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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棒打鸳鸯之休夫有理-第2部分

小说: 棒打鸳鸯之休夫有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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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三足鼎立的局面。

    而今沈家家主沈钊和秦家小姐共结连理,不难猜到沈秦两家势力必将联合,这也预示着南祈王朝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与之抗衡。

    金乌西沉华灯初上,屋檐悬挂的大红灯笼将整个卫国公府前都渲染上一层喜庆氛围,大门两侧屹立的侍卫神色肃穆,公府管事行色匆匆,来回穿梭警告下人机灵行事,勿误吉时。

    当有人兴冲冲地喊着“来了来了”,广场上的百姓都翘首望向街头那徐徐而来的火红一点,正是那壮观的秦国公府送亲车队,空中回荡着那由远及近的吹奏和鞭炮声。

    此刻谁也没注意广场附近的一个角落里,驶出一头毛光蹭亮的小黑驴,驴背上正坐着一披头散发的孱弱少年,身上的衣衫早已脏乱不堪,脏乱黑污的脸上一双杏眼炯然晶亮。

    这乞丐儿装扮的少年此刻正手执一根树枝,枝头吊着藤条,藤条的终端便是一根胡萝卜,他身下那小驴扑腾扑腾四蹄翻飞地追着那前面怎么也够不着的萝卜,颠得少年左摇右晃,一手抓着驴耳朵,嘴里不断地喊着:“心肝宝贝美驴,慢慢……”

    这一人一驴一萝卜从卫国公府正门闹到公府的后门,一路畅通无阻,或许因为这大喜的日子,始终没有人来驱赶着邋遢的人畜组合,让他们成功到达了目的地。

    少年在距离后门几米外的地方及时勒住还在蹦跶的毛驴,不顾小毛驴哀戚的眼神,将那缩水严重的胡萝卜藏进了怀里,瞅着那公府进出的家丁,拍着驴脑袋,笑声渗人:

    “心肝美驴,看到没,万恶封建社会统治阶级的**生活正在朝咱们招手……”

    小毛驴懂人话似的配合地嘶嚎一声,少年兴奋地揪住驴毛,在驴臀上一拍:

    “乖孙子,朝着幸福光明的前(钱)途奔驰吧!”

    很难将这少年与一个月前在凤凰台香消玉损的舞伎联系在一起,事实上,他们的确不是同个人,那个美艳的舞伎早已死去,现在占据着具身体的不过是异世的一缕幽魂。

    想起刚来此处一睁眼便躺在那奔流的江中,所幸被捕鱼经过的渔民救起,若不是她心房长偏在右,怕早因身负重伤而一命呜呼。

    又想起渔村人在花完她身上首饰兑换来的银两,将她赶出渔村,不给她任何行李干粮,她不由地悲从心来,泪从眼来,真是个人心险恶的地方!

    不过没事,幸亏她有先见之明,藏下了脖子上那块雕刻着“沈”字的玉佩,再加上一路道听途说,才知这上等的紫凤玉乃是上京神枪沈家的信物,还是不外传的信物!

    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她两眼光芒四绽,仿佛已经预见自己将来那骄奢淫逸,一掷千金的灿烂生活,一张嘴似要咧到耳根后面去,身下的毛驴撂蹄子蹦得更欢。

    大约一刻钟后,卫国公府后门,一家丁牵着一头小毛驴走出来,没忘记三步一回头地冲那驴背上僵硬着身体,一双眼珠灰溜溜转动的少年道:

    “你先回去,至于你说的事我和我们管事的说的,你也别急,回家等消息吧。”

    “那你怎么不问我住哪儿?”

    “……知道啊,你不就住在出门右拐,往前走三里路,再左拐走一百米的那地方吗?”

    “兄弟好能耐,竟然能观人面相……”

    驴背上本乐呵的某人话说一半,立刻沉了那本就黑漆漆的脸。

    家丁将那驴儿牵出门外,松了口气,打算关上后门时,衣领却被那面恶心也恶的人一把揪住:

    “好哇你,竟然敢讽刺小爷我是乞丐,我可是沈家流落在外的……”

    “你是沈家的什么啊?少爷?我可告诉你了,我家老爷惧内,就咱们一位夫人,一个少爷,别给我看你那玉佩,今早上我不知看到多少块这样的高仿品了!”

    “投亲?省省吧,还是老老实实回城外的破庙里安生吧!”

    驴上那假少年眼珠骨碌碌地转,心中暗骂,跳蹦极跳进这么深的坑她忍了,被渔民喊打追过两座山头她也忍了,现在还要被剥夺那唾手可得的幸福生活,你妹!

    家丁也不再陪她做戏,冷嗤一声,甩开她那只脏兮兮的手,却看到那少年笑嘻嘻地凑近:

    “反正你已经嘲笑我了,总要负责任吧,来,带我去见见你们管事的……”

    “兄弟啊,相逢自是有缘人,能在此非常之地与阁下相逢即是有缘,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行个方便,让我进去参观参观吧……”

    “大哥,你不觉得我们长相形似甚是投缘……啊……”

    望着那骑着驴儿一颠一颠朝前飞快奔驰,哭爹喊娘喊救命的小乞丐,家丁那衣袖擦擦自己刚才拍驴臀的手心,轻哼一声,砰地一声合上门。

    ----《棒打鸳鸯》----

    蓬头垢面的少年抱着驴头,叫得好不凄惨,想到这里人的心如磐石,见她如此地可怜可爱却置之不理,冷眼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驴颠得前倾后仰。

    这人驴组合从公府后门的巷子奔出,撞翻街边的一个书摊,然后直冲向迎面而来的那一对人马,驴背上某人睁大一双清亮的眼,目睹着自家乖孙子被那凌空飞来的盒子击倒在地。

    “大胆狂徒,竟然公然冒犯我容家公子!”

    被驴摔下地的狼狈人儿捂着圆臀,龇牙咧嘴地望着对面那几匹高大的宝马,瞅瞅那举着赤血雕弓正朝她呵斥家将打扮的男子,又低头看着脚边从那盒子里掉出来散落一地的箭羽。

    容家,这南祈王朝有几个容家屈指可数,而用这弓这箭教训人的,除了那三大家族之首的神箭容家,还能有谁家敢这么张狂?

    至于这容家公子是何许人也……

    她硬生生地扯开一张笑脸,欲哭无泪。

    难道真的是那个南祈王朝乃至周边国家百姓闻其名都色变,杀人不眨眼的丑八怪--容家公子衍?!

    !
  第三章 求饶,女强路线?

    神箭容家的威名,这些天一路走来,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神箭神箭,顾名思义,自然是箭法了得,在南祈素来有“神箭容家,百步穿杨,杀敌破虏,箭无虚发”的传奇说法。

    容家家主早在十六年前便不理尘事,说白了就是退休,虽然还挂着家主头衔,却是将实权都交于公子衍,所以公子衍看似不过是容家少主,实则地位堪比秦沈两家家主。

    而这公子衍,听闻其因貌丑而养成了喜怒无常的暴戾性格,曾有女婢在斟酒时窥见他的容貌,可能是他长得着实对不起观众吓得女婢当场惊叫,将一壶酒都洒在了他的白衣之上,第二天此女婢便被绑来用作他练箭的活靶,一箭横穿,一双美眸毁于那淬了毒的箭簇。

    她听到自己“咕噜咕噜”咽口水的声音,她甚至看到马上的那几个家将手握雕弓,另一手正按在马鞍边的箭匣上,似乎只要她再乱挪一步,便立刻命丧街头。

    综合这一个月来的悲惨境遇,除了在半路上顺手牵驴了她家乖孙子,外加捡到一根胡萝卜,貌似打她来这个世界,不是被追打就是被驱赶,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

    瞅着跟前那居高临下,面色肃冷的将领,瞟了几眼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听着公府里传来的乐声,心中一阵哀嚎:难怪这一路上没贵人相助,因为这个故事走的根本就不是女强路线!

    那拿箭盒击倒毛驴的家将皱眉看着地上岿然不动的乞丐,眼看那卫国公府已经迎进了新娘,不禁有些焦急,正欲转头询问身后那容家当家人,却被一声悲戚的哭嚎阻止。

    “我们错了!”

    那脏乱少年突然一把揪住他驴孙子的毛“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一手抹着挤不出来的泪,一手按着那噶呵哀鸣着的驴头,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山里来了响马(强盗),勾结乡吏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爹娘哥嫂姐弟皆被……皆被……”话至此,已闻哽咽抽泣之声:“只有我和宝气逃出虎口,自此凄风苦雨,风餐露宿,捡野果,喝沟水,扒别人剩饭,穿别人破衣……”

    “宝气和我饿得晕头转向才冲撞了各位大人,毁坏了大人昂贵的箭盒,这无异于烧我田庄家园,欺我至亲哥嫂姐弟,杀我生养父母之强盗行径!”

    四周一片寂静,本打着凑热闹算盘的百姓都同情地看着那一头撞在地上狠狠磕头的少年,听完他娓娓道来的身世,不由都眼眶湿润,这少年也就十四五岁,却已尝尽人间苦事。

    “本来我应将小宝气赔给几位大人谢罪,只是我与它从小长大,相依为命,肚饿有果子一起食,遇雨有庙一起躲,一张床两人睡,一条裤子两人穿,我倦了它驮我,它累了我背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着滴泪滂沱,泣不成声,天地都要为之动容,已有正直的百姓站出来为她说话:

    “容公子,您看他无依无靠,怪可怜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是呀是呀,容公子,您菩萨心肠,就不要和一个孩子计较了!”

    几位开路的家将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公子的脾气令人难以揣度,南祈百姓都知,一旦容家武将举弓就表示要动武,要真打起来,恐怕那乱葬岗就是这少年今日的归宿。

    至于那天子脚下,莫非王土的说法,在这里根本说不通,当今圣上身孱体弱,登基八年,却在政事上毫无建树,任由那奸相把持朝纲,现在这容家打死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手持雕弓的家将纷纷看向那刚才斥责少年的将领,如果说其他人是保镖,那这人就是那保镖头头,他也为难地看过那些求情的老百姓,暗叹:公子最厌烦这种事,偏偏他们还起哄。

    “……可恨我肩不能挑,手无缚鸡之力,身无一技之长,以身留与大人为奴为仆却是个累赘,而今只有我们以命相抵,才能安抚大人被冲撞受到的惊吓。只愿大人将我们合葬,坟埋上京,当保佑大人,面朝南方,愿守望家乡……”

    那少年说完这话,想磕地寻死,却因方才的嚎哭而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乖孙小宝气也在一旁哼哧哼哧地蹬蹄嘶嚎为主子助威,好不可悲可泣的画面。

    “敛弓,过。”

    清冷的声音自那些家将后方传来,仿若天外之音,又似踏风而来,洋洋盈耳,沉鱼出听,在闭眸静听之下仿若一道光线清晰地划过黑暗的辽阔。

    和周围人都惊讶一样,地上本哭天喊地的人顿时没了声音,只是附在地上,一双眼睛溜达了一圈,偷偷地透过那些马蹄看去,似要探清那声音的主人。

    那家将头领松了口气,微笑地回头,恭敬地双手抱拳,朗声应道:“属下遵命。”

    然后擎起手中弓弩,一声高喝:“公子有令,敛弓!”

    顷刻间,所有的家将动作一致地将手中的雕弓背于身后,也让旁人感叹这容家将的训练有素,顺便也替那地上的小乞丐感到侥幸,没碰上这容家公子心情糟糕的时候。

    匍匐在地上的一人一驴在得到不追究的赦令后,立刻往街边移动,一副极想降低存在感的样子,和其他百姓一样,准备欢送这容家十几号人离开。

    “小心!危险啊!”

    不知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因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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