菜,我这儿还有一件好东西。”这一次,三爷的笑有点肉疼的感觉。

  还有?这还是小菜?王元程今天是一晕再晕。

  三爷跟变戏法似的又转身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大锦盒,放到了桌子上。

  锦盒打开,王元程不认识锦盒里的东西,他问道:“大东家,这是什么?”

  “老东家,这个东西我们叫它毛衣。”三爷一边说,一边把毛衣从锦盒里拿了出来铺展开。

  这一件毛衣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件。这一件染了色,紫红色,样式类似蝙蝠衫,袖口和腰部收窄,上部逐渐越来越宽松。领口是大翻领,非常时髦好看。胸前背后都织有图案,胸前是三根竹子,背后是大绞花。

  伸手抚摸了一下,王元程问道:“用羊毛织的?”

  三爷道:“是的。”

  王元程问道:“一个人多长时间能织一件?”

  不怪人家有钱,三爷心里佩服,道:“织这种复杂的要十天。”

  王元程问道:“难学吗?”

  三爷道:“比刺绣简单多了,很容易上手。”

  轻轻叹了口气,王元程道:“有此一物,山西父老不穷了,二位真是功德无量。”

  陈海平也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老东家,好东西我们还少吗?但老百姓该吃不上饭还是吃不上饭。”

  默然片刻,王元程道:“这两件东西都算本金吗?”

  陈海平道:“都算。”

  “好,大东家少东家,我们成交。”

  又商量了些细节,陈海平道:“老东家,其他的股东能不能先不告诉他们细节,您自己先担保他们投入的本金?”

  人都是贪心的,而贪心会把人的眼睛蒙住的,什么都说了保不住没有意外,而一旦有意外,看这架势,必定是人头落地。他要找的人家都是他的亲朋,关系盘根错节,要是真出了差错就不好了。

  王元程点头同意。

  最后敲定,在平遥建立一个商行,由各家派人共同监督所有的花费,但监督归监督,他们没有拦阻的权力。

   ………………

  


                  第五十一章 酒后



  一切都谈妥后,王元程就要告辞离去,陈海平最后也没能留住,王元程一定要走。

  送走王元程后,陈海平觉得浑身轻松,现在有蒲州大族加入,今后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比如工匠、精铁、设备什么的,让这些人去弄那是再合适不过。

  最重要的是不会因为缺银子而耽误计划的实施了。

  陈海平轻松,三爷更轻松,尽管还有点肉疼,但毕竟现在什么危机都没有了,更重要的是兄弟真真是了不起,言出法随,什么事说行就行,不打丝毫折扣。

  这一刻,家业那点东西,这位三爷那是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兄弟俩单独喝了点小酒,薄暮时分,陈海平晕乎乎地回到了房里。孙茜和绿柳不在,家里只有紫桃,陈海平问道:“夫人呢?”

  一边给陈海平脱鞋,紫桃一边道:“小姐和绿柳还在当先生呢。”

  小姐已经不是小姐了,紫桃和绿柳却还是按老习惯,每天小姐小姐地叫。这本是非常没有规矩的事儿,但陈海平也不管,所以这方面还是外省打灯笼—照旧。

  好为人师是人的天性,对当老师,不论是孙茜,还是这两个丫头都表现出了空前的巨大热情。为了这个,孙茜那是常常连饭都不回来吃,而是和她的那些学生一快吃一口就算了。

  当然,孙茜之所以这样,都是他特意纵容的结果。咧嘴笑了笑,陈海平问道:“你怎么不去?”

  “哎哟,我的姑爷,您可真是贵人事忙,家里的事什么也不知道,您不知道我和柳绿每次只能去一个?”紫桃娇媚地笑道。

  酒意上涌,陈海平打了个嗝儿。

  给陈海平脱完鞋,紫桃立刻又爬上炕铺被。

  陈海平呆坐一旁,忽然,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月开始在眼前晃动,荡漾出了一股股难言的波涛;紧接着,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掠过了那一世看过的,小丫环给西门庆铺床的那一幕。

  不知何时,陈海平的嘴巴贴上了那轮明月。

  还好,醉的不深,极尽欢愉之后,他没有沉沉睡去,而是清醒过来。看着身下的梨花带雨,陈海平歉疚地问道:“弄疼你了?”

  紧紧抱住陈海平,紫桃道:“不疼,得姑爷垂怜,紫桃高兴。”

  婢子这种自称在训练营是严格禁用的,在这个屋里就更不允许,所以紫桃和绿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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