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入汉-第4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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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叔说逵叔为人厚道,必会照顾好晚辈,让晚辈好生侍奉逵叔,莫惹逵叔心烦。”李平只有十四岁,本是一富人家中的独子,因黄巾之乱导致家破人亡,如今小小的年纪,沉稳却可比成人。
何逵似乎没想到安瘦子如此评价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听说你去胡三才哪里习武?”
“是……”李平不知何逵突然问起这事儿有何用意,因此只是应允一声没敢多说。
“杀过猪么?”何逵恢复了懒意突然问道。
“没……”李平被何逵没头没脑的问题搞的迷糊,又是诺诺道。
“杀过人么?”何逵又是问了一句。
李平被这问题吓了一跳,洛阳乃是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这何逵就问自己是否杀过人,难道这杀猪卖肉的地方是个黑店?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见过红的。”何逵自言自语的站立身来,两旁的丫鬟立即为何逵披上外套和披风。何逵家中占地三百顷,养猪无数,洛阳三分之一的猪肉都是何逵供给,其家中财富不计其数。
慢慢悠悠的走到李平身前,何逵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略带几分遗憾的道:“没杀过猪,又没杀过人,在我这里用处不大。”言罢,把眼一扫李平转身奔着内宅而去。
寒风轻送,李平猛打了一个激灵,心知若是不想饿死街头或是重操旧业,眼前是唯一的机会。
“我会杀猪!”费了吃奶的劲儿,李平憋红脸喊了出来。想自己一个书香子弟,竟然要靠谎称会杀猪才能维持生计,实在是可耻!
“哦?”何逵本已离去的身形,闻言又是回转,一双眼眯缝着看的李平好不舒服。
“好吧,来人啊,给这小子一身行头,别冻死了。”何逵吩咐一声后,大笑而去。
李平站在院门处一动未动,时值入冬,天气寒冷,又下过机场雪,正是冷的时候。自己单衣草鞋,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如今被人提起,心中便带有几分酸楚。若不是黄巾祸乱,自己又怎会落到如此境地呢……
怀揣几两碎银子,李平一身新衣前往西市有名的酒家翠松居。翠松居不是最好的酒楼,论酒品在洛阳城中恐怕要排在三十名开外,论价钱确实最便宜的酒家之一。贩夫走卒,市井之徒有钱也不喜去那些大酒楼饮酒吃肉,都是喜欢来这翠松居耍。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翠松居的招牌不是酒,而是人。
美人!
李平买酒是为了孝敬自己的拳脚师傅胡三才,特意到翠松居买酒却是为了看美人。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平只有十四岁,算是半大孩子,这个年龄娶妻生子的也有了,想去看个美人实在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何况翠松居内十岁大的孩子都有,更别提这十三四岁可以娶妻生子的了。离着老远就听到了吆五喝六的呼喊之声,不用问也知道是翠松居内传出的。每到了傍晚时分翠松居内总是人满为患,三教九流汇聚一堂,饮酒吃肉好不热闹。
带着一身寒意迈步踏入翠松居,顿感热浪扑面,一股暖意瞬间传遍全身,让人舒畅无比。看看四周的台子都已满座,李平拿着一壶酒只能倚着门口。从门口往里足有二十余张台案,再往里则是一处戏台。翠松居的大美人唐婉儿每晚便是在此翩翩起舞,迷倒众生。此时戏还没有开场,但翠松居中众人已经有不少喝的酩酊大醉,纵声狂饮。
“小兄弟若无位置,可来此共饮乎?”一名白衣少年一脸温和伸手向着李平招呼道。
李平闻言看去,只见白衣少年自己独坐一张案子,桌上四盘下酒菜,两坛翠松摆在那里,当下心中一动便移步上前道:“恭敬不如从命,敢问兄台可是来自两川?”久在翠松居李平早见惯了三山五岳的豪杰,四海八方的过客,这白衣少年一张嘴便被李平听出了口音。
白衣少年闻言一愣道:“小兄弟认得张某不成?”口中如此,却是抬手拿起一坛酒放在了李平的面前。
李平笑道:“兄台语音别致,小弟偶有闻之,因此大胆一猜,冒犯之处还望兄台海涵一二。”
张姓少年释然道:“小兄弟见多识广,张某自愧不如。哈,既蒙不弃,有一事还望小兄弟教我。”
两人做得近了李平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这张姓少年,观其年纪不过二十余岁,棱角分明眉清目秀带有一种另人一见如故的气质。再看眉宇之间竟然有一团摄人心神的光环若隐若现,李平眼光投在其中竟是无法自拔!
“兄台请讲。”李平痴痴的望着张姓少年眉宇之间的光环,毫无表情,脑中一片空白的道。
“传闻这唐婉儿貌美如花,舞若天仙,可是确有其事?”张姓少年自斟自饮,嘴里问着,眼中却是不断扫视翠松居中众人。
“婉儿明艳过人,青春靓丽,舞技冠绝京城,只是无人识得罢了!”李平此时说话却是带有几分愤愤的语气。
“哦?”张姓少年闻言倒是有着一丝讶异,自己这摄魂之术可以控制对方心神,让对方毫无感情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这少年说道婉儿竟是挣脱了自己的些许束缚带有几分感情色彩,必是对唐婉儿十分用情了。不过既然说是京城无人识得,想来这舞不看也罢,天子脚下还有不识货的人么?
“你是何人,供职于何氏哪个府上?”张姓少年压低声音问道。
李平的精神已经被这张姓少年牢牢控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叫李平,今日方在何逵大人府上做小厮。”
“来这里有何目的?”那少年一边问着一边自言自语道:“何公山也来趟这趟浑水么……”
“看婉儿,买酒给胡师傅……”李平浑然不觉,只顾回答着。
少年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起身道:“送我走吧,有何氏侍从护送倒是免了我一番麻烦。”
“是!”李平也是浑浑噩噩的起身,和那少年一起离开了翠松居……
不知是那白衣少年引人瞩目,还是李平一身何氏下人的衣衫过于醒目,二人起身之间已然有数道目光如锋似刀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便在此时但闻锣声想起,鼓乐齐鸣,一片叫好声中几名舞女入场,掀开了这大时代的序幕!
张姓少年闻声忍不住驻足观看,而一旁的李平却是如梦方醒不知所以的望着白衣少年,紧接着一双目光便被台上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牢牢吸引!
一片欢呼声中,隐约带着一声呼啸,一条人影一跃而起朗声笑道:“得见婉儿小姐真颜,韩暹死亦瞑目矣!”同时数条人影从慌乱的人群中跃出,呼喊着出手了!
第三百三十章 意外(三)
章三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翠松居中惊变突起,叫韩暹的中年人在空中与人交手数招之后竟是在撞破屋顶而去!场内一片混乱,台上的舞女们也跑的没了踪影,李平心中一震怒上心头!这韩暹对外宣称是白波帅,可实际上便是蛾贼的分支——蛾贼是黄巾贼的官方称谓。
自己一家人便是惨死于蛾贼之手,仇人见面何须多想?李平看准了那韩暹消失的方向撒足狂奔追了下去。
张姓白衣少年见状微微讶异,嘟囔道:“韩暹轻锐,洛阳三山都未必追的上,你一小厮不过枉费力气罢了。”此时一片混乱翠松居中酒客都是向外奔跑,更有跌坐在地,四处藏身的。白衣少年眼尖,看到一人身形沉稳如渊,端坐一处桌案上自斟自饮。
“黄天既死,君何复生?”白衣少年闪身间到了那桌案之前,双眼紧盯那沉稳之人,若有所指的道。
“五斗米教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插上一手?”沉稳之人头也不抬,语带疑问,却好似对这白衣人底细知之甚详。
“大贤良师早已亡故,这中原非是道家至宝栖身之所,阁下既知我身份,想来交出此物当无疑虑。”白衣少年双眼神光爆射,盯着沉稳之人,一手伸出似在索要何物,又似随时可置人于死地!
“也好……”沉稳之人思索片刻,探手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匣,交到了白衣人手中。那木匣造型奇特,上面刻着一些陌生符号。张姓少年见状狂喜之时,沉稳之人已然闪身出了翠松居,只在白衣少年耳边留下一句话:“妖师张修,你走得出这太平大道么?哼哼哼哼哼!”
穿街过巷,茫茫白雪之中李平一口气跑出足有十余里。早已没了韩暹的踪迹,可李平却是不断目光闪烁,不断改变方向,身法速度竟然也是不慢。到了一处民宅只听得前方一声暴喝:“什么人!”几乎是声音传出的同时,李平只觉得身体一沉,自己左右已然出现两条人影,两只大手按住了自己的肩头!
“我……”
“平儿是你?你来此何干?”李平话方出口,便听得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自己左侧之人正是安瘦子!而右侧之人乃一清瘦的青袍男子。
“安叔,我要报仇!”李平见到安瘦子出现,心中已然明了几分,方才围攻那韩暹的人影之中似乎便有安瘦子。
“哈!少年人好大的口气!老夫和困山兄联手都未曾拦下韩暹,你来追不过是送死罢了。”一名高大的老者和一弱不禁风的老头儿并肩出现在李平面前,高大老者一脸不屑道。
李平脸上一辣,这高大老者不知是何人,可那弱不禁风被称为“困山兄”的老者很可能就是洛阳三山中的何哀,如此说来,这毫不客气的老者难道是……?
“平儿还不快给怒山,困山两位前辈磕头!”安瘦子在一旁圆场道,李平闻言心中巨震,自己猜的没错,这高大老者果然是洛阳三山中的另一人,何愤何怒山!当下急忙跪下磕头道:“小子李平,拜见过两位前辈!因家中尽糟蛾贼毒手,不慎失言,还望两位前辈宽宏大量,留的小子在旁可以讨回血海深仇!”
口中如此说,李平心中却是失望之极,洛阳三山来了两座,也是没能留住那白波帅韩暹,难道这韩暹的功夫如此强悍!?那自己要报仇雪恨,不知要等到哪般的年月……
“恩?你和蛾贼有仇?”高大老者何愤奇道。
安瘦子见缝插针道:“三年前在下途径陈留,恰逢蛾贼肆虐,只救得此子,还望怒山前辈见谅。”
“陈留?原来如此……”何愤并没有让李平起身,那何哀更是如同睡着一般没有动静,李平正在纳闷儿忽然心生警兆,顾不得礼数身形暴退数步,忍不住一脸惊愕抬头看去!
何愤负手而立,何哀如同死人般一动不动,安瘦子和那清瘦男子也是立在原地。三道目光盯着李平,李平不禁哑然。自己方才明明觉得有人向着自己出手,来不及思索下急忙闪身退避,不想在场五人中除了自己,其他人竟是分毫未动。
“嗯?怪不得独自追至此处,竟有如此敏锐的嗅觉,安瘦子你救得好啊!”未曾谋面之时,何愤之言充满藐视,眼下仔细看这李平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一派书香门第的模样,却偏偏反应迅速。自己佯作出手试探,实则不过是气机有所牵引,可此子便有了反应,此等敏锐的感觉实在是难得。越看越是喜欢,何愤忍不住道:“何安,此子送到我门下如何?”
李平闻言又是一震,来到洛阳三年,安瘦子只是训练自己顺手牵羊,轻功身法,从来没有夸奖自己什么敏锐嗅觉。眼下这名震洛阳江湖的何愤要收自己为徒,实在是过于震撼了。
安瘦子伸了伸舌头,有些为难的道:“平儿昨日刚被我送到奎胖子府上,怒山前辈你看……”
“哼!”一声重哼传入耳中,饶是安瘦子深藏不露,此时也是被震得身�