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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超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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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默然,半晌,喟然叹息:“好吧,你决定就可以。起码,这不是坏事。”
林乐不会觉得这样做就是救了小市民,只不过,这总胜过推波助澜。反正,他不在乎国内还是国外。
望着林乐与许月绮进来,杨舍他们也不吃惊,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他们自然看得出许月绮眼里对林乐的柔情,又如何会猜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商定下来,许月绮心中大定,一边迷惑林乐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东西,一边说:“最后,我真的不想你们平时来打扰我的生活。”
令得许月绮头疼不已的事,终于稍稍的平静下来。
不过,许月绮不知道,有些事,通常只要开了个头,接下来就很难刹车了。尤其是涉及利益,庞大的利益。
五人走了,剩下林乐和许月绮,以及第一次与那么多大人物坐同一席的阿达。
许月绮听了林乐的介绍,也知道阿达了,连忙向他伸手:“阿达,谢谢你。不过,像这样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听某个人的了,要是被警察抓了,那怎么办。”
怕警察,似乎成了小市民的通病。如果先烈知道,只怕会气得从坟墓中爬起来。
阿达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住抓脑袋:“这个,许小姐,我不会有事,老板对我很好。”
阿达心情激荡,像这样美丽的女人通常不会正眼看他,多半见了会觉得这人连猪都不如,至少猪肉现在值钱得很。而梅裳和许月绮却从来不那样,还很温柔的跟他讲话。他突然觉得,在梅裳和许月绮面前,他才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对一个人好,不难。难的是,对所有人都好。更难的是,对所有人都平等待之,这没人可以做得到。
许月绮和梅裳做到的,就已经是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起码,换了林乐,就从没有把阿达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现在不会,将来却未必不会。林乐一直在变,将来变成什么样,连他自己都想像不到。
在分开前,阿达偷偷对老板说:“老板,没想到你有两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真了不起。”
表面上说的是了不起,林乐在阿达眼里看到的却是义愤填膺,似为了两个好女人而颇感不值。
林乐先是一怒,随即苦笑不已。阿达居然为了两个女人,对给他发高薪的老板表示鄙视,许月绮和梅裳,到底有什么魔力。无奈的挥手:“她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不要想歪。”
阿达带着满肚子的不解走了。
许月绮和林乐慢慢的走在街上,林乐笑:“今天你做得很棒,这件事,还会继续下去,你不会感到厌烦吧。”
“还好啦,要不是你那么讨厌,我才不会做!”许月绮的讨厌显然属于非正常语言,她抿嘴轻笑:“你的秘密,什么时候告诉我?”
“吓?”林乐诧异的看许月绮,许月绮的侧面线条其实很柔和很美:“对了,你今天能放过张总,如果那个乐少来找你,向你道歉,你会原谅他吗?”
试探,又见试探!
“不会!”许月绮想都没想,似乎这就是她内心深处最直接的答案。
“恩……”林乐想想:“如果他快死了,在死之前,求你原谅他。你会吗?”
“不会!”刚斩钉截铁的说了这句话,许月绮才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犹豫道:“我不知道,如果他死了,我觉得我仍然恨他。可……”
可了半天,许月绮突然想不到了,思绪混乱。半晌才嗔怪道:“你这人太讨厌了,总是说一些怪话,这人都死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很怪吗?”林乐呼的一下,心中隐约猜到许月绮的想法,佯装苦笑:“因为我也想找人道歉,求原谅啊。我想,可以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建议呢。”
“不用说,又是时机不到的秘密!”瞥了林乐一眼,许月绮的话中已经带着了点点怨气:“对不对,你哪来那么多的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林乐摇头叹息不已,附到她耳边低声说:“我是神仙下凡,你信不信。”
许月绮乐了,白了他一眼,驻足不前:“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了,你要不要上去坐坐。”见林乐故意做出一副暧昧表情,红红脸呵斥:“不许想歪。”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想!”林乐哈哈大笑。
目送许月绮走了,林乐慢慢的走着,忽然想起,好久都没有去看张书铭了。
还是那家医院,这次,却有着大不同的待遇。想必,他们印象太深刻了。
问了问护士,他才知道,张书铭那已经老人痴呆的妈妈,已被张书铭的父亲带回家去了。
而张书铭的情况,似乎亦不容乐观。医院正在积极的联络国际脑部专家,想要看看能不能把张书铭救醒。
拉了条凳子坐下来,凝望着形消骨立的张书铭,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像是一百年一万年都不会醒来。
对于张书铭,这样的日子是怎么样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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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仁慈的老板】

 
想到自己,想到轮回,林乐涩笑。轮回,岂不是正像一个永远都不会醒的梦。如果自己不能挣扎着逃出轮回,只会比张书铭更惨,毕竟张书铭的生命是有限的。而轮回,却是无限的。
特护病房里安静得有种恐怖的气息,林乐涩涩的品着:“张书铭……”
“不,张老师!”林乐更正了自己的话:“听说陷入深度昏迷之后,有的人可以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希望你听到,但我想说给你听。总有一天要说的,就像许月绮。”
“张老师,你可能不记得我的声音了,我没上过你多少课。”林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使自己不是那么的激动:“我叫林乐,你一定记得这个名字,对不对。是这个名字害了你一辈子。”
“有人说解释就是掩饰,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想要对你解释,其实,我只让人打你一次,后面的事,真的与我无关。”林乐对着病床上的张书铭娓娓道来,全然不觉自己对着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人讲话是多么的竞悚:“以前我坏到骨子里,可也有事是我决计不做的。”
“坏人也有原则,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笑很荒唐的事,就像猪主动要求身上的肉涨价。可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有原则,以前我伤害过的人只会更多,只会更深。”
“人常常很奇怪,你希望他学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学到。但突然有一天,他跳出来吓你一跳,满脸的憔悴,原来他学到了,非要吃过苦头才学得会。我吃了苦头,有的人会觉得我吃的苦头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可我不那样想。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知道自己不会也不该推卸责任。”
“张安对你做的,责任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求得你的原谅,也不知道怎么补偿……”林乐自嘲的笑了笑:“换了我是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人。”
“你失去的,我永远都无法补偿给你。”林乐深深叹息,带着沉甸甸的心情:“我不敢把真相告诉你的父母,有时,真觉得自己是懦夫。虽然以前常常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勇敢的人,不过,人总在成长。”
凝望着一动不动的张书铭,林乐似乎见到心电图激烈的跳了跳,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张老师,我这辈子伤害了很多的人。我知道自己做过的错事,我想对他们道歉,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有个叫许月绮的女人,我以前对她做过……”
张书铭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倾听者,他不会有反对意见,也不会中途插嘴。若他是醒的,多半会飞身起来插死林乐,然后大喊:“你把我当什么都装的垃圾桶吗?”
林乐将自己的心事一一道来,末了站起身:“我希望有一天,对你说对不起的时候,你是醒着的。虽然我知道那样,我大概会被你剁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时分了。妈妈却还在等着他回来,林乐看见妈妈,大吃一惊:“妈,你还没睡?”
妈妈慈爱的看着儿子:“我给你煮了汤,我先去给你盛。”
盛了汤,黄琬思看着林乐急急的把汤喝了,呛了几声,然后对她说:“喝完了,妈,你去休息了吧。熬夜,对女人可不好呢。”
黄琬思心中满满的暖意,她自然知道林乐快快的喝汤,就是要她赶紧去睡。她却没急着,走进卧室,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有封信,是上次你爸给我的。他交代过,一定要等到审判下来之后,再给你。”
其实,林远桐当初说的是如果林乐能表现上进,能坚强的活着,能改变以前的性格,再把信交给他。但这些,黄琬思都在儿子身上看到了。
“乐乐,是男人的就把你妈和菲菲照顾好。”信上的内容很有些莫名其妙,里面多半都是这个意思。可这样一句话,似乎没必要用一整封信来传达吧。
林乐皱眉的再看了一次,内容相当的混乱和没有意义。里面倒是提到过一件事,是林远桐以前养的狗。
那只狗已经死了,是被乐少亲手打死的。这大概是林乐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件事。
那时,乐少只有九岁,一个与他背景相似的孩子某天对他吹嘘他现在就能一个人杀狗,将来肯定可以杀死很多人。被激怒和鄙视的乐少深感不忿,回到家里,立刻把林远桐养了七八年的狗拖到一旁去,狠狠的虐杀。
林远桐发现狗的时候,狗身上的伤让他极为震怒。尤其是当他得知乐少杀狗的理由之后,却只剩下震惊。那一次,乐少被林远桐打得像狗一样,若不是黄琬思及时通知那时还在北京的爷爷前来,就算不被打死,多半也会残废。
然而正是那一次印象深刻到极点的教训,稍微的改变了乐少。从那之后,他就多了几个原则。
黄琬思见儿子呆立,拿过信看了一下,也是不明所以然,只是同样回忆起那次的事:“乐乐,那次,你爸把你打得可惨了,你可是上窜下跳又哭又喊,大家都笑你呢。那次,你爸可把我吓坏了,要不是你爷爷来,你就被打死了。”
其实不然,那一次当时很多人都笑,可知道内情后,有孩子的都不敢笑了,回家拼命收拾孩子。可惜,那些当家长的经常打孩子,孩子都皮了,几乎没用。
林远桐不一样,他几乎没有打过乐少。然而,每次一旦动手,就几乎能把林乐给打死。
林乐喃喃自语,目光茫然:“我倒希望爸现在能跳出来揍我一顿……”
黄琬思悲上心头,抱着儿子不住安慰,要不怎么说女人有时比男人坚韧:“乐乐,你爸又何尝想打你。只是,唉……”
子欲孝而亲不在。
“妈,我没事!”林乐苦笑,在轮回里,他可从没收到信啊。
“我们要不要去北京,看你爸最后一面!”黄琬思很想去,可林远桐在给她的信中语气极为严厉的强调,绝对不能去。她不能不考虑丈夫的意思。
“不去!”林乐腾的一下站起来,拉着妈妈,推她进了卧室:“爸要对我们说的,上次都说了,没说的,也都在信里。妈,你休息吧。”
把妈妈的卧室门关上,林乐跌坐在沙发上,再读了一次信……
“饭桶饭桶饭桶,全他妈是饭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人在饭店里暴跳如雷,一脚把面前的人踹开,顺手从桌子上捞起一个盛着菜的盘子砸在那人身上:“你他妈的爬啊,再爬啊,爬得好看我就饶过你。”
那人浑身颤抖着,面上心中全是恐惧,牙关不住发出得得响声,在金丝眼镜面前爬个不停。
金丝眼镜很有滋味的欣赏着,如同欣赏着国际级马戏表演:“腰抬高一点,腿给我伸直。不错,就是这样爬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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