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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曲终人不散-第3部分

小说: 曲终人不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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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流氓家底殷实,对付个把请客之小小花费简直如九牛之一毛;

    〈二〉,流氓刚刚请完我们吃饭,在这方面有比较丰富的经验,可以很好的为我们服务;

    如果这还不够的话,还有最后一条,那就是流氓这人好欺负,不过我们没敢讲给他听,怕他因为逆反心理而把这个最大的优点给戒了。

    喝扎啤不吃烤羊肉串就等于去大便不带手纸一样的不爽,所以我们不辞劳苦的来到了距离学校十五分钟路程的“阿三烧烤店”据说这里的烧烤相当的牛B。
(4)
    “阿三烧烤店”同别的烧烤店一样,也是当街一条铁制烤炉,炉子里燃烧着号称高级无烟木炭的木炭,正在释放着滚滚的浓烟。里面夹杂着羊肉烤糊的味道和孜然燃烧的味道,香味浓郁令人食指大动。

    “阿三烧烤店”的老板是个胖子,眼睛不大但却神采奕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精明”等一类用来形容商人的词汇。我们在他热情的招待下进了屋并在一张小木桌旁落了座。一会就有一长得像张飞的姑娘端过来一个小炭炉,重重的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炭灰散了一桌。我们没敢言语,生怕她对我们“下毒手”。

    老板问我们到底要吃烤羊肉串还是吃鸡珍或者是白药,因为是流氓请客所以我们毫不迟疑的说每样都来一些,最好是多上点白药兄弟们好这个。老板会意的一笑,走了。

    流氓的脸色马上从灰白变成了墨绿,单眼皮的眼睛里也瞬间充满了鲜血,直欲杀人而后快。我和阿菜慑于流氓的淫威,索性摆过头不理他并且为了掩饰我们的恐惧,我和阿菜大声的讨论到底是每人十个白药好还是十五个好。(注:所谓传说中的白药就是指公羊所特有的睾丸,因为这东西只长在雄性羊身上而且最多长两个,所以它就显得尤其珍贵,每个卖到了四元,据专家研究和广大的人民食用表明,该物质可以补肾壮阳,经常食用对阳痿、早泄等一系列事关男人面子和乐趣的疑难病症有很好的疗效,是居家旅行之前的必备良药!)

    一会儿老板亲自捧着一个大盘子上来了,盘子里盛的自然是我们向往已久的白药,老板一脸得意的对我们吹嘘他店里的白药是如何地道如何新鲜:“我这白药绝对是从最好的公羊身上弄来的,而且绝对新鲜,绝对卫生,吃了我的白药包你从此告别阳痿,踢开早泄,永远和疲软无缘”他广告还没做完就被流氓冷峻的眼神给杀退了,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冷酷里面透着一股杀气,杀气里面蕴藏着对这世界对这社会无限的憎恨

    我和阿菜被流氓的眼神照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大口的吞咽烤肉借以自我爱抚受惊的心灵。

    流氓一直注视着我们,过了好久才大喊一声:“你们这两个畜生!吃东西这么快!”然后拼命的往自己的嘴里扒拉烤肉。

    最令我和阿菜不解的是流氓竟然疯狂的要肉要酒,而且非好的不要,我们生怕流氓忘记今天是他请客所以赶紧提醒他:“流氓你悠着点儿,今天可是您老人家出血!”

    流氓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不就是我请客吗?今天我倾尽所有让哥们吃个痛快!”

    我和阿菜大呼万岁,心想流氓这人怎么就这么招人爱呢!

    等到我的肚子实在是塞不进哪怕一块烤羊肉的时候,流氓和阿菜已经开始胃痉挛了。最后把笑得跟佛似的老板叫进来结帐,竟然花了我们整整一百九十八元六角。我和阿菜假装心疼流氓的样子和老板砍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老板同意把后面的零头给去掉,只要一百九十八大元。

    流氓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抽在地上,而是很冷静的掏出钱包,潇洒的扔在桌子上说:“这就是我的全部所有,一共是八十六元七角,还有两元的饭票,看着办吧!”

    我和阿菜闻此噩耗差点没把肚子里的肉啊啤酒啊什么的全吐出来。最后没办法,我和阿菜只好把剩下的欠帐给补上。我们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满腹委屈却又无处申冤,如果这个时候老天再来点雪花什么的估计我和阿菜能哭成一团。

    回宿舍的路上我和阿菜默默无语,倒是流氓甩开了嗓子起劲的唱着跑了调的烂俗的歌曲,要不是处在法制社会,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扼住他的喉咙,然后用江湖中失传已久的“分筋错骨手”要了他的小命。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和错爱,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正读大一,家境并不富裕,甚至说挺贫穷,家里能让我每天吃完饭后再到教室里听老师讲一些将来绝对无用的知识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的上网费就没敢向家里要,也不想要。家里真的很不容易。我只好在不多的生活费里挤钱出来上网,然后在机房里一片的CS或者其他游戏的声音里边构思边更新我的文章。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我这一选择是不是正确,但是我的确很感动大家对我的赞同和鼓励,这让我不敢对文章有稍微的疏忽,我罗嗦了这么多,就是想恳求大家原谅我在以后的时间里不能做到天天更新,但是我会尽量保证两天一更新并且保证质量。真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个热爱写作,但是经济却难以同样让人热情的人的苦衷,谢谢!!!如果有意见可以留言,我会全力以赴。)
(5)
    回到学校里,远远的望着我们的宿舍楼黑漆漆的一片。宿舍用电是学校控制的,到点就熄灯,不管你是在打牌还是在看小说,或者是哪个不要命的在学习。

    我们住在一层,但是因为宿舍楼关门,一层的窗户上又都安装了防盗铁栏,所以床铺虽然近在咫尺却也无可奈何。这夏末秋初的晚上,凉风一吹,凉爽异常,弄的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争相开放,好不热闹。

    屋里的兄弟正睡的香甜,呼噜声听得特别清楚,这让我们更加难受,恨不得破墙而入。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走过来一个身穿军大衣的哥们。在这个季节穿厚厚的军大衣肯定会被人笑做白痴,但是在这样一个晚上穿上它却显得如此恰倒好处,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索性多起了一层,好与军大衣比厚。

    “军大衣”看见后咧嘴一笑,露出森森黄牙:“嘿嘿原来是一条道上的兄弟,今天就是倒霉是吧?刚玩没多久就停电,晕死了!”

    我们几个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了,想张口回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就是死活不肯出来,感情也怕冷。只有嘴唇一个劲儿的哆嗦,告诉那人我们其实想说话只是力不从心。

    那人看出我们的冷劲来了,边问道:“冷啊?那怎么不赶紧进去?”

    我一听这话就怀疑这人不是白痴就是眼瘸,偌大一把锁卧在楼道门上能他妈进去我不早进去了?!于是我用尽吃奶的劲反问了一句:“你你你没看见见楼道门锁锁了吗?!”说完这句话我差点没晕过去,从来没想到我说话会这么费事。

    “哈哈哈哈哈”“军大衣”一阵大笑,“我说你们是新生吧?”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我纳闷道。

    “呵呵老生哪有犯愁锁楼门的?再说了,你们出去通宵也不带棉衣,很明显业务水平不达标。”

    “哦”我们顿悟了。原来这老兄是到网吧通宵而不幸赶上停电了。不过他说的不走楼们而进屋还是让我们费解,难道我们遇上高人了?真是高深叵测。

    “那那咋进?”流氓终于控制了自己的嘴巴说出来一句话。这让阿菜很是羡慕。

    “跟我来。”“军大衣”一挥手,踢踏着拖鞋顺着墙就走,来到一个窗户前站住了,我一看那窗户上还晾着我的鞋子,原来是我们的宿舍。

    “我先给人家打个招呼,省得一会让他们看见吓傻了。”“军大衣”说罢就要敲窗户。

    “不用了!你尽管耍吧,我们就这宿舍的,里面的哥们我们了解,你就是在这里放个炮都不会有人听的见,睡得死着呢!”我阻止了“军大衣”,这是实际情况,就我们宿舍那几个人的睡功实在是牛B,估计整个宿舍楼被“军大衣”吵醒他们也不会翻一下身。

    “那就好,原来我们上下邻居啊!注意我的动作,只演示一遍!”

    我们赶紧精神高度集中,密切关注“军大衣”的举动。

    只见他一屈膝、一猫腰,“蹭‘地一声就站在了我们的窗台上,然后只见他猿臂轻伸、虎步稍移,整个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沿着防盗护栏的棱孔上了二楼,二楼的窗户是没安装防盗护栏的,所以他打开窗户就势坐在了窗沿上,面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上去。样子甚是轻松,好象没怎么费力,这让我们对他的业务水平十分崇拜,并且对该地区半夜停电的频率深感恐怖。他肯定是迫不得已,在一次次的通宵中途停电的残酷现实下练就这一本领的。做学生不容易。

    这防盗护栏竟然成了“军大衣”登堂入室的工具,如果让校领导知道了肯定会吐血。

    我们自然不敢望上爬,没有梯子,没有保险绳,要命的是学校给统一办理的人身保险也迟迟没有办好,万一掉下来还不白死?!

    “上来吧!没事!你看我——”“军大衣”说罢在窗沿上做了个体操动作以示绝对安全。

    可我们除了对他的高水平由衷的赞叹外还是不敢冒此生命大险。

    最后“军大衣”等得不耐烦了,就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吸了起来。这让我们很不爽。

    “喂!老兄!你那烟什么牌子?”阿菜首先问道,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没结巴,看来烟对他的诱惑实在不小。

    “中南海。”“军大衣”答道,并且极悠闲的又吸了一口,样子很陶醉。

    我立马就被气得不行。同样是学生,你他妈长得比我还丑,个也没我高,凭什么我抽盒“大鸡”都得精打细算的,你她妈却动不动就来根“中南海”烧着玩?

    我这么一生气,再加上“中南海”的诱惑,没怎么费事我也上去了,和“军大衣”并排着坐在窗沿上,并且获得了一根久违了的香烟。

    流氓和阿菜见我这么滋润,顿时七从胆边生,丹田一鼓,头脑一热,也稀里糊涂的爬了上来。

    军大一见我们全都安全着陆便诚恳的问我们愿不愿意将活动地点改到宿舍里。我们听后望下一看,顿时有点眩晕的感觉:这么高!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我们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争先恐后望屋里跳,告别了让我欢喜让我忧的窗台。

    “军大衣”的宿舍里气味浓郁,夹杂着汗味、袜子味和烟草味。我闻后顿感精神为之一振,神清气爽。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发现他的宿舍里的床铺上除了凌乱的被子竟然没有一个人。

    “你宿舍的人呢?”我问道。

    “哦,一个回家省亲的,一个和马子开房间的,剩下的全在网吧等着来电呢!”“军大衣”边挨个的搜抽屉边回答我。表情自然,动作舒展,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说谎。

    他终于在抽屉里搜出了两盒烟,扔在了桌子上:“随便。”

    通过聊天我得知我们竟然是老乡。用他的话讲叫我们都是从济南发配过来的破落户,同是天涯沦落人!

    “贵姓?”快要天亮的时候我问他道。

    “孙,人家都喊我猴哥。”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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