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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花开了花落-第2部分

小说: 花开了花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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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脱的环境让她意识到,她们已经踏进了一个无法预料的局。

    “抱歉;就请沈小姐委屈一下;不要难为我们。”看软禁的目的露出来了;现在的客谦已转为强制了。像这些“忠臣”和他们死蘑菇简直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做。看来得干脆一点,沈婕妤瞄了二人一眼思酿着说:

    “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你们会怎么样?”这两个难缠的家伙,这样继续蘑菇下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趁好好想想该怎样打发他们。

    “这个?”两个彪头大汉互看了一眼,誓死服从上头的命令战胜了为难的态度。

    “沈小姐千万不要为难我们;但是主人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不能让你们有任何损失;否则我们……”噢,真是疼痛,沈婕妤大概应该很后悔当初怎么不从书上学一些‘美人计’来对付一下不识相的动物。

    沈婕妤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犹豫;看来他们的确决定为难到底了。只差一点考虑要硬冲出去的,但是瞄瞄面前两头壮的跟头熊似的动物,又不得不稍稍屏退这个念头,不过,她一向就是一个不轻易甘心的人。

    “你们可以继续跟着我呀;我只是出去走走;这个都不可以?”不死心再通融通融。

    “当然可以!不过得在三天之后的追悼会结束了才可以!”猛炸出来的声音气如洪钟般的振荡在整个走廊间;人未到声先到;凭直觉沈婕妤猜到说话人是个年纪仿佛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董天睿;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迎面而来的一群人的中间;一位头发半白的先生;一袭棕色长袍;与鲁迅在外在上似乎有种恰到好处的相似;只不过;他的脸上多出许多鲁迅先生从没有过的微笑。

    “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老夫知道沈小姐有些心急了,就不得不匆忙处理完了帮内的事情之后就马上赶了过来,所以这才来招呼你和令堂。”敬业之心,待客之道,实在让人感动呀!沈夫人已问讯站在婕妤的背后一声也不吭;董天睿的速度真是不能小看;刚还在电话里的那边;才一会功夫就现身面前了。

    “董先生客谦了;小女子又岂敢劳驾您呢;我和母亲因思父心切;实在挂念不住;但又不得而见;所以心中郁闷;故想出去散散心;但是这个好像令您的手下有些为难了;董先生对我们母女俩如此关心;小女子实在感谢还来不及呢;但是希望您也能理解一下我们的心情。”沈婕妤审视了一下董天睿的行头发现他有点念古的味道;想必如此念古的语气;他会感到适应的。董天睿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她一番;这让她感觉自己好似成了博物馆里的展览品;被‘欣赏’的一览无余;没有很明显的流露出太大厌烦情绪;而是镇定自若的顶着董天睿的眼光;有些不客气的好气

    “董先生如此的欣赏;想必小女子还不是一般的令人好奇呀。”董天睿收回眼光闪烁了一下;右手习惯性的进行着个扶须的动作;感觉在光秃秃的下巴;如此沉醉;倒不是境界之高;还是滑稽可笑。

    “哈哈……!沈小姐果然一代佳人呀;真是才貌兼全呀;老夫佩服。”他一手扁至身后;谦和的笑到。倒是很像古代慈父正在为自己的犬子物色佳人的神情。

    “沈小姐;不如我们进去坐下来谈。如何?”沈夫人掖了一下婕妤的后衣角;似乎有所疑虑;沈婕妤目光下移了一下又回归到原来的视平线;然而就是这个不经意之间;她的目光刹那间被董天睿身后的‘磁石’吸引了过去。说不清是为什么;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似能看见自己是个透明的;这是她最强烈的感觉。那双眼睛?理智没敢再继续对视下去;她匆匆抽回眼神浅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坐之后;沈夫人尽了一下临时地主之仪,为董天睿倾了一杯茶;董天睿倒是忙不跌跌地接过茶

    “沈夫人;客气了,您也坐下来吧。”不用说她也会。沈夫人退到婕妤的身旁委身坐了下来。

    他站在董天睿的身旁;他一直看着她;有分灼热感,她感觉得到;尽管从一开始她就好整以暇的装作不经意状;但是她想她现在所表现的一切在他的眼里一定透着好笑的笑。

    “沈小姐来了台湾之后大概还没有好好游一游吧?!”她们在干什么想必董天睿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她不打算跟着他的话题转移下去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游台湾;等心情好的时候自然有的是时间;现在我只想知道我父亲的死因和他现在的遗体在哪里?”沈婕妤说的很平淡;一副事不关己态度;她喜欢做局外人的感觉,她从不喜欢把那份焦急和恐惧表现在脸上;正如她所说的她不喜欢别人看见她的脆弱。董天睿的笑容僵愣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有时真会让人有些怀疑如此堆出来的笑容是不是很累。董天睿开始了他的解释:

    “这个说来话长。令尊应该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呀”应该?他怎么没有觉得这个词用的很没有责任感吗?——

    “前些日子;我从大陆刚回到台湾的时候;被一些不明的人物算计了;我的好多弟兄为了保护我都已经惨害了”这就是大哥级人物本有的荣幸。“当时天色已暗了下来;我被他们追杀的东躲西藏;”想想也真够狼狈的,大有虎落平阳被犬欺之叹,董天睿讲到这儿大概深有此感吧,一息叹加上一连摇头,继续道“后来我趁着夜色躲到海边的一个码头上;我也就是在那儿就遇到了你父亲;他当时是一个码头工;恰好那晚是他在值班;你父亲是一个的的确确的好人,他见我当时已经无路可逃,所以把我给藏在了悬空的吊车兜里;才避过了那些人的追杀。

    后来在我离开之前匆匆的和他小叙了一会;那时候我从他的话里才知道他原来是大陆上海人;他告诉说他被一个女人骗走了钱和感情;所以没有脸去见他的女儿和妻子;于是就一个人飘泊在外。”沈夫人大概是被说到动容之处了;原来这些年来品江心里一直有她们;是她太心狠了;还错怪他;心里不禁自责起来,禁不住眼泪已漫了出来;婕妤心里自是不好受;她心里何常又不是常常挂念着父亲能够早日回答她的身边。董天睿呡了一口茶

    “我本打算回去之后好好的重谢他的;但是谁知这一小别竟成了永别”遗憾;自责;感伤同时充塞着他的神情;声音因情绪而激动颤抖起来;大概是欲哭无泪之感了;继言“就在我离开不久之后;仇家好像发现不对劲所以又折了回去;他们觉察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为了报复我当下竟……唉!”报复?沈品江牺牲的价值看来此刻在董天睿的眼里得到了肯定,他才是罪魁祸首。

    “是我对不住你们一家人;我……”沈夫人已经泣不成声了;显得有些悲伤过度;沈婕妤的表情好似再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没有任何的悲与怒的交错;她只是默不做声的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一个旁观者的心态。

    “夫人;请节哀!如果有什么需要;只有老夫能够帮得上的地方尽当竭尽全力。”这一套一套的说词在电视剧中早就耳听能详了;母亲的心绪完全被这个悲剧的结局给笼罩了个严严实实;沈婕妤是个感性和理性夹兼的人;因为这个时候毕竟她懂得应该是从容的选择理性;而不是陷入悲伤境地无法自拔。

    沈婕妤总能隐隐约约的觉察到董天睿是想牵引着她们走进某个设计好的计划;至少这发生所有的一切在她认为太巧了。她尽量的抑止住了欲涨满泪水的冲动;眼神移上来掩饰住即将而来的情绪。

    “那为什么现在要阻止我们出去?”本就是歉疚和罪恶感的董天睿回答这个问题反到显得是理所当然。

    “沈小姐误会了;不是阻止;而是为了以防万一;而不得不委屈你们暂就一时;因为我已经觉察出最近仇家好像盯上了你们;为了报复;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要是他们对你们母女俩下手;那我真的没有办法向死去的兄弟交代。”

    兄弟!不知怎的;这个字眼从董天睿的口中说出来竟有止不住的刺耳。这一连串的解释一时让她还没办法接受;再加上母亲情绪太过于激动;整个脑子里面似乎也没有了什么理得清的思绪;她需要安静;所以下了逐客令。

    “我想我需要时间接受您的理由。”沈婕妤欠身站了起来;敲了一下微有些头痛的额头;董天睿很识趣;他也看出来了沈婕妤的疲惫;于是起身走到婕妤的面前;如之辈鼓励晚辈般的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如果这一拍是力量的话;那沈婕妤此刻的感觉是她的肩膀太重了;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压了下去。

    “孩子;不要太难过;好好照顾你母亲;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你联系的;我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说罢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有意的瞄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位年轻男子;这个眼神显然是有意想将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拉到了同一个视野的距离;沈婕妤用眼睛的余光瞟到了这一切;她始终没有再次正眼对视着他;一个她不打算去知道的那个男人;却足以让她那一刻控制不住感觉的男人。

    是谁?男子的眼神在目标与心神的游弋上拿捏的恰到好处;至少没有引起她的反感;甚至有一丝期待;他永久的停留;他让她感到了自己的贪婪。

    好像一种上辈子注定的渊源,她竟然在意这么一个有点跋扈和霸气的“影子”,是的,只是影子而已,除了把他看做影子之外,还能有其他的感觉吗,沈婕妤她自己都不敢奢望,因为得到就意味有失去的可能

    多想了,沈婕妤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脑袋,轻轻的合上门,二话不说的就已经退到自己的房间,感觉,很累,所以她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她习惯用睡觉来遗忘很多东西,所以多少年来,情已经在她的概念里开始淡化了。

    真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庆幸还是悲哀,让自己变得麻木,似乎是一件不明状的自我虐待。
第三章 道别仪式
    父亲的告别仪式如董天睿所说的是在三天之后的日子里进行的;也就是那一天;沈婕妤和她的母亲一起目睹了沈品江的遗体。那一刻他们被董天睿带到沈品江的遗冠前;在开棺的那一刹那;沈婕妤不由得两腿真发软;母亲的心情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握住婕妤的手都渗出了冷汗;母亲布满战战兢兢的眼神一刻也不移棺木;尽管所有的一切似乎在台湾的现在都已经定了格;但是还是期待这一切只是个噩梦而已。沈夫人如此用力的呼吸反而让现实更加的现实;婕妤突然觉得母亲很可怜,而她自己说不出是可怜还是可悲;总之是一个男人造成的一个女人的悲剧;而她自己早已自私的懂得保护自己如何不去受到伤害;所以她麻木。

    开棺的下一秒;沈婕妤有移开眼神的冲动;是母亲取代了这个行动;她毕竟承受不了;尽管她很想第一个看见;想说这只是个错觉。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惨白的脸;因为被砍伤的刀痕几乎呈现的是一个皮开肉绽的毁容之惨的面孔。发指的惨状,同情心的考验。

    “啊!品江!品江呀;婕妤!我……”母亲终没能克制住自己;在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之后;情绪一下子激动陡然上飆;做好最后的心里准备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是他,就是沈品江;他的脖子上的那一胎记无可否认的证明了一切;在惊叫声起的下一秒母亲被人给搀扶住了;她的脸因为难受和恐惧的堆积而变了形;接着就是昏厥了过去。

    如此惨不忍睹的情景就是换做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站在哪儿直盯着这般面容;但是沈婕妤却做到了;她好像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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