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金牌相公-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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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潇低头,没有理会某神经大条的人,不过在听到他说出那毒的名字的时候,怔了怔,脑中似有着什么快速的划过。
“红尘醉!”安逸绝非常肯定,这是西冧国的一种禁药,因为配置这毒药的解药已经不多,所以西冧国是禁止使用的,可是他们却卑鄙的将之用在了他们东邑国的军队上面,安逸绝微微咬牙。
“嗯,你先去取那中毒的人几滴血液回来!”林潇潇想了一下,脑中已经有了想法,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安逸绝:“这是玉质的,你接血液的时候小心不要自己沾到!”
安逸绝正欲离去,就见那边念画急匆匆的从拱形大门跑了进来,微微喘着气:“王妃,外面来了个小男孩,他说是你弟弟,要见你!”
☆、第四十章 林清月有了!(二更)
安华楼内小院,那原本是花圃的地方,此时除了寥寥几株比较罕见的花之外,其余的皆是被铲了,一大半种植的是草药,隔得近了,几乎都能够闻到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药香味,自然,这些药材一般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在众人眼里几乎是杂草一般的存在。
院子外面,念书和念画静静的站在那里,迎面,念琴和念棋手托着一些蔬果走了进来。两人对着念书和念画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搁那儿吧!”林潇潇见到念棋两人走了进来,便朝着石桌那边指了指,然后便让两人退下,这才看向对面的这个一脸倔强的小鬼。
见到念琴和念棋离开,林月曜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脸上表情瞬间溃散,委屈的看着林潇潇:“姐……”扑过去,双手抱着林潇潇纤腰不撒手了,那差不多才她胸口高的个子,使劲的埋在她的怀中,将眼角的几滴泪水擦在她的衣服上,其实内心,他有怨过林潇潇,不过却也知道,她是真的为他好,小孩子心思最敏感了,所以他自然感受得到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林潇潇无奈的看着那个黑黑的脑袋瓜,无奈的轻柔了两下,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轻,若说这个世上,让她对亲情还有一丝的眷念,怕就是眼前这小鬼了,虽然两人交集并不多,可是他却像极了曾经的林潇潇,或许是因为此,所以林潇潇对他多了几分心疼。
“好了小鬼!”轻轻推开他,引他至一边石桌旁坐下:“你今儿个来这里,不怕惹麻烦?”自从嫁进王府,林潇潇鲜少与相府的人牵扯,甚至有的时候,她差点都忘了,希冀还有个娘家……
“我说我要买糖葫芦,然后悄悄地从另一边巷子里躲开了陈管家!”林月曜有些傲娇的看着林潇潇,哼哼,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他傻,这个时候相府不知道多少眼线盯着他呢,若是就那么大刺刺的来王府,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的,虽然他也知道她或许并不怕这些麻烦。
“不错!”林潇潇说着一边将手中剥开的橘子递给他:“咱们那个爹,真将相府交给你打理了?莫不是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在小鬼面前,林潇潇倒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毒舌的本质。
“才不是!”林月曜气鼓鼓的瞪着林潇潇:“那老头子,不过是让陈总管监视我罢了!”这才是那老头阴险的地方,这些天来,林月曜记住了林潇潇的话,敛去本身的性子,隐藏了锋芒,不动声色的引起了林正涛的注意,可是,林正涛毕竟在官场这么多年,到底练就了几分毒辣的眼色,这次的事件,无疑是将林月曜推上了风尖浪口甚至连不少官员也在暗暗的关注着,毕竟,作为林正涛唯一的子嗣,本身就是值得关注的。
再加上这次,明面上的放权,更是给了众人一种讯息,或者说,他在逼迫林月曜,亦或者,他是在考验他。
“在被人监视还这么不安分!”林潇潇斜睨了他一眼:“好了,买个糖葫芦的时间也太长了,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过来吧!”小鬼虽然人小,可是他懂得分清形势,林潇潇自是不信他纯粹的是来看她这个姐姐的。
“我是来告诉你——”林月曜立即仰头,小脸一板,顿时竟还真有那么几分气势:“你要小心卫墨这个人!”
“他?”林潇潇不禁有些好笑:“我跟他无亲无故的,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他怎么了?”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林潇潇到底是谨慎的人。
“哼,他跟林月夕定亲是有目的的!”林月曜虎着脸:“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林月夕……”
“谁没有目的?”林潇潇倒是丝毫不为那个所谓的妹妹难受,就好像林清月,林如星,她们之所以会被人利用,那是因为她们是林正涛的女儿,而林月夕同样如此,只是不知道这卫墨所图的是什么。
林月曜原本挺了挺小胸脯,很想装作有气势的样子,但见林潇潇似笑非笑的一瞥,顿时泄气,微嘟着嘴,便将自己所听到的对话说与林潇潇听,然后才吃一瓣桔子润了润嘴:“不过与卫墨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声音貌似经过了一些改变,我听不出来是谁,只是感觉有些耳熟……”
“行了!”轻轻地戳了戳那鼓鼓的脸颊,林潇潇淡笑着接过那边愤愤然的目光,侧头,笑得云淡风轻:“我会注意的,小鬼,你也是,我就你一个弟弟,别那么早死!”小鬼心智早熟,所以林潇潇大多时候与他就如同同龄人一般对话。
“我才不会死呢!”林月曜愤怒的挥了挥小拳头,然后一脸傲娇的挥挥手:“好了,话已经带到,小爷先走了,不送了!”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外面走去。
转身过后的林月曜,脸颊有些通红,眼眶微微泛湿,其实,林潇潇后面那几个字自动的被忽略了,他脑中只记得几个字:我就你一个弟弟,我就你一个弟弟……他也就她一个姐姐,也只会认她一个姐姐,那些所有欺负过他和姐姐的人,他一定会一一还回去的!
而刚刚消停没多久,念书便匆匆的跑了进来,顺便带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
信王府,花园内,此时是一片混乱,一边残花狼藉,地面上除了各色花瓣残叶之外,最触目惊心的就是那不远处的一滩血迹。
周围丫鬟小厮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中间,安逸信正一脸暴怒的钳着林清月的脖子,眸中冷凝一片,甚至带着死死的无情,而一边的林清月,却是满脸青紫,眼神无力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嘴角努力地想要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却是徒劳无功。
“该死,林清月,你怎么会这么歹毒……”安逸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话语,更是字字打在林清月的心上,让她无限悲凉,双手无力的想要扳开安逸信的手,嘴唇张合着,似乎想要辩解。
“杏儿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容不得她?你忘了她现在怀有身孕吗?你怎么下的去手……”安逸信眼神失望且嫌恶的看着不断挣扎的林清月,不可否认,当初打算娶林清月而退掉林潇潇的婚事的时候,他心中是有那么点喜欢林清月的,毕竟,林清月也是才女加美女,可是她为何变成现在这般?为何跟那些个善妒的女人一样的嘴脸?
“咳咳……”王府的大夫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微微上前一步:“王爷,王妃快要窒息了!”
“滚!”一拳狠狠的垂在一边的假山上,然后狠狠的扔开林清月:“怎么样,孩子呢?”
“大人保住了……”大夫沉吟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王爷那阴沉至极的面容,心中轻叹了一声,但还是硬着头皮又说道:“不过,侧妃娘娘落胎并不是因为王妃刚刚那一撞所致,据老夫检查,侧妃这一段时间所服用的药里面放有少量的,藏红花!”
“什么?!”安逸信整个人猛地一震,惊怒交加的上前,若不是身上旧伤未愈,他肯定一把揪着老大夫的衣领,将之提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只能背脊冒着冷汗,不敢置信的瞪着老大夫:“你是说,侧妃不是被王妃撞到流产的,而是……藏红花?!”
“回王爷,正是!”他是王府多年的老大夫了,这一切代表什么,他怎能不知,可是,却也不能昧着良心看着那林清月背黑锅,罢了,此事一了,他就辞去这王府大夫之职,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吧。
此刻,安逸信倒是冷静了下来,挥手让下面众人离去,一个人颓然的坐倒在地。
而此时,另一边的林清月已然昏迷。“王妃——”月红一边扶起林清月,见她已经深度昏迷,顿时一声惊呼。
也是这声惊呼唤醒了安逸信,安逸信有些懊恼的轻锤了一下脑袋,刚刚他是一时气糊涂了,虽然李月杏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可是林清月同样不能有事,先不说这林清月乃是林正涛的女儿,再则,就算真是她做的,他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光是母妃那一关他就过不了!
“清月……”安逸信忙站起身,一边朝着外面大吼道:“快来人,将大夫叫来,王妃晕倒了——”
这日,大概是信王府最为波折最为起伏的一天了,同样,王府发生的一切,很快便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安逸信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大夫刚刚给林清月把了把脉,结果,竟然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让安逸信心中百味杂陈,而且大夫还说,刚刚林清月动了胎气,若是再迟上一步,估计这个孩子也很难保住。
安逸信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怔怔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却仍旧美丽惊人的女子,其实,他该高兴的,毕竟,这是他的嫡子,可是今日却偏偏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他突然生出一种疲惫感。
很快的,信王侧妃流产,正妃也同时怀孕两个月的消息传了出去,顿时,胤都大街小巷随时都可以听见议论的声音。
——
“王妃,这林清月运气还真好,你说当时若是那个大夫就那么沉默,不说出藏红花的事,那林清月还有那孩子不得都憋屈的死掉?”念画咯咯笑道,虽然林清月是王妃的姐姐,不过他们知道,王妃根本就不在意她们,尤其是想到王妃几年前受的苦,他们现在就觉得一阵解气。
“不会!”林潇潇轻摇着头,安逸信当时也不过是气急而已,到底不会真的将林清月怎么样的,毕竟,林正涛现在是支持安逸信最大的一股势力,若是安逸信不是脑残的话,就一定不会把林清月怎么样的!
“不过,我倒是更想知道——”念棋一边打趣的看着念画:“你们说,这信王妃才过府十来天,竟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不知道接下来众人会如何说了……”
“百姓如何说不重要!”林潇潇轻勾起唇角,一脸兴味的表情:“我倒是对皇室这边的看法更为感兴趣!”就算那林清月腹中胎儿真是安逸信的,可是,未婚先孕,对于皇室来说,可谓是个大丑闻啊,更何况,两个月前,那个时候安逸信可是还与‘林潇潇’有着婚约的。
不过这事也仅有皇室的几人知晓,想到此,林潇潇微微敛下目光:“对了念书,想个办法,将信王一个月前才与本王妃解除婚约的事情散布出去——”
“王妃!”念棋惊呼出声,猛地抬头,望着林潇潇那淡雅如仙一般的侧颜:“这可会有损于王妃的清誉啊!”
“怎么会损我的清誉?”林潇潇似笑非笑的侧头,与念棋对视:“那信王一个月前才与我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