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的幸福生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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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你吃米饭还是意大利面？”洋葱拉了拉汤圆圆的手。
“米。。。。。米饭吧。”保守派汤圆圆没吃过意大利面，不敢点。
“那两份米饭两份意大利面。七分熟的牛排要意大利面。”洋葱是个追求新鲜的人，于是第一次吃意大利面就喜欢上了洋货，和李哲统一战线了。如果不是段朗禁止小孩子吃不熟的东西，估计牛排也会站统一战线。
于是服务生没怎么怀疑就走了。
汤圆圆比较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拽了下洋葱：“怎么办，我们又没钱，怎么吃？”
“笨，你不说谁会知道。我们又不白吃，过会儿爸爸肯定来。”洋葱小声安抚汤圆圆。
“我。。。。我不会吃西餐，这个怎么用啊。。。。。。”汤圆圆望着桌子上的餐具，很纠结。
“待会儿我帮你切，别担心~”洋葱用力握了下汤圆圆的手，对方的手凉凉的，湿湿的，一半是饿的，一半是吓的。
“走走，洗手去。”洋葱拉着汤圆圆往洗手间跑。

餐厅的空气里弥漫着香喷喷的味道，两个小鬼直咽口水。高雅的餐厅布置、小提琴乐师的独奏完全没有食物有吸引力。
“别看了，妈妈说别人吃东西时不许盯着看，丢人。”汤圆圆把洋葱的脑袋扭了过来。
“没有，我就看那个阿姨裙子怪好看的。”洋葱嘴硬，拒绝承认刚才的失态。
待两个小鬼快饿趴时，姗姗来迟的美丽的牛排们终于上来了。
“这是你们的牛排。呃。。。。。。大人还没来不要紧么？我是说牛排会凉掉的。”服务生挺纠结。
“没关系的大姐姐，你去忙吧，他们马上就来。”洋葱恨不得立刻把面包都塞嘴里去，却不得不坐直了，微笑着应付人家。
饥饿的圣光那也是圣光，除了黄宝莉那样诡异的生物，其余皆秒杀之。于是作为普通女性存在的服务生就中了狐狸精的□术，晕乎乎地下去了。
汤圆圆此时也顾不得鄙视人家的□术，拿了小面包就吃，一口咬去大半。圆圆妈若是看到了自家精心□的儿子如此饥饿的话，恐怕会嗷呜一声昏过去的。
洋葱着急——这么吃东西肯定会被怀疑的，遂拿起罗宋汤舀了一勺：“圆圆，啊~~~~~~~”
一嘴面包腮帮子鼓鼓的汤圆圆正好觉得需要什么来润润，就乖乖地张嘴了。反正刚才洋葱说吃饭时照顾自己的，嗯，就让他喂也没什么~
于是当一碗汤喂到见底儿时，汤圆圆觉得不这么饿了，随后才发现同样是小孩子的洋葱一直在喂自己，忍着肚子饿。
“洋葱你。。。。。。”汤圆圆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什么感情涌了上来。当年太小，还不会用那些词。长大后回忆起来，当时的感觉是感动和温暖的。
“要慢慢吃哦，乖！~”洋葱摸了摸汤圆圆的软毛。
“嗯！”汤圆圆老实地小口小口地开始吃面包。
洋葱动作快速却看起来极为斯文地喝汤。

很久以后，两个人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一个三流电影，说是一个有钱的人带着他淳朴的乡下女朋友去吃西餐，女孩子手忙脚乱，男孩却微笑着看她乱，怜爱地帮助她。
当时汤圆圆就鄙视：“三流电影，剧情真假！”
洋葱满嘴的薯片：“嗯？”
“没事。”汤圆圆脸红了一下，抄过薯片袋子开始往嘴里填吃的。
洋葱很贱地爬下沙发，趴到汤圆圆腿上，从下往上地看着人家，一只手在人家大腿上来回摸，一只手抚着人家泛红的脸，慢悠悠地说：“是不是应该不断喂汤防止对方噎着才是正确做法啊？”

四十四　　自力更生的买单


汤圆圆第一次吃牛排，吃得很惬意，完全不尴尬，除了用左手叉牛排不习惯外完全没有不爽的地方。
洋葱第一次吃饭时照顾人，做得很好很细致入微，无师自通地把汤圆圆照顾得即使在吃霸王餐也很从容。
当然后遗症是从此以后只要吃牛排汤圆圆必然用“你帮我”的热切眼神攻击洋葱，导致这种从涂色拉酱到切牛排的服务一直延续下去。此为后话，不表。

待洋葱用餐布把汤圆圆的嘴也顺便擦掉后，两个人才算考虑起干爹们的下落来。
与此同时，干爹们在某个隐蔽角落一边吃巧克力一边继续观察着这两个人。
“不错，咱儿子够体贴~”李哲摸下巴。
“接着看他们怎么买单~哎，赶紧的，手机关了没，万一小鬼给咱们打电话就露馅了！~”段朗看得不亦乐乎。

于是下一步，果然，在服务生再次询问大人在哪里时，洋葱爬去吧台上给干爹们打电话。
在经历了干爹关机、亲爹关机（大概在手术台忙碌）、亲妈手机无人接听（大概在逛街）、林老师手机无人接听（可能在约会中）之后，洋葱囧了——找不到干爹就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了，现在连付账的人都没有！
汤圆圆也开始往家里打电话，于此同时，非常巧合——由于隔壁失火，热心的汤爸爸关了店跑去救火了，于是电话没人接。
“爸爸丢了。。。。。。。。”洋葱郁闷地对汤圆圆说。
于是后者淡定不能，欲酝酿哭意——爸爸丢了=我们也算被丢了=没人带我们回家=我们要被留在这里=我们会被卖掉=三毛流浪记、匹诺曹流浪记（&（……*（％
囧，汤圆圆同学，童话看多了想象力丰富原来是真的。。。。。。

“大姐姐，我们好像和爸爸走丢了，打电话打不通。。。。。。”洋葱硬着头皮和服务生说。
“哎哎？那怎么办！”其实服务生想的是孩子丢了送不回去的问题，这个比账单重要多了。
“咳，那你们得付账~”老板抽着烟慢腾腾地晃了上来，“不然就把你们卖掉~~~~”
“BOSS！”服务生掐了把自己亲爹——老头子最喜欢欺负小孩子，此人对小孩子的爱的表达方式就是欺负人，越可爱越欺负，那是相当的变态。
汤圆圆人很实在啊，立刻就当真了：“别卖我们！我家有钱可以付的！我家在XX路YY号汤家糕点店！”
“嗯？是么？电话打不通，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骗人的~”老板故意这么说，“没有人来接你们的话，就要把你们卖掉~！”
“那么，如果我们把帐付了，就可以自己走了吧？”洋葱把汤圆圆护在身后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毫不畏惧地瞪着老板。
干爹说洋葱是无价之宝，怎么可能因为4份牛排就被卖掉~！
“是啊~九十八一份，四份是三百九十二块~~~~~现金或者是信用卡都可以~~~”老板把计算器拿给洋葱看。
“我们付了钱就可以走了吧？”洋葱又一次问老板。
“嗯，是啊~但是今天以内付不了的话就把你们卖掉，卖给屠宰场，杀了吃~~~”老板无视自家一头黑线的女儿的攻击，继续吓唬小孩子。

于是找干爹的问题被暂时放在一边，付钱逃命才是第一要务。
洋葱也被吓到了，但是因为汤圆圆哭了，所以自己不能哭，于是转身抱住汤圆圆：“没事，是我带你来的，要杀先杀我，别哭别哭~！”
“呜啊~~~~~~~不！我不要洋葱被杀掉！”汤圆圆抱紧洋葱，好像下一刻洋葱就会被拉到广场斩首示众一样。
于是邪恶的老板看着俩被吓到小屁孩上演现场版生离死别的戏码看得很过瘾。

洋葱拍着汤圆圆的后背安慰着，自己却也急得心急火燎的——真被杀掉的话，以后也不能上幼儿园了，也不能和干爹一起玩了，也不能吃妈妈做的好吃的了，也不能和林老师学琴了——哎，等等，小提琴？
洋葱迅速拉着汤圆圆跑去正在独奏的小提琴手那里，记得上次吃饭时，哲爸爸还点了一个哥哥的曲子让自己学习，给了钱——对了！用小提琴也可以挣钱的！
不是上次的那个大哥哥，有点失望，但是下一刻，洋葱就整出了一个笑脸来：“哥哥，你拉得真好听~~~~~能把琴借给我一会儿吗？我们和爸爸走散了，要自己结账，然后去找爸爸。所以想用小提琴来挣钱付帐。能帮帮我们吗？”
“我，我也会跳舞！”汤圆圆明白了洋葱的意思，立刻举手表态。
小提琴手觉得这两个孩子很好玩儿，看汤圆圆哭痕未干，顿时明白了又是那搞笑的老板吓唬人来着，顿时笑了：“好啊，但是你要先给我拉一支曲子当租金~~~~”
“没问题！谢谢哥哥！”洋葱接过琴，站在台子上开始试音。
本来就被两个孩子惊动到的食客开始被活泼的曲子吸引。
只见一个漂亮的小孩子很优雅地闭着眼睛专心拉琴，最简单的《小星星》被拉得欢快无比。
紧接着另一个小孩子就开始跳舞，看不出舞种，但是动作十分协调优美并且大气。

“哎哎，看，那两个小孩子搭配得真好哎~~~”
“好可爱啊！快点拍照！”
“该不会是这个餐厅的特别节目吧~~哇~~~~好萌！”
“太特别了！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吧~~~~”
“老婆，以后咱们儿子也送去学小提琴和跳舞吧！真养气质啊！”
顾客们皆发表评价，老板没想到这俩小鬼居然还真能想出挣钱的法子，顿时刮目相看——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啊！
远处，俩干爹满意地点头：嗯~~~~不错，琴没白学~~~~~

四十五　　自救与增援部队


洋葱和圆圆的组合很快得到了食客们的青睐，在了解两个娃的卖艺初衷后，大家纷纷塞小费。五十一支的曲子，加上小费大概是六七十的样子。
小提琴手不断帮忙收钱并且蹂躏洋葱的脑袋：“嘿你小子真受欢迎！”
洋葱眯着眼抛过去个大大的笑脸，萌力四射，于是更多的阿姨们排队点洋葱的曲子。
外面干爹们看得很舒坦——咱儿子，在哪儿都是焦点~

汤圆圆第一次这样随心所欲地跳舞——在严肃的学院派老师繁小时的教导下，所有的人都是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去跳舞的。舞姿的标准度和优美度一直是放在第一位的。汤圆圆也很少尝试用拉丁以外的音乐去跳舞。
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洋葱的曲子就有一种想跳舞的冲动，仅仅是随着音乐的感觉在动而已，却不断有人在鼓掌，这样的感觉太棒了！比舞蹈比赛还兴奋！
跳舞过程中，洋葱不断用眼神和表情暗示下面的曲调会如何变化，是继续欢快还是略微柔缓，抑或安静的悲伤。
很久以后，汤圆圆还是很诧异，这种高山流水一样的默契度不是和谁都能做到的。然而，在他们认识半个月时，第一次合作就做得这样好。

拉到第八支曲子时，小提琴手突然说：“哎，钱好像差不多了哎~已经450块了！你们真强哎~”
洋葱微微一笑，使了个眼色，于是汤圆圆的舞跳得越发灵巧快乐。
一曲终了，两个孩子一起鞠躬谢幕，动作优雅得无懈可击。于是最后一支曲子的收入是80大元。

“450＋80=530，530…400=130，8＋130=138。坏大叔，你要找给我们138块！”洋葱算得很清楚，把钱放在老板面前。
顿时，密切关注的群众又开始惊叹——这孩子也太聪明了！三位数的运算哎！”
汤圆圆在一边掰手指头，一脑门的汗。洋葱拉过他的手：“别算啦，我算术是哲爸爸教的，不会错的~！”
老板笑了：“你们真行~小家伙，以后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打工啊~~~~这个哥哥有时候要上课，你们来打工好不好~？”
“才~不~要~！我们也要上课啊！对吧圆圆~~~~”洋葱拉着汤圆圆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牛排给我们打包带走，我们要去找爸爸！”汤圆圆惦记着干爹们的牛排。
“谢谢哥哥！谢谢叔叔阿姨听我拉琴看他跳舞！谢谢姐姐！”洋葱很有礼貌地鞠躬道谢。
汤圆圆衣服汗得透透的，却还在忙活打包。
外面干爹们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