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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一举两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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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两个还算不上熟识的人,居然会离经叛道的睡在一起。南宫哲摇头,这问题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的,还是别虐待自己去想的好。
“在想什么?”岑久掩嘴打了个呵欠,爱困地问。
“想你,想你这个惊世骇俗的怪人。”
“我惊世骇俗?”她眼睛眯了起来,嘲弄地反问道:“难道,你南宫哲就不奇怪吗?”
南宫哲弓起手臂,瞪大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总觉得,这么大一个秋水县,总会有几个你中意的男人才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睁开眼,意识有些醒了。
“好奇吧。你不回答也无所谓。”
“对你,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答得坦白,对这个总有一天会离去的男人,岑久不但不想隐瞒任何事,反而迫切地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所有。
这种情境及突然转变的心情,连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十年前,我与江斌差点成为夫妻,就是你砍了他命根子的那个男人。当年,我真的很倾慕他,不过在江家下聘之后,半路却杀出另一户人家的女儿,她让江斌搞大了肚子,哭哭啼啼地闹到了醉仙居来。说起来,我真该谢谢她,才没让那厮给误了。”她轻柔地诉说着,手指头却不安分地在锦被下、他光溜溜的身躯上移动。
“每年八月至十月,是醉仙居桂花酒上市的日子;酿制桂花酒,必须采集大量当季新鲜的桂花。那几个月里,邻近秋水县的周遭人家,都会人山采集很多桂花瓣以为副业;饶家是朝廷御定的酿酒坊,收购的价钱一向是最公道优厚,秋水县的人家自然会把最好的桂花送到醉仙居来——”顿了顿,岑久的声音有些怀旧。
“其中有个男子,他是个渔夫,长得平凡,识字也不多,但那一言一行,却总是很吸引我,那是——”
岑久叹了一声,续说: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每一次看到他,都觉得心里很清爽,他是那么地有朝气而明朗。我常常在想,也许那气质是来自于他生长并赖以维生的浩浩江水;后来,打听到他已有妻小,我打消了念头;不过,却因为他,爱上了这江边的美景。”
随着愈来愈清醒的声音,岑久的动作也愈来愈放肆,她的手指渐渐移到南宫哲胸口那片卷结浓密至小腹的毛发,勾着纠着来来去去,不时还轻压着他的心脏。
“你曾经亲身站在码头上,瞧过那江边的日出吗?”她突然岔开话题。
“没有。”
“我也没有。”岑久带着一丝遗憾说道,然后,一切静默了下来。
黑暗中,南宫哲闭上眼感觉这一切,她的触摸一点都不带肉欲,反而是带着些纯真无邪,令他舒适而飘然。
他不免揣想着她的表情,只是某种柔软情绪却沸沸腾腾袭了上来,南宫哲突然轻颤!绝对不是妒忌,天知道,那是比妒忌还可怕千倍万倍的东西!
南宫哲呀南宫哲,你对她,当真是在乎了吗?
难道,他终究高估了自己,以为只要坚定地不去想,便能将她置身事外?
“你怎么了?”感觉到对方身子的紧绷,岑久停了动作,不解地问他。
他勉强一笑,摇摇头说道:“以你的本事,难道没打算把他抢过来?”
“如果是你,会不会这么做?”她莞尔一笑,把这个问题丢还给他。
仿佛印证了他的困惑,南宫哲突然也安静了。
“我不会让自己遇上这种事。”一会儿,他坚决而确定地开口。
岑久瞅了他一眼,“没错,像我们这样,的确比较开心。”
“感情的事要随缘的,何必把自己的快乐安在旁人的痛苦上?想开一些,对谁都好,”岑久长吁了口气,“他的妻子,我不想比,也没必要去比。”
“现在你……还想着那个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想也没用,他死了。”岑久别过脸去,隐没在黑暗中的双眼有着淡淡忧伤。
瞪着仍是一片漆黑的夜,南宫哲只恼自己竟不若平日的冷敛。
“你刚说,运河上的日出?”
“嗯……”
“既有兴趣,怎么不去瞧瞧?”
“不行的,给人瞧见,就不好了。”
“你不是从来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我向来也很谨慎。那些人一日对我不死心,我绝不冒险。”
“有我在,你怕什么?穿衣服吧,迟了,你又改变心意了。”
“可是……”她呆了呆,再开口时,话里藏不住低柔的笑声。“噢!南宫哲,有时我真不了解你,你这个疯子……”
半炷香后,她换上一件寻常下人的衣裳,跟着南宫哲,赶着一辆小车,趁着天色一片漆黑,偷偷出了醉仙居。
£££
运河上的夜风,似乎比平日楼上观景时还要强劲冷冽。
运酒的官船早巳离去,寂寥的码头,只孤伶伶泊着一艘中型的画舫。
“岑久仍是精神奕奕;尽管凌晨寒意绕身,却似乎影响不了她的好心情。
马车突然紧急煞住,她撞上了南宫哲的背,听到从码头那处传来刀剑交错声。
她提起身子,隔了一会儿,才确定是从那画舫上传来的,于是催着南宫哲把车子往码头移去。
沿着河岸小路,全是垂条浓密的杨柳树,一棵棵绵延不绝,更利于他们察看情势。当南宫哲停下马车,岑久早迫不及待地取下悬在马车上的灯,一手扳着南宫哲,好奇地观看。
画舫上灯火通明,十多个人在甲板上打成一团,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三个人被十个渔夫装束的男子攻击。
“你瞧见没?那年轻人受伤了。”她突然低喊一声,用力戮了戳南宫哲的肩。
“瞧见了。”南宫哲习武多年,眼力自然比她还好。
“那你还不去帮帮?”
“说不定是私人恩怨,咱们是来赏景的,别无端惹上这种事。”南宫哲评论罢,就要取走她的灯;岑久横他一眼,反而站了起来,想把灯擎得更高,好看清楚些。
南宫哲赶忙把她拉下来,轻声斥责;
“你疯了不成?!站这么高,要给他们瞧见,连你都灭了口。”
“有你南宫哲在,谁敢动我分毫。”她倒在他怀中,噘嘴逞强道。
“岑久!”他语带警告。
“好嘛好嘛!我别站这么高就是了,为这种小事生我的气,倒不如你去帮帮他们。”说着,又从他怀中爬起,提灯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忙不迭地打了他一掌。
“哎!那老人家受伤了,南宫哲。”
“岑久,你安分些行不行?”他恼怒地喊道。
“这是劫财呀!再不想想法子,真的会出人命的。那些坏蛋,出招如此狠毒……南宫哲!”后头三个字,她甚至急得尾音都扬起来了。
南宫哲鼻孔忿忿地喷出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瞪着她。
“这么做能让你安静下来吗?”
她一怔,低头细细瞧他,半个身子突然弯下,凑到他面前,绽出一个甜死人的微笑。
“当然,不仅如此,你还能讨我欢心。”
“你付我银子便够了,我讨你欢心干嘛?”不知怎的,这些话竟逗得他想笑。但南宫哲可没让她得逞,他板起脸,佯怒拧她的鼻子,然后将她推开,足尖座上一点,整个人如箭簇般朝画舫上疾飞过去。
迎着寒意刺骨的冷风,南宫哲免不得又为了轻易顺了她心意而懊悔。说不出来是气自己多点儿,还是恼她多一些,原想晚一些再出手的,可却拗不过她这般三催四请。
就可恨她一点儿都不怕他!
南宫哲南宫哲,你呀你,再这么着,就要成了个绕指柔了! 



第六章
画舫上,面对十多名匪徒的狙杀,木少柏主仆三人完全处在劣势。黝暗的天色中,木少柏看到忠仆木程已经伤痕累累,另一名随侍木楚则还能抵挡一阵子。此情此景,不由得令他更加心焦,出招章法也跟着乱了。
就在分神中,对方狠狠一剑朝他肩上刺来,木少柏狼狈闪躲,但对方的剑刃还是刺穿了衣裳,并迅速转而朝他胸口招呼去。眼见这一着躲不过,木少柏正待闭目等死,却听到几声闷哼,而胸口那一剑,却迟迟没有下来。
再睁开眼,只看到甲板上横卧数人,围攻木楚和木程的强盗全转而攻向一名陌生男子。
事情的转变完全出乎意料,那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陌生男子,灵活利落的身手,看得木少柏顿时呆了,根本忘了前一刻自己差点毙命剑下的事。
掌心拍飞一人,南宫哲抬脚踢翻最后一个企图从背后狙击的家伙,才撤了招。
他轻蔑地着了躺在四周的强盗一眼,回头只与那落难的主仆三人打了个照面,便跃下画舫,径自走了。
“壮士!”顾不得膀子上的伤,木少柏追到船头大喊,眼睁睁看着对方像鬼魅似地愈飘愈远,心里懊恼不已。他虽出身富贵,但自小醉心武艺,自认也习得不少本事,却从没见过这般出神人化的功夫,今日有幸得遇,却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
“主人!”木程一拐一拐地跑过来。
木少柏回头,老仆严重的腿伤令他无心再多想。“你还好吧?”
“老奴这点伤,没什么大碍。”木程疲倦地摇摇头,恨恨地踢了地上的一名匪徒。
“这些人渣,真是胆大包天,秋水县的治安如此之差,真该提这县知府来问问。”
“是呀!程叔说的是。少爷,要不我这就上县衙,提那知县要个经他这么提点,岑久揉揉眼,才总算醒了过来。
“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她皱眉,发现自己的手正摸着脸上的花钿。
这段时间,为了不想让南宫哲发现这块与生俱来的胎记,她不是长时间上着胭脂,就是一直附着花钿,从早到晚,甚至入夜,也都没让这块肌肤休息过。
“别跟我装傻,从刚才醒来,你就一直在抓那朵桃花。”南宫哲提醒。
“是有点……不舒服。”她一僵,想放手,但胎痕上痒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又去抠了抠。
南宫哲扯下她的手,口气有些冒火,不知是不耐烦,还是恼怒自己竟然更在意她会伤了自己。
“别这样,你再抓,会留下伤口的。”
“无所谓的。”她不在乎地笑笑,拨开他的手。
“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去洗干净吧。”南宫哲端看着她的脸,忍不住发了牢骚: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平白无故要在脸上涂抹这玩意儿干嘛?白白净净一张脸,让人看了不是挺舒服?”
话才说完,南宫哲就知道不对劲了,因为岑久着他,久久都没移开目光。
“你喜欢白白净净的女人?”她问,声音极为冷淡。
“我欣赏不做作的女人。”南宫哲耸肩说道。
一股火气全无预警地冲上脑门,也不懂自己在呕什么,岑久松下手,语气透着愤慨:“你说谎!你明明就喜欢白白净净的女人。”
“那又如何?”南宫哲愣愣地看着她,这下子,他是捉破了头也想不透,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她。
“有些人,一生就是没有办法白白净净站出来,你不懂那种感受!又何必说这种话惹人讨厌!”
“你找我碴吗?”他叉腰,问得无可奈何。不同于被激怒时的愤慨,他忍不住猜想她发怒的原因——是因为早上没睡饱吗?眼前这无理取闹的模样,倒是第一次瞧见。
岑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气,说起来,真是一点儿道理也没有;跟脸上这块胎记也共处了二十多年,如今为了南宫哲一句无心的话,她竟失去了平日的好气度。
一早上的快乐情绪消失无踪,眼见醉仙居大门在望,她闷闷地跳下马车,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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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房换好衣服,岑久洗去胭脂,从镜里端详着脸。如她料想的,胎记部分的肌肤已经浮肿,颜色也变得更加殷红了。她覆着脸,一种恨恨的无力感涌上。
从前不管她面对多少人,她都能处之泰然,为什么今日南宫哲会让她出了岔?
岑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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