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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猎击三国-第10部分

小说: 猎击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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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侧后方比较平缓之处爬上山顶之后,面临的,就是一片几乎重直的悬崖。马悍以左手五指扣牢山崖石壁,身体缓缓探出,待整个身体全移出悬崖时,慢慢下沉。从下往上看,就见他只凭一只手,悬吊起整个身躯。第一步并不难,只要臂力足,胆量够,不难做到,真正难的是下一步,寻找支撑点或落脚点。

正常的支撑点是岩石间的缝隙,但不是每一个缝隙都能伸得进手指或承受得了腿尖重压。最可怕的就是爬到一半时,什么石缝都找不到,那种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糟糕处境……所以徒手攀爬这样的悬崖,几乎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马悍自有其手段,但见他右手四指并拢如铲,猛力戳下,石屑纷飞,四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生生嵌入石壁中——能够轻易将钢筋切割成两截的特种合金指甲,在岩石上打洞,并非难事。

就凭着这超级登山“铆钉”,马悍以近乎不可能的姿态,双手交替,一步步滑降下悬崖。由于他所选择的位置是西北面,此处并非主战场,加上枝叶掩映,以至除了他的斥侯小队,竟再无人发现。而防守方冀州军更是万万没料到,在大军背后,土屋靠山的后院,已悄然潜入不速之客。

这时代的村庄土屋,本无窗户,原本马悍想要探查屋内情形,唯有上屋顶,拨开茅草窥探才行。但先前土屋两旁房倒屋塌,倾斜的房梁压塌了土屋一角,西南面土墙损毁半堵,只要凑近,便可看清屋内情形。

马悍潜入后院,入目便见院内木桩前栓着一匹通体雪白、高大神骏的战马。马悍一眼便认出,这不是幽州军营里常见的那种幽燕马(即蒙古马的前身),而是西域马。

无论是公孙瓒的幽州军,还是袁绍的冀州军,他们所使用的战马,除了部分精锐如白马义从所乘骑的是高大的并州马及凉州马之外,其余均都是来自漠北草原的马种。这**耐力好、后劲足、适应性强,但马身偏矮,四肢强健而短小,冲刺与速度都不及西域马。

而眼前这匹体形均称、皮毛光滑、四肢修长、胸肌宽厚,足足比寻常战马高出一头的高头大马,带着明显的西域马种特征——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大宛马吧?

如此骏马,自然不会是等闲人物所能乘骑的,这从那镶银的马笼头,以及精美油亮的金饰犀皮鞍具可以看出来。更不用说,在一旁还有一个马夫小心翼翼喂食精豆料。

好马!马悍眼睛一亮,悄然摸上,一记手刀切在马夫后颈,顺手接过马夫手里豆料,一边轻轻抚摸白马那雪白的鬃毛,一边继续喂食。马悍拿出当年训马的水平,不一会就消除了白马的敌意,初步建立信任。

“乖乖等着,一会带你走。”马悍抚了抚马前额,这时他才注意到,这匹马通体雪白,唯有前额处覆盖着一绺银灰色鬃毛,显得极为特别。

“嘿,银箭,你就叫银箭吧。”马悍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好了这马儿的名字。

为预定坐骑起好名字的马悍,脚步轻快走近断垣处,探头一扫,屋内情形,尽入眼底。

但见屋内除了四名守在门侧、满脸绷紧的持盾提刀甲士,就只有三个着装与众不同的人物。

两人侍立左右,一做文士打扮,一为武将。正中一人跪坐在厚毡席上,身前还摆着一张短案,上面铺着一张地图。很显然,跪坐之人,便是这屋内,包括外面所有将士的首领。

马悍窥视的方位在其侧后,只见到此人一身涂金甲,案旁置一流苏鎏金盔,腰悬装饰精美的宝剑,一袭紫色大麾迤地。置身于此险境之中,竟一派从容不迫,颇有渊亭岳峙之势。

这么有气场的人物是谁?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马悍猛抬头,就见一队幽州骑兵从院外飞驰而过,弦声震耳,乱箭如雨,射得土屋前的二十余个弩兵仰倒一片。

咦!这竟是自己所率领的那支斥侯队!什么时候也被杜长拿去了?

数支流矢从断垣处射入屋内,噗噗连声,钉在土墙上,泥尘簌簌下落,就掉落在金甲将军肩甲之上。

这时那侍立一旁的文士,惊骇之下,不顾上下尊卑,上前拉住金甲将军,欲将之扯到后院断垣处躲避。那金甲将军却按膝不动,脸色铁青,猛地抓起鎏金兜鍪往地上重重一掼:“大丈夫当前斗死,而反逃垣墙间邪?”

言罢拔剑出鞘,向屋外一指,厉喝:“诸君,随我袁绍出战,共击幽州军!”

袁绍!此人竟然是袁绍!

马悍脑袋嗡地一响,两眼放光,真是运气来了大山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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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袁绍于界桥遇险,被公孙瓒军所围,确为史实。那番掷地有声的铿锵誓言,也是出自《后汉书》。

第十一章【劫持袁绍】

屋内将士为袁绍所激励,士气倏涨。那侍卫军将拔出手戟,语言激昂道:“主公千金之躯,尚且不避锋矢,我等武人岂有让主公身涉险地的道理?”旋即对四名甲士大叫,“诸君与我韩猛挡在主公身前,幽州贼欲伤主公,须从我等尸首上踏过。”

韩猛率四甲士刚冲出屋子,袁绍一手拎起鎏金鍪,一手持剑,与匆匆卷起地图的文士正待出屋。冷不防后院断垣处跃出一人,弓弦半张,寒森森的三棱箭镞直指袁绍:“袁公稍等。很抱歉,你得跟我走。”

马悍突然出现,当即令袁绍与那文士惊呆了。

袁绍不愧为经历无数大风大浪之人,很快镇静下来,手中长剑缓缓垂地,平和一笑:“这位小兄弟是幽州军士?当真了不起,竟然能从后山攀援而下。呵呵,元皓啊,之前高览、韩猛一致认为,后山险绝,无可攀援。若他们二人在此,看到这位小兄弟,不知作何感想。”

文士一脸惊疑不定,紧紧盯住马悍,缓慢移动到袁绍身前,意欲隔断箭矢威胁,口里道:“田丰也看过后山情况,飞猿难渡,这位壮士实为异人也。”

马悍脚步同样在做弧形移动,总是保持箭镞对准袁绍。这时他已看清袁绍样貌:大约四旬上下,方面阔口,剑眉隆鼻,双目含威,颌下三绺长须,再配以七尺长躯,给人一种相貌堂堂,方严正大之感,果然颇有人君之像。

至于田丰,马悍同样也是久仰大名。看到这位年龄与袁绍相近,神情儒雅的谋士,当此性命交关之际,竟然想以身挡箭护翼主公。再想想若干年后,他就是被今日誓死保护的人害死狱中,马悍心中不由得兴起一股难言之荒谬感。

“壮士如此身手,在幽州军中却不过一小卒,公孙伯珪识人不明啊!何不……”田丰眼见马悍面相甚嫩,又无甲具,在军中职位必低,正想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却被马悍冷然打断。

“袁公,田君,不必多言,请到断垣之后,莫要逼在下做出令二位后悔之事。”

“断垣?后院!”田丰笑了,“不错,外面有我数百甲士环护,他们绝不会眼睁睁任由主公被掳,所以壮士绝对冲不出去。而后院却是绝地,壮士总不至于将我二人从后山掳走吧?”

“我数三声,若不按照我的要求来做,我不介意带两位的首级请赏。”马悍弓弦渐张,嘎吱吱之声令人头皮发麻。

“一、二、三——绷!”

箭矢应弦劲射,目标却不是袁绍或田丰,而是土屋门口——那里,已有惊觉情况不对的甲士纵身扑入。

噗!三棱箭镞贯穿厚重革盾,洞穿铁叶札甲,深深透入甲士胸膛。箭矢扎得如此深,不过三尺箭杆,足足有两尺没入甲士躯体,强劲的冲击力,更将甲士撞得向后跌去。

马悍迅捷抽箭,而田丰就在此时猛扑过来,张臂欲抱马悍,嘴里大叫:“主公快走……哇!”话音未落,被马悍飞起一脚,踢得整个人倒飞向门口,压得欲夺门而入的甲士跌成一团。

这时一将硬生生从门外撞入,挥舞手戟,重重掷向马悍:“韩猛在此,休伤吾主公!”

马悍第二支箭已搭在弦上,当手戟旋飞劈面而来时,满张的箭矢也应声离弦。

叮!箭矢从手戟月牙间穿过,带动手戟,挟雷霆之势,从韩猛额头射入,自后脑穿出。余势未衰,更将韩猛整个人带得离地而起,生生钉死在土墙上。

“勿伤吾大将……啊!”袁绍刚喊出半句,就目睹了韩猛的惨死,悲愤惊怒之下,挥剑斩向马悍。

马悍右掌倏出,快如闪电扣住劈到半途的长剑,五指一合,锵地一声,生生将一把百炼剑拗断。迅速揉身而上,断刃抵在袁绍咽喉,声音凶狠:“我不会说第三遍,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带你的首级走——说实话,我觉得带首级方便些,你说呢?”

山坳下,幽、冀两军正战得如火如荼,倏见一道白色骑影从交战中心点土屋窜出,劈波斩浪般从冀州甲士阵后掠过,在无数惊骇呼叫声中,风驰电掣,直奔向黑山军大纛而去。

后面,是田丰撕心裂肺地大喊:“拦下他!别让他跑了……”

“来者止步!”

白马驰至大纛百步之外,呼啦啦围上一群步卒,刀盾弓矛齐举,将马上骑士团团围住。随即三个黑山军骑兵排众而出,脸上神情惊疑不定。

“原来是邓百将……还有胡帐督,两日不见,应当还记得小弟吧?”马悍暗松了口气,笑吟吟在马上向三人拱手。

这三骑中有两个居然是熟人,一个是邓通,一个则是被他打成落水狗的胡元。虽然他跟这二人没什么交情,与那胡元更有嫌隙,但好歹算熟人,至少能证明自己是幽州军士,不至于引起误会。

“马——悍!你好大胆,竟敢擅闯中军大纛,可知我随时可奉命毙杀你于刀下么?”胡元的半边脸兀自青肿,大嘴开合之时,明显少了几颗大牙,说话都带点漏风。此时那鼓起的鱼泡眼,在凶狠之中,更带着几分雪耻有望的得意。

眼下在人家的地盘上,马悍可不会与对方置气,完全不理会胡元,转而向邓通拱手淡笑:“邓百将,烦请禀告骑督,幽州军斥侯曲乙屯屯长马悍,有重大军情禀报。”

邓通目光在马悍胯下那匹神骏已极的大宛马身上一转,又是惊奇,又是艳羡,更令他惊异的是,马鞍前横置一背缚双手的俘虏,身披罕见的漆金甲,鞍钩上还挂着一个鎏金鍪,这样的装束,连幽州军帅公孙瓒都没有啊。

邓通心头嗵嗵直跳,仿佛意识到什么,忙不迭道:“马兄弟请稍等,某立即上禀骑督。”向胡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乱来,随即拨转马头,飞驰而去。

马悍浑不在意,只回头看了下方战场一眼,很明显看到冀州军发飙了。冀州军悍将高览,宛若猛兽,率领数十只小兽,浑身浴血,将数百黑山步兵阵杀得连连后退。就连那田丰一介文士,竟也手持长剑,在土屋前叫号发令,神情惊怒交集,激愤如狂。

“看来你的手下都疯了。”马悍屈指敲敲袁绍后背的明光镜,接触到的,是一双强抑怒火的斜睨眼神,以及冷冷的话语,“恭祝尊驾高升了。”

马悍淡然一笑,活捉袁绍,这可算是泼天的大功,若能将之献与公孙瓒帐前,他相信捞个军侯甚至司马当当还是没问题的。只可惜,整个战场已完全被杜长的两千黑山军及幽州军合围,在千军目睹之下,他根本不可能擅自脱离战场。要么就主动献俘予杜长,分润部分功劳,要么就是独吞,然后被杜长派出的骑兵追击,届时非但无功,反而有可能获罪。

因此,马悍一擒下袁绍,立即突围,直奔杜长将旗之下。既然不能独占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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